廖旺財拉著兩條獵狗走在跟前。
后面緊跟著姜成光和廖二狗等數十人,他們過去就是跟廖武在小島賭窩混的,打打雜,洗洗盤,廖武一個月給他們三千到五千塊錢的工資。
現在廖武跑到山上來了,他們也跟著追上山。
山上有一個山洞,任他們十幾人怎么躺,怎么睡都淋不著,吹不凍。目前唯一的營生就是打打獵,撲撲鳥,生活倒也逍遙自在。
兩條獵狗在前面有目的地狂奔,廖旺財看到這情形,知道目標就在前方不遠處,于是也加大腳力追上去。
蒙金貴帶著喬樂琳在森林里狂跑,完全失去了的方向,喬樂琳累得氣喘吁吁。
“蒙金貴,我跑不動了,咱們歇歇吧!”
“不行,我聽到后面有獵狗的叫聲,他們追上來了?!?br/>
“狗叫聲?沒有呀!”
喬樂琳停了下來,張大嘴在喘粗氣。
“媳婦,來,我背你!”
蒙金貴蹲到喬樂琳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兩條腿,強行把她背到了后背上,然繼續(xù)向叢林狂奔。
“蒙金貴,放我下來?!?br/>
“不行,獵狗追上來了。”
喬樂琳仔細辯聽,面面的狗叫聲越來越清楚。
“蒙金貴,他們真追上來了?!?br/>
蒙金貴停下腳步,把喬樂琳從背上放下來,然后拉著她的手接著跑。
后面的獵狗跳上橫臥在山澗邊的枯灌木,速度快得驚人。此刻,兇狠的獵狗和冰冷的槍口離蒙金貴和喬樂琳的身后越來越近。
這時,蒙金貴和喬樂琳跑出叢林,發(fā)現來到一個山頂,山頂三面都是懸崖,下面有一條大河,水流湍急。
蒙金貴和喬樂琳跑到懸崖邊,已經無路可退。只一會兒,兩條獵狗從叢林里直撲過來,蒙金貴上前一步用身體護住喬樂琳,對著張開大嘴騰撲過來的那只獵狗就是一腿,獵狗“旺”地一聲被踢飛,墜下懸崖,另一只獵狗看到后立即停止撲擊,膽怯地后
退了兩步。
“旺旺!”
廖旺財也追了上來,他看只剩一只獵狗了,心痛不已,舉著獵槍對準喬樂琳。
這次他不再客氣,知道自己使用槍把是打不過蒙金貴的,現在只有用槍子了。
這時,廖二狗,姜成光和后面的人都趕來了,十幾個人舉槍齊刷刷地瞄準蒙金貴,廖二狗叫道:“姓蒙的,你的死期到了?!?br/>
廖二狗雙眼通紅,目光噴射出怒火,他以前只開槍打過野豬,今天要開槍殺人了,緊張得手抖動起來。蒙金貴知道槍的厲害,就算他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槍,何況現在是十幾動作一起對準兩人,看來今天難逃一劫,上前一步用身體護住喬樂琳,對廖旺財和廖二狗等人喊道:“是男人就別為難女人,有種朝我
這兒開槍。”
“好,姓蒙的,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廖旺財說著把手指按到扳機上,猛然一扣。
砰!
槍響的同時,蒙金貴拉喬樂琳從懸崖上跳下去,彈藥從兩人的頭頂上飛了過去。
懸崖有數十丈高,半空中,蒙金貴摟上喬樂琳的腰,在嘴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然后, “啪”地一聲,兩人墜入冰冷的河水中。
由于水流湍急,兩人還來不急沉入河底就已被急浪沖走。在又急又濁的河水里,喬樂琳緊緊地抓住蒙金貴的手不放。她重重地灌進了兩口又苦又麻的河水,拼力把頭伸出河面吸了一口氣。在洶涌澎湃的河面上她看不到蒙金貴的身影,只感覺他在拉自己往下沉,
這時,她看到河邊的峭壁下有一口沒入水面的溶洞口,河水流一部分進去。原來蒙金貴是拉她向洞口游去,“咕咚”一聲,兩人掉進了溶洞中。
溶洞里有一條地下河,水流沒有外面大河那么湍急了。
蒙金貴已經被洪流沖得頭暈眼花,還堅持把暈迷的喬樂琳抱到了暗河岸邊。
暗河灘上亮光閃爍,但蒙金貴已經看不清那些發(fā)光體了,只顧把喬樂末放到地上坐下來,卸下他身上的背包,然后在她背上用力推出一掌。
噗!
一股河水從喬樂琳的嘴里噴射出來,很快就恢復了呼吸,只是還沒睜開眼睛。這時,蒙金貴把喬樂琳放在岸灘上平躺,亮光從洞壁的細縫里射下來,照在她慘白的小臉上,而她身下是一顆顆沙粒黃燦燦的,有蠶豆般大小,散發(fā)著微微的溫熱,蒙金貴抓了一顆放到眼前一看,驚叫道
——
不會吧,這東西不會是金子吧!
蒙金貴放眼望去,暗河邊上,那閃閃發(fā)光的沙粒全是沙金,一顆顆,一粒粒,布滿了整個暗河岸灘。
良久,喬樂琳蘇醒過來,睜開眼睛,發(fā)現自己置身于一個巨大的溶洞里。頭頂有精美的石鐘乳、石筍、石柱、石幔和泉華,只是光線太暗看不清楚。
“媳婦,你醒了?!?br/>
蒙金貴湊身過來,把喬樂琳扶起來。
“我們怎么會在這溶洞里?”喬樂琳虛弱地問,忽然看到身邊有許許多多發(fā)光的顆粒,連忙又問,“這里的沙石這么亮眼?”
“媳婦,我們從懸崖上跳下來,被河水沖進這這溶洞里來,而這些發(fā)光的沙石很可都是金子哦?!眴虡妨章犃T,先是一愣,既而詫異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似的,什么?金子?忙隨手在身邊抓了一把拿到眼前一看,一個個大小不一,表面光滑,形狀不一的顆粒,金燦燦的,光亮點點,這不是黃
金是什么呢?
天呀!這么多!
喬樂琳猛然站起來,像發(fā)現了新大陸一樣,張大嘴巴想要表達自己的欣喜若狂,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她除了驚訝還是驚訝,看到暗河的河岸很長,那布滿沙金的河岸一直延伸到溶洞的黑暗深處。
“這河邊的沙石都是金子?”喬樂琳望著蒙金貴問。
喬樂琳點點頭,眨眨眼睛說:“應該是?!?br/>
“我?guī)闳タ纯窗??!泵山鹳F難掩心里的驚喜與好奇,一把抓住喬樂琳的一只小手。
“蒙金貴,我們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這里吧,這里太陰冷,我們身上的衣服都濕了,雖然這洞里很溫和,但裹在身上還是會生病的。”喬樂琳說著把手蒙金貴的手里抽出。
“媳婦,你覺得冷嗎?”
“冷?!眴虡妨障掳臀⑽⒋蝾?。
“是嗎?我怎么覺得身上熱乎乎的呢?”
喬樂琳聞聲仔細往蒙金貴的身上一看,發(fā)現他的衣服口袋里透透一絲絲的亮光來,那光亮幽藍幽藍的,與金子發(fā)出的光亮截然不同。
“蒙金貴,你口袋里是什么?”喬樂琳問道。
蒙金貴俯身一看,把手伸進口袋里,拿出一那顆隨身帶的泉眼石來。頓時,光線昏暗的溶洞里被一道道耀眼的藍光照亮,而發(fā)光體就是蒙金貴手上的那顆泉眼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