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
頭頂上爆發(fā)出哄笑聲。
蘇淺淺掙扎著從蛋糕里鉆出來,用力擦拭著臉上和身上的蛋糕,汗,頭發(fā)上都是。她咬緊了唇,動了動,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好有喜感,不知道發(fā)到微博里,會不會像剛剛雷少的照片一樣,成為搜索第一呢?”
“拍下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畫面!”
咔嚓嚓閃光燈響過,蘇淺淺徹底暈了。
遠(yuǎn)處,雷漠寒瞇了瞇寒眸,唇角不自覺勾起弧度,一身的寒氣瞬間煙消云散。
這丫頭,怎么就這么逗……
他招手,一名侍者走了過來,聽著他的吩咐,點(diǎn)頭應(yīng)承著,轉(zhuǎn)身朝著蘇淺淺走去。
他再次看了一眼臉上身上沾滿粉色蛋糕的逗比女人,微微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小姐,抱歉,您需要去梳洗下嗎,請跟我來好嗎?”
蘇淺淺趴在地上,聽到這句話,不亞于聽到福音,趕緊站穩(wěn)了身體,跟著這名侍者狼狽離開了。
“看那沒出息樣,不是吃貨嗎?這下可好,鼻子眼睛都用上了?!?br/>
“對啊,一看就是上不了臺面的女人,真夠丟人的?!?br/>
“裙子被撐得那么緊,也沒摔爛了,否則就好看咯?!?br/>
……
聽著有一句沒一句的議論,蘇淺淺捂住臉,逃也似的奔出大廳,三拐兩拐,進(jìn)入了一個房間內(nèi)。
“蘇小姐,這兒是一套新禮服,您沐浴后換上就能參加接下來的舞會了?!?br/>
使者拿起桌上的盒子捧到她面前,忍著笑,低頭走了。
新禮服?
蘇淺淺看他離開,趕緊把門反鎖上,拿著禮服進(jìn)入了洗手間沐浴,十多分鐘后,她重新走出來,已是另一副模樣了。
白色花苞裙的禮服裹著她圓潤纖細(xì)的身材,裹胸的設(shè)計(jì)烘托出完美的胸線,尤其是裙擺上閃閃爍爍的水鉆,光華流轉(zhuǎn),嫵媚萬千。
她深吸了口氣,拿出隨身攜帶的口紅,在便簽紙上寫下一行字,放在了禮服盒子里:
謝謝你的禮服,我會原價買下的,電話聯(lián)系:xxxxxxxxxx一切搞定,她踩著高跟鞋出了房間,左右看了一眼,決定偷偷離開。
再回到那個大廳里去,她沒那個勇氣。
何況雷漠寒還在那兒,好像已經(jīng)盯上她了,她不能羊入虎口。
穿過鋪著紅毯的走廊,看到門口的金色穹頂,她微微松了口氣??磥斫裢淼牡姑怪民R上就結(jié)束了。
手指碰觸到玻璃門,她全身的緊張松懈了下來。
“想溜了?”
身后,雷漠寒靠在墻壁上,懶散的盯著眼前女人的背影,淡淡開口。
這套禮服,穿在她身上,挺合身。尤其是那雙修長的腿,無端的讓人……
他捏緊了手中的酒杯,抑制著身體內(nèi)竄過的沖動。
“?。俊?br/>
蘇淺淺一口氣沒吐完,被生生止住,她緊張轉(zhuǎn)臉,看著眼前的男人,唰的一聲,全身的雞皮疙瘩出來了。
他他他怎么知道她要溜走的?
她用力咳嗽了一聲,穩(wěn)住慌亂,站直了身體,扯出笑臉,優(yōu)雅解釋著,“先生,我突然間有些不舒服,所以先走一步,拜拜?!?br/>
手未落下,她轉(zhuǎn)身去推門。
“禮服還合適吧?”
雷漠寒捏著手中的一張便簽紙,好整以暇的注視著上面呆萌的字跡,閑閑的問著。
真是人如其名。
蘇淺淺聽著這句話,再也邁不動腳步了。
他的禮服?
怎么可能?
雖然難以置信,她還是不得不重新轉(zhuǎn)身,再次陪出一張笑臉,“先生,您的禮服啊?實(shí)在是太感謝了,多少錢?我給。”
硬著頭皮,蘇淺淺邁步走過來,拿出了不算干癟的錢包,撐著笑意問道。
她清楚,這件禮服價值不菲,可輸什么也不能輸了骨氣。
“你知道這件禮服是給誰的嗎?”
雷漠寒盯著近在咫尺的女人,眼底閃過一道興味。
肌膚細(xì)膩若瓷,尤其是在燈光下,泛著晶瑩剔透的珍珠色,那雙黑亮的眼睛,在無辜的瞬間,閃過一道靈氣和倔強(qiáng)。長得不錯,合他的胃口。
“給……誰的?”
被他盯著,蘇淺淺心底閃過一抹慌亂,結(jié)巴起來。
“我的舞伴?!?br/>
雷漠寒注視著她臉上浮現(xiàn)出來的紅暈,心情愉悅,他饒有興味的吐出這個事實(shí)。
這丫頭,會有什么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