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本宮說的話,文皇妃沒有聽到嗎”?慕容傾冉直視著文皇妃,見她依舊好端端的坐著,沒有動彈,不免怒火更大。
四妃與貴妃此時已經(jīng)低下頭,不知道是在竊笑,還是懼怕,總之還是有細微的聲音傳進文皇妃的耳朵里,她惡狠狠的瞪了瞪其他妃子,不甘的站起身來。
“本宮口諭,莊妃妹妹,賜座”。
一句話,令文皇妃臉都氣綠了,而莊妃迫不得已皇后的旨意,顫抖的坐上了那紅椅。
“其實本宮今日前來,也是偶然聽到流言蜚語,說是文妹妹將這文瀾宮裝扮的好似皇后之所,更是以皇后的特權(quán),在宮中作威作福,讓各位妹妹們每日準(zhǔn)時來這文瀾宮請安,這不,今日本宮前來文瀾宮,看到這般奢華輝煌的宮殿,當(dāng)真是鳳鸞宮都無法比擬啊”,慕容傾冉緩了緩語氣,不再是方才那般冰冷。
“咦”,突然,慕容傾冉抬起手臂指向文皇妃,大家都因為她的聲音和手指方向看向文皇妃,“怎么文妹妹連這艷紅衣袍,都穿的跟本宮有一比啊”?
文皇妃微微一怔,這皇后看來是有備而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瞧姐姐說的,那些流言蜚語怎可信呢,況且,這文瀾宮,在妹妹來時就已是這般奢華了,而如今這艷紅衣袍,確實不妥,這不,前些日子,莊妃妹妹送來匹云錦,妹妹看著好看,也是不懂規(guī)矩,直接讓人量了尺寸,做了衣袍,妹妹這就脫了去”,說罷,瞪了眼莊妃,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而莊妃卻心虛的跪倒在地上:“求皇后娘娘恕罪,求皇后娘娘恕罪啊”。
“文妹妹且慢”,慕容傾冉抬了抬手臂,喝住文皇妃,轉(zhuǎn)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莊妃:“莊妃啊,你明明知道,但凡大紅,鮮紅,艷紅,只有皇后才可享用,還膽敢如此教唆文妹妹,你該當(dāng)何罪啊”?
莊妃嚇得連連磕頭,若是真被定了罪,那連家族都要受到牽連啊,索性,將事實全盤托出:“求皇后娘娘恕罪,臣妾家鄉(xiāng)乃是江南一帶,絲織品很是盛行,而且,這云錦更是絲織品里的上等貨,這匹云錦的確是臣妾送給文皇妃的,可卻是文皇妃自己要求的,臣妾曾經(jīng)勸說過文皇妃,可她不聽臣妾勸說,硬要臣妾將原本定的水藍色換成艷紅,望皇后娘娘明察啊”。
慕容傾冉正想著另外挑文皇妃的毛病,結(jié)果,沒想到這莊妃一席話,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她凝視著文皇妃那怒色中帶著惶恐的神態(tài),冷聲道:“文皇妃,你可還有話說”?
“妹妹沒有,求姐姐不要聽信這賤人的話,而冤枉了妹妹啊”,文皇妃立刻狡辯起來,指著莊妃大喊冤枉,索性,將一干罪名全推到莊妃一人身上,皇后雖貴為后宮之首,可她父親卻是朝廷的國本,有父親罩著,料想皇后也不敢把她怎樣。
“即便事情是莊妃巧言善變,而你既然貴為皇妃,豈可將宮規(guī)拋之腦后,本宮平日里很少打理后宮,一切還要文妹妹來協(xié)助本宮,可你竟然如此糊涂,本宮想維護你都不行了,哎,來人啊,將莊妃與文皇妃各打二十大板,外加手板二十,以至懲戒”。
當(dāng)慕容傾冉話一出口,文皇妃愣在那里,等反應(yīng)過來時,早已被太監(jiān)架出了殿門,不停的叫囂著:你憑什么打我,我父親可是朝廷的國本,你竟然干如此對我,你給我等著,莊妃更是哭天喊地的求饒,但慕容傾冉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反正她今天這氣就是倒是出了,原本只想打文皇妃,可卻將莊妃牽連進來,隨后對著身旁的宮女使了個眼色:“去,讓他們對莊妃下手輕點,但也別讓人看出來”。
“是”,宮女領(lǐng)命后,小跑著奔出殿門。
吩咐完了,她仰頭靠在座椅的扶手上,宮斗,她果然不適合,要換做宮外,早被她一刀結(jié)果了,還容得吳文寐在此叫囂。
當(dāng)天晚上,慕容傾冉帶著一名宮女,低調(diào)的來到莊妃的寢宮,芷韻殿,將她剛剛調(diào)配的上好的金瘡藥遞給莊妃,“連累妹妹也受罰,本宮于心不忍,顧著皇上的面子,唯有將妹妹連帶著一起罰,才說的過去呢,妹妹不怪姐姐吧”?
莊妃愣了愣,皇后親自給她來送藥,而且,還對她關(guān)懷備至,若能巴結(jié)好皇后,那家族的地位更是穩(wěn)不可摧了,急忙感動涕零道:“不不,妹妹不怪姐姐,那文皇妃的囂張,各宮早已懷恨在心,姐姐今日之舉,無疑讓各宮大快人心,能得到姐姐如此關(guān)懷,妹妹的傷已經(jīng)好了一大半了呢”。
對于莊妃的拍馬屁,慕容傾冉只是淡淡一笑:“那就好,妹妹早些休息吧,姐姐要回去了”,說完,起身離去。
回到宣正宮,恰巧北冥寒軒又沒來,正合她意,可就在她準(zhǔn)備就寢時,窗子突然發(fā)出聲響,她頓時警惕起來,從懷中掏出小飛刀,在黑暗中注視著那抹黑影。
只見黑影飛快一閃,已經(jīng)來到床邊,慕容傾冉就在他想要下一步動作時,將飛刀甩向那黑影,“?!?,不料,飛刀竟然被那黑影躲開,并且打掉了。
“你是何人?膽敢夜闖本宮的寢宮”?慕容傾冉不動聲色的又從懷中掏出一把小飛刀,冷聲問道。
“哼,早知道你做皇后做的這么享受,我就不該聽從姐姐的話,冒這么大的險,來接應(yīng)你”,那黑影說完,轉(zhuǎn)頭就要走。
“蒼.....蒼雪”,慕容傾冉聽到那聲音,不禁微鎖眉頭,小心喚道。
“哼”,黑影摸著黑,卻行動自如的坐在前面的圓凳上,冷哼一聲,不搭理慕容傾冉。
“太好了,是姑姑讓你來的嗎”?慕容傾冉確認(rèn)是蒼雪后,也唯有蒼雪對她是這幅冷冰冰的態(tài)度,頓時欣喜,就連小桃與暗影都無法靠近這里,自己想要做什么都比登天還難,如今可算來了個幫手,她能不高興嗎?
黑影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慕容傾冉,還是沒有說話,慕容傾冉趕忙下床,疾步走到蒼雪身旁,“好啦,別氣了,你也知道,外面層層守衛(wèi),你以為我不想逃出去嗎?可我有把柄在北冥寒軒的手上,而我的人又沒辦法聯(lián)系我,所以我根本就無計可施”,她半哄著蒼雪說道,以她的脾氣性格,若不是用人之際,她早就踹飛了蒼雪,還用得著這么低聲下氣嗎?
果然,黑影動了動,卻沒好氣的說道:“哼,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嗎”?
慕容傾冉額前頓時一陣黑線,難道他聽不懂人話嗎?她剛剛明明已經(jīng)說了,這里層層守衛(wèi),我的人根本沒辦法聯(lián)系我,他還這樣說,腦子有毛病嗎?
想是這樣想,表面卻微微笑道:“再有本事,也沒有你武功好啊,對吧”,慕容傾冉真想掐死他,頭一次這么狼狽,卻還要這般阿諛奉承,討厭死了。
“哼,你承認(rèn)就好,說吧,有什么困難”?蒼雪得意的晃了晃腦袋,言語也緩和許多。
慕容傾冉朝著他做了個鬼臉,才緩緩道來:“我的一個朋友在他手中,不得不救,明明就在皇宮之中,可我又不知道他到底被關(guān)押在何處”。
蒼雪轉(zhuǎn)過身來,猛的往慕容傾冉的頭上敲了敲,疼的她齜牙咧嘴,這輩子,還沒人敢這樣對她,等事成之后,有他好受的,“笨蛋,人家不想讓你知道,就算你上天入地也找不到,而且,既然不想讓你知道,唯有一點,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連這點常識都沒有,真不明白你這天門是如何建立起來的”。
呀.....叔可忍,嬸不可忍.....可最后,慕容傾冉還是乖乖的點點頭:“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了,而且,這宣正宮里各個角落里,我都找遍了,任何機關(guān)都沒有,想來,皇上應(yīng)該不會把人藏在其他妃子的宮殿里吧”?
蒼雪又趁著慕容傾冉不注意,一顆爆栗敲在她的額頭,“說你是笨蛋,你還真敢認(rèn),宣正宮就是他想藏人,也要你不在的時候啊,可這里是你睡覺的地方,即便他將人藏在密室中,也不可能沒有一點聲音,他才沒那么笨呢,想想你經(jīng)常去的地方,或者,不在意的地方”。
慕容傾冉徹底無語了,手摸向懷中,緊緊的握著那把小飛刀,恨不能馬上將眼前這個男人扎成蜂窩煤,膽敢對她如此無力,還給她爆栗,等.....等事成之后,有你好受的。
她左思右想,在這皇宮里,她去過的地方很少,而且,除了御花園還有那個暮煙閣,而今天才剛剛?cè)ミ^文瀾宮,突然,她恍然道:“御花園和暮煙閣,暮煙閣是我那個朋友躲在皇宮時,暫住的地方,那里很少有人去,至于御花園嘛......”。
未等她話說完,蒼雪還想抬手給她個爆栗,卻被她躲開了,黑暗中,蒼雪無奈的笑了笑,只不過是無聲的笑,慕容傾冉看不到,“御花園除了假山就是湖水,你還真當(dāng)他北冥寒軒是個天才,可以在湖底建個密室?亦或是在假山上掏個洞,建個密室”?
慕容傾冉輕蔑的掃了眼蒼雪,真是頭發(fā)長見識短,想想現(xiàn)代,還能在海底打通隧道呢,不過也是,北冥寒軒估計還沒這個本事呢,現(xiàn)代科技發(fā)達,而這里,即便能工巧匠,恐怕也無法在水里或者假山建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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