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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港第五街區(qū)一處寬闊的停車場,佇立著四個大人,其中一個女人手中牽著一個小女孩。
榮凌熙是和妹妹榮凌妮一起過來的,沒有開車,而厲非言倒是開來了一輛白色法拉利。
“我載她和孩子,你,跟他坐?!睒s凌熙指著厲非言,朝榮凌妮道。
榮凌妮嘴巴立馬成了“哦”型,她哥哥竟然讓自己跟李不語坐一輛車……天吶,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允許她跟其他男人單獨相處,這是十幾年來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還不跟他上車?你不是說衣服要還給他嗎?”榮凌熙皺眉催促。
榮凌妮頓時從驚詫中反應過來,朝厲非言挪了兩步。
厲非言垂著眸子,嘴角不動聲色揚起一絲淺淡的笑,榮凌熙這小子,真是鬼靈精。
“走吧?!睒s凌熙不再理這兩人,拿著榮凌妮那輛賓利跑車的鑰匙,眼神極淡地瞟了眼伊夢,示意她跟著自己走。
伊夢的情緒已經(jīng)徹底穩(wěn)定下來,她抱起貝貝,急忙跟上對方的腳步。
兩隊人馬分別上車,一前一后開著車朝中港最好的人和醫(yī)院行去。
不遠處角落,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安靜地停在那。
一位賊頭鼠腦的男子在車內(nèi)望著兩輛跑車咻得一聲離開視線,他趕緊拿著手機朝里匯報情況。
“老大,榮少帶著那個女人離開了rose賓館,我們怎么辦,那個孩子還處理嗎?”
“榮少?”那端略略驚詫,沉聲問,“你知道他們要去哪嗎?”
“這個……”男子吞吞吐吐地猶豫了。
“蠢貨!既然不知道,就趕緊給我追!”那端憤怒咆哮。
“是是是,我這就去!”男子唯唯諾諾掛了電話,迅速發(fā)動引擎,拼了老命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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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端,艾米給完錢從計程車上下來,搗蛋鬼已經(jīng)萬分焦急地在人和醫(yī)院門口等了。
艾米故意躲在行道樹旁,偷偷看自己老弟踱步來踱步去,心里感覺異常酸爽!
這家伙,就是讓他多嘗嘗等待的滋味,看他還敢不敢隨便闖禍!
大概躲了一兩分鐘,艾米還沒過癮,遠遠望去對方已經(jīng)拿起手機,在撥打了,須臾,她兜里的手機響起了鈴聲,她立馬摁斷,從行道樹后走了出來。
“老姐!這里!”大老遠的,厲君念就眼尖瞅到自己老姐的身形,他拼命朝之揮手。
可惜她慢慢悠悠就好像現(xiàn)在是飯后散步,一點也不著急,而他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該死的醫(yī)生剛打電話給自己,說如果再不去找他,他就會打電話給學校提供的第一監(jiān)護人。
天哪嚕,自己第一監(jiān)護人可是他媽咪啊!他可不想挨揍!
艾米的目光也定在了自己這個親弟弟身上。
他穿著一件海賊王卡通套頭衛(wèi)衣,直挺的鼻梁,緋色的唇,側(cè)臉輪廓不似成年男人那般剛硬,反而完美銜接起呈現(xiàn)出少年獨具的柔和,清雋面孔之上,那雙棕色瞳仁映照著陽光,顯得異常明亮璀璨。
他繼承了他爹地濃情和厲非名的所有優(yōu)點,十三歲的他,個子已經(jīng)飛長到了一米七幾,這模樣,估計還能撐高個十厘米左右。
不等艾米走過來,高瘦的男孩已經(jīng)三步做兩步邁到了她眼前。
“老姐!快點啊!那醫(yī)生剛又打電話給我說要叫媽咪過來!真是討厭!”厲君念憤然抱怨,邊拉著艾米往醫(yī)院大樓內(nèi)走。
艾米任由他拽著自己疾步行走,眼神一個勁地嫌棄瞟他:“我說厲君念,你去看個男科都這么積極,你學習怎么不積極點呢?”
“……”厲君念嘴角咧開,露出苦澀的笑,“老姐……你以為我想??!還不是因為那個狗屁醫(yī)生!”
“呵呵……自己闖禍就不要推卸責任,說到底還是你有錯在先,醫(yī)生也是盡自己職責在辦事,他這是對你負責任的表現(xiàn)?!卑椎恼Z氣儼然一個大家長了,可身在青春期的小孩情緒也是很波動的。
這不,厲君念被姐姐訓了,那張秀氣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老姐,到底誰是你弟弟,你怎么老為外人說話!”
艾米才不會安慰他,淡淡道:“我?guī)屠聿粠陀H,你也該收收自己任性的脾氣了!”
厲君念畢竟還是孩子,他憋了一肚子的氣,撅著嘴嘟囔:“好,姐姐說什么都是對的?!?br/>
艾米無情地剜了他一眼,一個爆栗敲在他頭上:“知道就好!”
厲君念捂著頭獨自嗷嗚去了。
上了八樓,看到偌大的電子指示牌上寫著“男科”兩個紅紅的大字,剛剛還鎮(zhèn)定自若給在心里加油打氣的艾米,臉色驟然紅得不像樣子。
加上來來往往的大叔們看到她一個小姑娘帶著一個年輕小鮮肉在這種地方東張西望,眼神更是詭異得仿佛她是來做變性手術(shù)的。
厲君念察覺到他老姐腳步又慢吞吞的走路沉重,他急道:“老姐,你不會是不敢進去了吧?”
艾米登時就不服氣了,她極為不自在地清咳一聲,揚了揚下頜:“我有什么不敢進去的?今天是你來看病又不是我!”
這話說得特大聲,周遭的大叔聽言,投來的目光立馬從艾米臉上挪到了厲君念那。
唰唰唰!
厲君念差不多都感覺這眼神都帶上了音效,萬眾矚目估計就是如此了。
在學校對女生厚臉皮對老師厚臉皮的君念同學,臉頰就像剛喝了杯酒,窘迫到恨不得鉆地洞。
他不好意思低下頭,低喃催促:“姐,我們快走吧!”
看著老弟被捉弄,艾米凝重的心情緩和了一些,兩人終于敲響了醫(yī)生辦公室。
“進來。”里面中氣十足的聲音透過門板甕聲甕氣傳來。
艾米和厲君念饒有默契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覷到一絲退怯。
還好艾米仗著她鍛煉出來的腦子和身手,她靈光一閃,立馬揪著厲君念的脖子將他的臉龐撞到了冰冷的門上。
“你先進!”艾米火速擰開門把手,動作一氣呵成,厲君念頓時被推搡了進去。
年輕有為的醫(yī)生坐在辦公桌前,眼睛原本盯在筆記本電腦上在分析一個病人的案例,聽到砰得一聲被人撞開門,他掀起眸子,就看到男孩狼狽踉蹌差點摔倒,所幸后面被人拽住,這才穩(wěn)住身形。
蕭白不由疑惑,目光伸遠,映入眼簾是一張混血精致的美艷臉頰。
金色的發(fā)絲,白皙的皮膚,深邃的眼窩,棕色的眼瞳,秀麗的眉毛,倔強微抬的下頜……
他驀然震驚!
而女孩正好也看了過來,對視上一雙燦若星辰的黑色眼睛。他一如曾經(jīng)她和他相遇時,眼底時刻蘊藏著一絲對病人關(guān)懷備至的溫情,一絲對世間萬物的慈愛,一絲如碧波泓泉的平靜。
還有他那淺月彎彎的和善笑意,任誰在他面前也發(fā)不起脾氣。
此刻與往時不同的是,他眼中還多了幾分驚詫。
“是你?”
“是你?”
兩人異口同聲!
厲君念在旁邊愣了愣,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下一秒,男人爽朗地笑出聲來:“真沒想到還能在這里遇到你……”
“是啊……我也沒想到……”艾米斂去詫異,一時之間眼底也洋溢起了一絲笑容。
“世界真小,算算我們好像也有一年沒見了吧?”蕭白起身招呼她,“快請坐?!?br/>
“嗯?!卑滓姥宰拢D時忘了帶自己弟弟是來這里做什么的了,她忙問,“你怎么會在這?我記得那時候你離開新西蘭,說要去非洲支教?!?br/>
“非洲那邊的事已經(jīng)完成得差不多了,這次來中港,是來看我老爸老媽的,我老爸想輕松幾天,我就接了他這個爛攤子,一晃眼也呆了一個星期了……”蕭白為艾米和厲君念泡了兩杯茶遞到他們面前,“你呢?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還是說,你特地來找我的?”
艾米被對方問得一愣,她根本不知道蕭白在這里,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
她腦袋嗡得一聲,接茶杯的時候,手指一抖,灑出來的小水珠濺到她的手背上,燙得她差點將茶杯扔出去。
“小心。”蕭白穩(wěn)穩(wěn)托住,不經(jīng)意觸碰到艾米溫涼的指尖,他心頭一窒,可火速又給湮沒掉了。
他將茶杯放在茶幾上,十分體貼地抽出紙巾遞給她擦干凈水漬,關(guān)切問:“沒事吧?”
“沒事?!卑讚u頭,臉色窘迫都不敢看蕭白。
蕭白察覺她神色不對勁,不由將目光挪到旁邊一直保持安靜狀態(tài)的厲君念身上。
他輕蹙眉心,猛然想起他剛剛看過的病例照片……
“你是圣櫻中學的厲君念?”如湖水平靜的眸子掀起一絲微瀾。
“額……”君念小同學頗為無奈地撓撓頭,“是我?!?br/>
“……”這下輪到蕭白頭上冒黑線了。他很清楚他這個辦公室是檢查什么的,而艾米在,他自然不知道怎么開口延續(xù)接下來的話題。
“醫(yī)生,你跟我老姐認識對不對?。俊眳柧钚÷曕洁熘鴨枴?br/>
“……沒錯,認識?!笔挵啄托幕卮?,企圖打破尷尬,“一年前,我還幫艾米治過傷呢!”
卻沒想到,厲君念聽了,臉色霎時就白了:“什么!你一個男科醫(yī)生,幫我姐姐治那了?!”
艾米和蕭白剎那間驚愣!
(猜猜蕭白的身份,咦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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