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國和王陽驚奇的對看一眼,心里均是在想,不會這么巧吧,剛才還在抱怨清閑,現(xiàn)在就來了個案子,還是局長親自下來把這兩個人叫了上來,看來不是什么小案子。
“是怎么回事兒?”吳建國一邊打開文檔袋一邊問道?!坝质悄膬核廊肆??”
“這次不是死人,而是坍塌?!蓖蹙珠L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
“什么東西?”吳建國和王陽異口同聲的問道。
“坍塌!”王局長加重了語氣,再次說道。
吳建國快速的打開檔案,仔細的看了起來。王陽在一旁,踮著腳湊過腦袋往里邊看。
快速的翻了幾頁,吳建國驚奇的說道:“還真是坍塌事故,可是,王局,這事兒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有人員傷亡就去找醫(yī)院,有質量問題就去找質監(jiān)局,該救人的救人,該問責的問責,找我們干嘛?”
王局長給吳建國也扔過去一根煙,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你小子行啊,背后有個大靠山,還在這兒不顯山不露水的,隱藏的挺深??!”
一番話說的吳建國云里霧里,愣了老半天才說道:“王局,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沒太聽明白!”
王局長冷笑一聲,說道:“還跟我這兒裝!”
吳建國有些急了,說道:“局長,我真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意思?!?br/>
王局長淡淡一笑,說道:“跟你開玩笑呢,怎么還急了?你背后有人支持,我這個老朋友當然為你高興了。你在一線干了這么長時間,老資歷了,就是你這性格,不爭不搶的。要不然,你早就上位了?!?br/>
吳建國聽到王局長這番話,當然知道這是領導在試探他,畢竟在機關單位呆了幾十年,這點耳力還是有的。吳建國繃起臉,說道:“局長,咱兩個是前后腳進警校的,也算是師兄弟,這十幾年來,我的為人你不知道嗎?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也是踏踏實實的干著,沒什么其他心眼兒,你說我再過幾年就退休了,我整那些花花腸子干嘛?”
王局長聽到這里,哈哈一笑,站起來說道:“你看你,我也沒說什么啊,怎么就急成這個樣子了。你呀,你的為人我當然了解了,只是,這個事情,我也比較奇怪。照例說,這些事情,怎么也不會輪到我們警察管這些事情,就算是工程質量不行,有貪腐行為在里邊,也應該是檢察院去查?!?br/>
吳建國和王陽一聲不吭,因為他們知道,王局長還有話在后面。
果然,王局長深吸了一口煙,緩緩說道:“讓我更奇怪的是,把這個案子轉到這里的人,這個人很特別,而且他們點名是需要你,吳建國,去協(xié)助他們調查這個案子?!?br/>
王局長探了探身子,對著吳建國說道:“你猜,讓你過去的人是誰?”
吳建國搖搖頭,說道:“我沒有搞建筑的朋友、”
王局長說道:“是康雷。”話一說完,王局長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吳建國。
吳建國一愣,說道:“康磊是誰?”
王局長說道:“你真不認識?”
吳建國道:“我應該認識嗎?”
王局長盯著吳建國看了一會兒,說道:“看來你真的不認識,好吧,那我就給你介紹一下,康磊,是國家特別行動處的負責人?!?br/>
洞內,那清脆的一聲久久的激蕩在山洞的墻壁上。
菜頭幾個人圍在那個從蟾蜍嘴巴里掉出來的奇怪的東西,葛山虎從地上拿起來,在手里來回的把玩。
這是一個造型很奇特的東西,有點像是錢幣,但是不是中國任何朝代的錢幣。上面的圖案有些像是植物。
在這奇怪的錢幣掉出來之后,那血蟾蜍迅速的的變成了原來的顏色。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葛山虎在手中看了半天之后,將手中之物遞給了旁邊的高歌。
高歌接過來看了半天,也是一頭霧水。
這樣輪了一圈之后,眾人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過了一會兒,菜頭說道:“也許我們被這個東西迷惑了,注意力全都被它吸引過去了?,F(xiàn)在重要的是找到吳哲的下落,也許這個東西跟吳哲的失蹤沒有什么關系?!?br/>
啞巴張點點頭,說道:“對,而且反正我們誰也不認識這個東西,就別在他上面浪費太多時間了,還是找找其他的線索吧?!?br/>
幾個人簡短的商量之后,將洞內剩余的柴火點燃,啞巴張和菜頭又多做了幾根火把,同時點著,洞內瞬間亮了起來。幾個人再次沿著整個山洞,仔細的查看起來,這一次,由于火把的關系,查的更仔細,每一條巖石的肌理都不放過。
就在這個時候,葛山虎大叫了一聲,其他人瞬間朝著他的方向跑去。
在山洞下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個圓形的凹槽,這凹槽太過眼熟,以至于眾人一看,就知道與剛才蟾蜍嘴里的那個奇怪的錢幣完全吻合。
幾個人互看了一眼,這時候恍然大悟,葛山虎說道:“原來,這癩蛤蟆嘴里叼的,是個鑰匙啊。”
菜頭說道:“怎么辦,要打開嗎?”
葛山虎叫道:“當然了,都走到這一步了,前面就是龍?zhí)痘⒀?,也得闖一闖啊!”
幾個人二話沒說,將那奇怪的錢幣小心翼翼的放到凹槽里邊。菜頭用手試了試,用力一擰,突然在山洞墻壁的左側,一塊突起的巖石緩緩的移動開來,另外一個洞口呈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里邊傳來了陣陣陰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