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沒了聲響,震撼的當然不止正派眾人,此時在轎中,任我行出來也不是,不出來也不是。
他本來是來搗亂的,正道結盟,共奉一盟主,這對日月神教自然不利,但是他沒想到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這劉大硬的實力他也看出來幾分了,怕不是自己出去,也要被擠個粉身碎骨。
“任教主既然已經(jīng)來了,何不當眾露面呢?”在現(xiàn)場正尷尬的時候,劉大硬率先發(fā)難了,他看著這轎子,大聲喝道。
事已至此,任我行就算萬般不愿意,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從轎中出來了。
輸人不輸陣,任我行一聲大喝,他乘坐的轎子瞬間被他外泄的真氣撐的七零八落,封禪臺下倏然多了一道凌厲的身影——不是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又是何人!
“好好好,果然江湖豪杰!”劉大硬看到任我行并沒有直接發(fā)難,而是很給面子的喊了三聲“好”。
這三聲“好”的含義自然不是劉大硬忌憚任我行,他的實力現(xiàn)在自己最清楚不過,任我行實力估摸著也就跟沖虛道長差不多,自己殺他跟殺雞一樣。這三聲“好”,面子不是給的任我行,是給的系統(tǒng)任務。
系統(tǒng)任務的額外獎勵,是讓他收服日月神教?,F(xiàn)在他如果出手殺了任我行,日月神教勢必一盤散沙,到時候零零碎碎的散落各處,收服難度不減反增,倒不如讓任我行活著,擒賊擒王。
“任教主果然英姿颯爽??!”
“劉大硬教主也是名不虛傳!”已經(jīng)看到劉大硬真實實力的任我行,自然也不能不給劉大硬面子。兩人見面竟然沒有絲毫劍拔弩張的氣氛,先是各自捧場一番。
“任教主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今天來什么意思,我懂,你是想看看我這個盟主的斤兩。當然,既然來了,我也有一事相請?!?br/>
“但講無妨!”
“現(xiàn)在天下大勢所趨,當今圣上要整頓武林,日月神教作為江湖人數(shù)最多的大門大派,自然也在整頓之列?!眲⒋笥惭赞o鑿鑿,“現(xiàn)在天下門派,少林武當五岳劍派都盡然歸順天威,你日月神教就算人多勢眾,也不可抵得過天下大勢?!?br/>
劉大硬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言外之意很明顯。
現(xiàn)在他是在江湖上,統(tǒng)一各大門派,要人有人,要高手有高手,在朝堂上,要軍隊有軍隊,要大炮有大炮,個人武力更是無人能及。日月神教想在他手下存活,無異于螳臂當車。
“你說的不假,但憑你三言兩語,就想讓我任某人歸順,未免太簡單了!”
“所以接下來也是我要說的。我倆之間,做個賭約如何?”
“什么賭約?”
“我們當著天下人的面,約戰(zhàn)一場,你輸了,就歸順朝廷。我輸了,卸去盟主職務,錦衣衛(wèi)指揮使身份,加入你日月神教,任憑你差遣,如何?”
“什么?”這個賭約算是給足了任我行面子,逆境中給一根稻草,他哪有不同意的道理,“此話當真?”
“一言九鼎!”
“哈哈哈,好好好!”任我行看了眼劉大硬鐵板一樣的身子,又看了下剛才他落地砸出的大坑,“哈哈,好,這場賭約我同意,地點就在蘇杭西湖,時間就在半月之后。如何?”
“沒問題。”任我行的想法劉大硬自然了解,通過剛才的戰(zhàn)斗,他已經(jīng)看出自己輕功較為差勁,所以,比斗地點選擇了湖面之上。按照任我行的想法,劉大硬硬功護體,身體沉重,在湖面之上自然實力大打折扣,再加上他自己有吸星大法在身,硬功能抗住攻擊,但抗不住吸納內力,他也不是沒有勝算。
“既然如此,那我不打擾你的封盟大典了!”任我行來去匆匆,說完這句話就想走。
“等等!”
“怎么,你想反悔?”任我行回頭看劉大硬,眼神中有三分忌憚。他還真怕劉大硬反悔了,上去一把把他給“盟主擒抱”了。
“不是,我是想問下東方不敗的下落。”這方世界和笑傲江湖有八九分相似,劉大硬自然也知道這方世界武功最高的高手,極有可能是東方不敗。這個最終boss沒有出現(xiàn),讓他一直心里沒有底。
前些時日他就和江湖中人打聽過東方不敗的下落,說的好像是半年前任我行脫身而出回到日月神教的時候,東方不敗就消失不見了。
江湖傳言說東方不敗是怕了任我行,但是劉大硬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這么簡單。
“你想知道他在哪,我也想知道他在哪!”提到東方不敗,任我行眼中露出了強烈的仇恨,“如果讓我找到那家伙,我非把他碎尸萬段不可!”
看到任我行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假,劉大硬點了點頭,放他離去了。
劉大硬一下震走日月神教,讓他在正派之中也聲名大噪。
他的“肉松劍法”和“盟主擒抱”將會在很長時間,成為江湖美談。
在任我行離開之后,正派眾人也是議論紛紛,而剛好已到吉時,此時三聲號炮響起,劉大硬踩著魔教的尸體緩步登上封禪臺,抱拳行禮。
“劉某萬分感激諸位今天賞臉捧場,從今日起劉某就擔任武林盟主一位,為武林同道造福!”
“武林之福?!?br/>
“武林盟主,亙古未有!”
由于今天劉大硬恐怖的表現(xiàn),現(xiàn)場氣氛十分熱烈,再沒有人質疑他的地位。隨后,恒山派兩列小尼姑為劉大硬奉上了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象征著武林盟主至高權力的令旗。
令旗是一枚古樸的古玉制成,手感溫潤,見此旗如見盟主。
拿著這盟主令,劉大硬知道自己是夯實了這邊的基礎任務,在他離開之前,短時間之內沒人再敢起二心。
而他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半月之后,西湖之上,當眾擊敗任我行,完成賭約!
這個事情對他來說是手到擒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劉大硬心中隱隱還有些不安之感。這不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自己修習易筋經(jīng)小成之后,通曉天人之理,這感覺不會空穴來風。
“看來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