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你占便宜的樣子
“你……我們昨天……”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們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應(yīng)該不用解釋給你聽了吧?!辟R子謙不知怎么的,話才出口就變了味。
沈黎初一聽他這種語氣,頓時怒從心頭起,用力一扯床單,罵道:“你他媽竟然敢睡我?”
賀子謙厚著臉皮說:“如果我沒弄錯的話,昨晚那種情況,應(yīng)該是你上了我?!?br/>
“你……厚顏無恥,明明是你先亂摸,我才……才……”她沒了底氣,聲音也消停了,小臉蛋上滿是后悔,脖子上的痕跡明晃晃映入眼中,賀子謙咽了下口水,很可恥的發(fā)現(xiàn)自己再次有了反應(yīng)。
“沈小姐,如果你的記憶力出現(xiàn)差錯的話,我不介意替你重新回憶一下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閉嘴?!?br/>
沈黎初抬起手,欲哭無淚,她不該覬覦那兩瓶好酒,這下好了,為了兩瓶酒,賠上了清白,這筆買賣,虧大發(fā)了,要是跟別人睡了也就罷,就當(dāng)被狗咬,可為什么睡她的人是賀子謙?她的死對頭,敵人,水火不容,這以后要怎么面對賀箐箐?
“行了,反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準(zhǔn)備怎么辦?”
“你想怎樣?”沈黎初還以為他要用這件事威脅自己,豎起一臉的防備。
賀子謙說:“很抱歉,我不知道這是你的第一次,如果你希望我負(fù)責(zé)的話,那么就……”
“閉嘴,賀子謙,你拿我當(dāng)什么了?什么叫我希望你負(fù)責(zé)?行,我就當(dāng)被狗咬了可以吧?別以為我想爬上你的床,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哭哭啼啼也沒意思,就這樣吧?!?br/>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聽我說完。”他拉著沈黎初的手,微微側(cè)過身去:“我也不知道昨晚為什么會這么沖動,但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不如試試看吧,反正你也沒男朋友,我也沒女朋友,說不定我們合適呢?”
“什么?”沈黎初懷疑產(chǎn)生幻聽:“你再說一遍?!?br/>
賀子謙說:“男未婚女未嫁,我們可以以結(jié)婚為前提交往吧?!?br/>
她呵呵一笑:“就因為酒后亂xing?”
賀子謙沒話說,確實是這樣沒錯,他也想不到別的補償辦法,而且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沈黎初產(chǎn)生了異樣的感覺。
“并不完全是這樣,你看我們掐來掐去多沒意思,不如改變一下關(guān)系,說不定還能找到生命中的另一半呢?!?br/>
她扯著被子的手緊了緊,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賀子謙:“怎么看你都不像是這么沖動的人,為什么一說到這件事腦袋就壞了呢?你覺得我會因為被狗咬一口,喜歡上養(yǎng)狗嗎?”
“沈黎初,你說我是什么?”賀子謙非常不滿意,這個女人不識好歹,竟然將他比喻成狗,他有這么差勁嗎?
“賀子謙,別廢話了,有那意思嗎?咱們之前是什么關(guān)系你又不是不清楚,別說當(dāng)男女朋友,就是普通朋友,恐怕也是為難,別忘記你是怎么算計我的。”
“咳咳!”他有些不好意思別開頭。
身為男人,過去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那并不完全是自己本意,主要看到這個女人就不太能控制住自己,一言不合就開始掐了。
這也是賀子謙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他這種優(yōu)質(zhì)男,對女人極其紳士,從來不會讓女士為難尷尬,唯獨在沈黎初身上出現(xiàn)了例外,她總能輕易挑起自己的怒火,更可怕的是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完全消失。
“那不都是一時沖動,總之今天的事情,希望你可以認(rèn)真考慮一下,如果不愿意,那也不勉強?!?br/>
“不用考慮了,這件事情你最好給我忘記得干干凈凈,不要對任何人提起?!鄙蚶璩醢詺獾木?,就這么一個動作,疼得她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賀子謙太能折騰,她都不知道昨晚做了多少次,可憐自己還是一個剛破瓜的黃花大閨女,被禽獸給毀成這樣,三天下不來床,她有點相信了。
“也不是不行,那你喝掉我兩瓶酒的事情怎么算?”
“什么?你沒喝嗎?明明是我們一起喝,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如果不是因為你那破酒,我會被你睡了嗎?”
一瓶酒,睡一覺,怎么都是他劃算,她沈黎初虧得要吐血了。
“可是箐箐分明是讓你來照顧我的,現(xiàn)在你怎么解釋?”
“解釋什么?賀子謙你少一副器大活好我占便宜的樣子,誰知道你睡過多少女人,我還要去檢查有沒有得病。”
“你說什么?”他額頭青筋突突跳,這個女人是要準(zhǔn)備將他給氣死嗎?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反正我們的事1;148471591054062情到此為止,你別再拿出來說了,也休想威脅我。”
“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看看誰的臉皮比較厚?!?br/>
她打定主意要跟這個男人抗?fàn)幍降祝膊还芩樕嚯y看,慢騰騰拖著床單站在地上,當(dāng)看到房間里四處散落著凌亂的衣服,還有小內(nèi)內(nèi)的時候,臉再一次紅了。
這可都是赤果果的證據(jù)啊,他們昨天晚上就這么鬼混過來,戰(zhàn)況激烈,所以說,不知道以后睡覺是不是都要做惡夢,夢見賀子謙那張不懷好意的臉。
將衣服撿起來,沈黎初后知后覺想起一件事:“昨晚你有沒有帶套?”
賀子謙搖頭:“都喝多哪里記得那玩意?!?br/>
沈黎初大驚失色:“這可怎么辦?你混蛋,昨天是危險期。”
他雖然不知道什么是安全期危險期,但生理課還是沒有白上,懷孕這種幾率雖然很小,但還是存在的。
“不如等下陪你去問問醫(yī)生?”
沈黎初踢了他一腳:“還嫌不夠丟人嗎?一把歲數(shù)拿這種事情去問醫(yī)生,總之我不會出去丟這個人,你去給我買藥,現(xiàn)在就去?!?br/>
“什么藥?!?br/>
沈黎初氣得大吼:“避孕藥,白癡!”
賀子謙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說什么,他也是真的不知道,不過看她炸毛的樣子,心里總覺得甜絲絲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就連以前討厭她的行為,如今看起來也無比可愛,如果有這樣一個女朋友,貌似很不錯,而且昨晚的床單滾下來,他表示非常滿意。
“這樣吧,我想清楚了,以后跟你正式交往,這次是我不對,一會兒就去幫你買藥?!?br/>
“……”他是腦子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