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伊家族,影響了法國幾百年的古老家族。經歷了一戰(zhàn)二戰(zhàn)的考驗,磨礪在封建主義到資本主義的轉變,從歷史洪流里中脫穎而出的龐然大物。發(fā)展到今天,克萊伊家族已經成為了法國首屈一指的古老世家。
在時代的烽火里,為了傳承克萊伊族人幾百年犧牲血汗鑄就的輝煌,克萊伊家族嚴苛的家規(guī)規(guī)定——權力必須集中在嫡系手中。嫡系專權,長老會牽制,旁系攬權是克萊伊家族傳承發(fā)展的主要模式。
然而與所有注重血統(tǒng)的歐洲國家一樣,發(fā)跡于法國的克萊伊家族自然也不會幸免。無論是嫡系旁系還是長老會對于家族血統(tǒng)都非??粗?。只有是擁有尊貴氤氳的番紅色頭發(fā)的嫡系才有資格登上克萊伊家主的王座。這一代家主,盧娜·克萊伊那頭卷曲迷人的番紅色長發(fā)絕對是她能夠當上家主最名正言順的理由;同理,在層出不窮的豪門私生子女里,也只有擁有克萊伊特征的紅發(fā)才有資格被接回家族冠以“克萊伊”姓氏的榮耀。譬如,艾瑞克·克萊伊的父親是克萊伊不得志旁系子弟,生母更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流鶯,只是因為他有一頭克萊伊家族特征的紅發(fā)就被前任家主盧娜·克萊伊的父親接回了嫡系本家當做親孫教養(yǎng)。
以鮮紅的荊棘玫瑰纏繞榮耀的黃金十字劍作為克萊伊族徽,這一代克萊伊家族的繼承人,凱瑟琳·克萊伊,安迪·克萊伊是盧娜·克萊伊親自教導出的最驕傲的兩個孩子。
在家族內部,凱瑟琳·克萊伊是克萊伊家族小輩里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世家嫡長女的身份注定她地位的至高無上。安迪·克萊伊作為克萊伊家族這一代嫡系里唯二的子嗣,同樣在家族里地位崇高,比起凱瑟琳冷漠之下的火爆脾氣,安迪的笑里藏刀的算計城府讓對嫡系子嗣覬覦了厚望的長老們更加頭疼。
雖然凱瑟琳和安迪都有著自己的優(yōu)缺點,但是無論怎樣,長老們對于這一代的嫡系繼承人都是非常滿意的,凱瑟琳和安迪的能力都是經過了家族考驗,凱瑟琳驚才艷艷,安迪才華橫溢,再兼之艾瑞克作為旁系第一人的高深莫測,克萊伊這一代的輝煌必將繼續(xù)延長。
然而在歐洲上流社會的圈子里,凱瑟琳卻是克萊伊家族年輕一代唯一聲名顯赫的人。比起作風低調的艾瑞克,被當做家族隱藏王牌的安迪,凱瑟琳儼然更像是家族年輕一代在上流社會的代言人,換句話說,凱瑟琳也是家族掩護安迪和艾瑞克的“靶子”。
凱瑟琳第一次在歐洲上流社會露面是在出席奧地利皇室舉辦假面舞會的時候,因為皇室公主的挑釁,凱瑟琳表演了一曲“玫瑰之舞”,震撼驚艷的舞姿幾乎是顛倒眾生艷壓群芳,自此,凱瑟琳·克萊伊“玫瑰女神”的美稱在歐洲上流社會不脛而走。又因為克萊伊家族發(fā)跡于法國凡爾賽,現(xiàn)在的凡爾賽依舊是克萊伊家族嫡系本部,所以,世人也稱凱瑟琳·克萊伊為“凡爾賽玫瑰”。帶著凡爾賽尊貴與浪漫氣息的玫瑰少女,為克萊伊的榮耀與輝煌舞蹈出了絕艷無雙!
……
繼承丹羽家對于凱瑟琳·克萊伊而言并不算什么困難的事,即使是日本的新銳家族,但是跟高高在上盤根錯節(jié)的克萊伊家族相比,那就幾乎是云泥之別了!
然而對于去父親的國家繼承家業(yè),凱瑟琳也是欣然贊同了的,不說她不好辜負父親的拳拳好意,就是對于克萊伊的專權她也勢必要讓位,那是她和母親的約定。只要安迪到了十五歲,克萊伊家族的第一順序繼承人就必須由凱瑟琳·克萊伊轉為安迪·克萊伊。雖然長老會對于凱瑟琳“有才無志”感到扼腕非常,但是所有的反駁聲音都敗陣在了盧娜女王的強勢冷笑之下。
所以,就在法國眾人揮著手絹淚眼汪汪依依不舍的時候,凱瑟琳果斷地登上了私人飛機,揮一揮衣袖,身姿瀟灑至極,徒留下法國眾人碎了一地的芳心!
當我們把視線轉回日本,對于愛女的回歸,丹羽俊太幾乎是興奮激動得睡不著,東京的丹羽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大興土木時刻,因為琉月喜歡騎馬,丹羽俊太立馬在丹羽家的莊園里開辟了馬場;因為琉月喜歡玫瑰,丹羽俊太立即吩咐園丁將自家花園全種上玫瑰;因為琉月喜歡紅色,別墅的裝潢瞬間就朝著法國式的奢華優(yōu)雅進化……
猶自聽到琉月在回家前跑到英德發(fā)了一場飆,丹羽俊太也無奈搖頭失笑,眼神溫柔寵溺至極,心中好笑道,果然是琉月啊,還是那個火爆脾氣,和盧娜年輕的時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雖然他并不認為小孩子間的戀愛游戲什么的會影響到丹羽家的驕傲與尊嚴,但是如果是琉月想要借口這個找別人麻煩的話,他也會欣然贊同的。當然,他寶貝女兒的世界觀才是最正確的!但是……丹羽家主苦惱了,琉月寶貝,乃發(fā)完飆怎么還不回家啊,爸爸已經等得坐立不安了~!
就在丹羽家主幾乎是望眼欲穿的時候,帶著一身張揚冰冷的風華,丹羽琉月的私人飛機終于從英德學園飛回了自家莊園。
伴隨著飛機引擎巨大的轟鳴聲,降落一瞬間掀起的氣流巨浪,吹得樹葉簌簌作響。
走出飛機的那一刻,看著那含笑站在飛機前等候的俊美男子,丹羽琉月一身冰冷的氣息霎時融解,揚起了陽春三月般明媚的微笑,丹羽琉月瞬間就撲進了丹羽俊太的懷里,清聲里帶著柔軟的撒嬌意味,
“爸爸!”
丹羽俊太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她,對于這個對著外人冷漠如冰,實際卻會對自己撒嬌的女兒,丹羽俊太一顆偉岸的慈父之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心滿意足地為自己最驕傲的女兒順著毛,聲音舒緩輕柔得富有磁性,
“琉月,回家了啊……”
“嗯……”從丹羽俊太的懷抱里出來,丹羽琉月臉頰微紅,這樣的撒嬌對于她丹羽大小姐來說確實有點丟份兒啊~
看透了愛女的心思百轉,丹羽俊太好笑得揉揉丹羽琉月柔軟順滑的紅發(fā),繼續(xù)順毛,“到家了就好好休息吧……”
微笑著牽起了丹羽琉月的手,丹羽俊太將她引到了別墅中,一點一點地為她介紹著她以后要在日本居住地,丹羽琉月少有乖巧地聆聽著父親的囑咐,眼神流轉間流露出的依戀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比起母親盧娜女王血淚殘酷的斯巴達教育,一向溫柔寵溺的丹羽爸爸在凱瑟琳姐弟面前簡直就是天使啊天使~典型的“嚴母慈父”式的成長環(huán)境下,如果說丹羽琉月在面對盧娜的時,除了有著母女天性的親昵的話,更多的卻是下級對于上級的尊崇嚴謹。先有上下,再有母女。但是,在丹羽俊太面前,丹羽琉月就只要做一個單純的女兒就好,可以任性可以撒嬌可以無理取鬧,無論怎樣,就算是她要殺人放火,丹羽俊太沒有下限的寵溺可能都會讓他幫助丹羽琉月的“為非作歹”!
丹羽俊太帶著丹羽琉月參觀了別墅,又將丹羽家在東京市郊的莊園和輕井澤的莊園送給丹羽琉月當做回國禮物,雖然丹羽琉月并不在乎這些物質禮物,但是其中的心意依舊讓她十分動容,即使聚少離多,丹羽爸爸對于丹羽琉月的興趣喜好神馬的都是銘記在心中的。
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中島管家很有眼色地將自家老爺和大小姐都喜歡的下午茶擺上,陽光溫柔的午后,清爽的微風似乎帶上了櫻花紛飛的味道,沒有了香根鳶尾的芬芳,也沒有了薰衣草花田的氤氳,丹羽琉月托著茶杯墊,眼神無意識地看向窗外,與巴黎截然不同的柔和綺麗的氣候,似乎到了現(xiàn)在她才堪堪反應過來她是真的到了日本——屬于父親的國度。
與凡爾賽的尊貴典雅不同,和巴黎的時尚浪漫也不一樣,東京是個夾雜著前衛(wèi)而自然的城市,融合了大和名族特點和時代氣息的國際都市,有著清風吹拂櫻花的柔和動人,也有著霓虹燈影的盛世璀璨……
丹羽琉月的目光似乎有些失神,深藍色的眼瞳里一片凝練的迷離,丹羽俊太微微蹙眉,
“琉月,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丹羽琉月眼神一眨,輕笑了起來,“沒想什么啊……”很是自然地換了個話題,“爸爸,我之前在英德給花澤類沒臉的事會影響到家里嗎?”雖然她丹羽琉月不怕事,但是四大家族在日本的財勢還是很讓她忌憚的。
沒想到自家寶貝女兒竟然在糾結這種事,丹羽俊太失笑,眼神寵溺如昔,“琉月別多想了啊……你們年輕人的事,如果師出無名的話,我們這些老一輩可是沒有辦法出手的啊……”
雖然丹羽俊太語氣里帶著漫不經心的打趣,但是丹羽琉月卻明白這是父親在不著痕跡地囑咐,日本上流社會的游戲規(guī)則,一般情況下,如果沒有正大光明地緣由的話,老一輩的掌權人們是不會無緣無故地參與進小一輩的”恩怨糾葛”里。
眼神微閃,聽清了父親話里的深意,丹羽琉月的嘴角也微微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如果是這樣的游戲潛規(guī)則的話……摸著下巴,丹羽琉月心中有了自己的算計……不管她和琉璃的關系究竟怎么樣,她丹羽琉月說到底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花澤類,我說過,這才剛剛開始呢……
眼看著自家愛女嘴角勾起了狐貍般的笑容,丹羽俊太好笑,關切著問,“怎么了?又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嗎?”
丹羽琉月?lián)u搖頭,唇畔含譏,粲然一笑,冰雪消融,“撒,爸爸,你覺得我入學英德怎么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