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掛斷電話沒多久,背后忽然被撞了一下,緊接著就是一雙纖白的柔荑箍上了他的腰。
楊自珩沉下臉,敏捷的抓住那雙手,稍一用力,毫不憐香惜玉把她從自己身上推開。
耳旁是一聲慘叫。
他收起手機,平靜的回頭,就見一個女人坐在地上,長發(fā)遮住了她的臉,像鬼一樣看不清相貌。
濃重的酒氣竄入鼻腔,楊自珩更是嫌惡的睨她一眼。
剛準備離開,那人突然抓住了他的西褲,怎么都不肯放手。
“別走,別走……”
停住腳步,楊自珩皺眉,眸子清冽的有些駭人。
祝習玥一手抓著他的褲子,一手又攀上他的衣角,跌跌撞撞的就勢從地上爬起來。
這一次,他算是看清了她長什么樣子。
美艷。
這個詞用在她身上一點也不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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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精致,鼻骨高挺,可能是化了濃妝,讓她的眉目看起來更具風情,一雙暈滿水汽的眸直勾勾的盯著他。
她褐色的瞳孔里是他的倒影。
祝習玥揪著他的衣服,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把手伸出來,淚流不止的低喃,“阿鈺,是你嗎?”
楊自珩皺眉避開了她的碰觸,同時后退兩步冷漠的看著她,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祝習玥想要靠他更近一點,走了兩步腳下一個趔趄,筆直的往地上栽。
出于本能,楊自珩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
但是女人卻靈活的鉆進他懷里,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抹厭惡,正要甩開她的時候,懷里突然傳出“嘔——”的一聲。
他的身體,難得一僵。
*
東方剛白了點,擱在床頭柜的手機嗡嗡直響。
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被吵醒了。
她瞇著鳳眸看了眼窗外,隨后皺眉伸出纖細的手臂去摸手機。
順利拿到手機,她翻了個身把手機貼在耳邊,嗓音因為酒精的過濾變得有些沙啞,“喂?”
喬伊的聲音自那頭傳來,“祝小姐,清醒沒有?”
聽見這話,祝習玥睜開有些惺忪的眼,腦子里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遲疑片刻她才問,“我昨晚做了什么?”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昨晚做了什么?”
她的語氣有些激動,甚至可以說情緒游走在崩潰的邊緣,“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你昨晚到底都做了些什么?!?br/>
昨晚……
祝習玥努力的回想著,因為喝了太多的酒,她大腦還是一片空白的。
想啊想,眼前驀地閃過一張男人的臉,零零碎碎的記憶慢慢的拼湊起來,輾轉清醒以后她倏地坐起來。
見女人一直沉默,喬伊以為她是忘得一干二凈了,于是嘆了口氣,想著慢慢幫她找回昨晚的記憶?! ≌遄昧藥酌?,她又淺淺開口,“咱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