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耷拉著腦袋走進大帳,眼睛朝左右瞟了一下,隨后跪下請罪道:“主公,未將無能,交戰(zhàn)失利,請主公處罰?!?br/>
我剛才粗略聽過探馬來報,典韋的三千人馬被廖化的五千人馬擊潰,雖然荊州兵馬精銳了許多,不過要擊潰典韋的三千人馬絕非易事,典韋一路來此,遇到的敵人雖不是太強,不過數(shù)千人馬還有的,都被典韋輕易的擊敗,現(xiàn)在反過來被廖化擊潰了。“典韋,將戰(zhàn)情詳細說來?!蔽抑苯诱f道。
典韋一臉不服氣道:“都是我太輕敵中了他們的計了,廖化讓我破他們的陣,我總覺得那陣有些有眼熟,可又說不出那里相同,我率軍剛殺入陣中,他們的陣形突然一變,我從來沒遇見過變化如此怪異的陣法,等我覺得情況不錯,想率兵撤退時,為時已晚,所領的一千人馬已全完了。后來又被他們趁勢追殺了一陣,所以就……”
“一個變化非常怪異的陣法?”我朝郭嘉等人望了一眼道。心里暗嘆,沒想到諸葛亮可以讓廖化勝過典韋,可見他絕不好對付。
“主公,現(xiàn)在荊州那些將領根本不是我軍的敵手,諸葛亮也絕不會讓他們與我軍陣前對戰(zhàn)的?!濒斆C道。
“那只好先破去他們的怪陣再說了。典韋初戰(zhàn)失利,下去領二十軍杖,讓你長點記性,以后切記輕敵妄動?!蔽页漤f道。
“我軍初來咋到,主公,今夜需小心提防,以防荊州夜間來襲。”荀攸提醒道。
一夜無事,荊州軍并沒有什么動靜,我軍用來早膳后不久,我就令徐晃領軍前往南郡城下挑戰(zhàn),我親自陣前督戰(zhàn)。
南郡城中馬上出來一支人馬,由一員年輕小將率領,在城個列陣,典韋一見他們所布之陣,馬上道:“主公,就是此陣!”
“奇怪,怎么會這樣!”我臉色微變地朝郭嘉、荀攸等人望了一下道:“為何諸葛孔明也會擺八陣圖!”
諸葛均創(chuàng)出八陣圖后,我軍尚未用兵馬布陣操練過,沒想到諸葛亮也創(chuàng)出同樣的陣法,而且還用人馬進行操練。
“主公八陣圖雖然變化莫測,但仍有領陣之人,只需破去領陣之人,接下來的事并不難辦?!惫蔚?。當初諸葛均創(chuàng)出八陣圖后,郭嘉等人就苦思破陣之法。
典韋剛受過軍杖,此次被留在大寨留守,徐晃聽完郭嘉的指示后點點頭,上前朝那年輕小將道:“荊州鼠輩,上前受死吧?!?br/>
徐晃雖得郭嘉指點沖入敵陣,剛開始好像非常有效,不過一進入陣心,只覺得其中變化與郭嘉所言大不相同,周圍‘煙霧’四起。我見到徐晃沖入陣中后,對方的陣形明示一變,不免皺起眉頭來,旁邊郭嘉變色道:“不好,中諸葛亮之計啦?!?br/>
我也早覺得形情有情不對,在郭喜喊出‘不好’,我已令玄甲軍朱雀隊吳郭領玄甲兵沖殺上去,接應徐晃,平常的時候,一旦我軍玄甲兵發(fā)起沖擊的話,幾乎沒什么力量可以抵擋得住的,不過這次他們竟然可以堪堪地抵擋一陣,這時徐晃也從中反殺出來。
玄甲兵雖然將徐晃解圍出來,不過隨徐晃沖入陣中的人馬也所剩無幾了。而城上的諸葛亮也嗚金收兵回城了。
“此陣雖似八陣圖,但并非八陣圖,其中變化更加詭秘,諸葛孔明果然厲害?!蔽彝搨鐾说男旎螄@氣道。
郭嘉也皺眉道:“主公,我軍想強攻南群實非易事,不過諸葛孔明也應該知道,他們孤城堅守也難持久。以諸葛孔明之能,應該不會只是據(jù)城而守的?!?br/>
我朝城上的諸葛亮望了一眼道:“收兵回寨!”
“剛才奉孝所言極是,現(xiàn)在荊州南郡、襄陽的人馬并不比我軍少,諸葛亮斷不會一心據(jù)城而守,如此雖然可暫時擋住我軍,但非長久之計,我猜測他是另有詭計?!蔽一氐綆ぶ泻蟪娙说?。
再想到我軍一路來此幾乎沒遇到什么阻力,莫非是諸葛孔明的誘敵之計,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不好!”我臉色大變道。
下面郭嘉馬上道:“我們大軍兵分三路進攻荊州、壽春與廣陵,將合肥大軍盡數(shù)抽調,如果諸葛亮趁機兵發(fā)合肥的話,到時……”
“我軍三路大軍共時進攻他們,荊州又豈能分出兵力呢?”劉雄搖頭道。
“正因為我們都這么想,所以一直才沒注意這個問題,攸也覺得奉孝所慮有理,主公,我們應該有所防備才是?!避髫?。
呂岱自歸降以來,一直呆在我們在江夏替他安排的府邸之內(nèi),謝絕所有來客,連霍峻、劉辟等舊人也一概不見。不過今日呂岱破例將霍峻請入府中。
“仲邈,別來無恙?!被艟偪邕M呂岱的大廳,廳內(nèi)早有一人出迎道。
“陳先生,你…你怎么會在這里?”霍峻臉色一變,朝旁邊的呂岱望了一下。
來人正是諸葛亮派來聯(lián)系呂岱、霍峻等降將的陳容,此人乃廣陵射陽人,與臧洪是至交,當年隨臧洪一起投奔劉備。陳容微微點頭道:“仲邈應該清楚在下此來的目的吧?!?br/>
當初呂岱、霍陵的五萬人馬不戰(zhàn)而降,事后仍由他們統(tǒng)領兵班兵馬,這也讓他們二人大感意外。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非常低調,彼此之間也很少會面?;艟肓讼鲁瘏吾返溃骸安恢ü鞘裁匆馑肌!?br/>
呂岱臉色數(shù)變,想到自己一直受劉備諸葛亮重用,自己不得已而投降江東,無顏對面荊州;而自己歸降后,江東非但沒有什么處罰,而且讓其統(tǒng)領原班人馬,如此胸懷也令其大為感動,還有一點就是自己在江東的這幾日,雖然極少出門,不過他還是可以感受到江東的上下一心與動員能力,又覺得自己歸降未必是件壞事。但現(xiàn)在陳容的到來卻使自己陷入兩難境地,荊州對其有知遇之恩,而江東同樣對自己有再造之情,如此自己現(xiàn)在再次背叛的話不知世人會如此看待自己?;艟灰姷疥惾菥兔靼姿膩硪?,他的心情跟呂岱差不多,所以想先看看呂岱的看法。
陳容見呂岱久久沒有反應,嘆氣道:“二位將軍,主公對當日令二位出戰(zhàn)之事也大感后悔,不過二位將軍也應該知道主公與關將軍的情義,二位投江東之后,曾有人介意主公將二位的家人斬首,但主公卻道‘是我有愧于二位將軍,又豈能再傷及二位的家呢’,如果二位可能重新棄暗投明的話,主公必定倒履相迎的?!?br/>
二將見其提到自己的家人,心里暗驚,一般降將的家人都要受到重罰的,陳容雖然這么說,可二人也隱隱明白他的意思。呂岱過了好一會兒后才道:“陳先生,請容岱好好思量一下吧?!?br/>
陳容聽其語氣好像有些意動的意思,忙點頭道:“那好吧,陳某明日來聽二位的回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