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艷紅是方愷舟的后宮之一,一個黑社會大姐大,相貌艷麗,方愷舟看上的就是她女王的范,當初方愷舟得罪了孫艷紅的手下,一般人早就缺胳膊斷腿,但在男主光環(huán)下,不僅沒事還被孫艷紅看上,反而壯大了方愷舟的勢力。
孫艷紅和韶蘭悠同是大姐大,但行事作風完全不同,孫艷紅的手下大都做販毒之內(nèi)的違法行為,警察早就注意到她。可礙于沒有證據(jù),后來跟了方愷舟,方愷舟當然不會同意販毒這么沒道德的事,可是利潤高,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到后來他家財萬貫才停手。
借刀殺人這一招永遠是高明的,要想對付孫艷紅就不得不依靠方愷舟另一個后宮,夏琴。
夏琴家世警察世家,夏琴一直被保護的很好,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被方愷舟英雄救美后就愛上了方愷舟,中描寫到后來夏琴得知方愷舟還有其他女人,傷心欲絕,但她愛到不可自拔加上方愷舟的甜言蜜語也就半推半就,而這個時候,夏琴還不知道方愷舟其他女人的存在,許末要做的就是推動一把。
“小姐,這里有你一封信?!?br/>
“謝謝?!毕那俑吲d的接過信,一看,厚厚的,還很有重量。
“誰寄給你的?”夏琴的哥哥夏睿從廚房倒完水就看拿著信研究的妹妹嗎,好奇地問。
“有人寄給我一封信,可是只有收信人,沒有寄信人,好奇怪,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br/>
夏睿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警察,這種情況立馬警惕起來,可晚了一步,夏琴已經(jīng)把信封撕開,一大摞照片掉落下來,夏睿撿起來一看,臉頓時黑了。
照片中全是方愷舟和孫艷紅的親密合照,接吻的,擁抱的,兩個人的關系在明顯不過。
夏睿一把奪過信封,里面有一封信,是打印出來的,講述了孫艷紅販毒的渠道和一些違法的行為。
“哥?”夏琴望著自家哥哥,眼神里滿是依賴。
“小琴,和方愷舟分手吧?!?br/>
“哥。”夏琴流著眼淚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哥哥,視線轉(zhuǎn)移到那些不堪的照片,痛哭流涕。
“沒事的,沒事的?!毕念1ё∠那伲p輕拍著她的背,視線落在那些照片上,散著危險的氣息。
………
“紅姐,不好了?!?br/>
“什么是這么大驚小怪?”
“警察不知道在那里得到的消息,今天兄弟們販毒被逮了個正著,我看情況不好,立馬來向你報信?!?br/>
“該死的!”孫艷紅氣憤地摔了杯子,“知道了,你先下去,讓弟兄們口風都緊著點。”
在小弟下去之后,孫艷紅立馬撥通了方愷舟的號碼,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警察查到他的頭上,方愷舟曾經(jīng)幫過一個老大逃過警察的追捕。
“我會幫你的,你放心吧寶貝,不過事情做好你可得給點獎勵?!?br/>
“沒問題。”
掛上電話,方愷舟無比的自豪,就連當初那么高高在上的孫艷紅都找他幫忙,這種感覺不要太好。
方愷舟自信滿滿的打電話給夏琴,在方愷舟眼里,夏琴愛他愛到不可自拔,要說每一個女人,方愷舟都迫不及待的往床上帶,可夏琴是一個意外,一方面夏家保護的太好,沒機會下手,另一方面,夏琴太純真,談戀愛期間,哪怕一個吻都會害羞半天,至于床上運動,不好意思,人家根本不知道還有這么一件事。
可事情并不像方愷舟想的那樣順利,他找不到夏琴了,打電話不通,學校里據(jù)說請了假,去夏家,連門都進不了,只一句,小姐不在家。
方愷舟覺得大事不好,夏家一定知道點什么,一般人遇到這種事肯定主動退出,可是方愷舟不會,在他眼里,夏琴就是他的人,方愷舟對自己女人占有欲很強,他碰過的女人,甚至他看上的女人都不允許其他人沾手。
方愷舟為了找到夏琴擊運用了手上能用的全部權(quán)利,終于,夏睿主動找到了方愷舟。
“我很佩服你的耐心,以前是我低估你了。”
“夏琴在哪?”
“你要找我妹妹?哼!不要在做夢了,你的事我都知道,你既然不能給我妹妹幸福就不要再來招惹我妹妹。”
“你憑什么說我不能給琴琴幸福?”聽到這話,方愷舟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他現(xiàn)在這么有勢力,怎么可能給不了夏琴幸福。
“憑什么?憑你腳踩兩條船!我已經(jīng)把我妹妹送出國了,你做的事你心里知道?!闭f完夏睿就離開了,方愷舟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杯子,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夏睿鄙視的眼神讓他想起了重生之前的生活,所有的人都鄙視他。
【你們等著,我會讓所有看不起我的人跪在我腳下求我!】
離開交談地點的夏睿心情很沉重,方愷舟不甘心的眼神他看在眼里,在收到那封信之后,夏睿仔仔細細的調(diào)查了一遍,調(diào)查的結(jié)果讓他不寒而栗,方愷舟不僅在和自己妹妹談戀愛的同時與孫艷紅有曖昧,還同時和好幾個女生交往,而且背后的勢力還不小,其中有一個居然暗中對付他家。
夏睿這邊有了警備,也打算暗中把自己妹妹運出國外,最好把婚事給定下來,找個老實人,另一邊,有了新女友的席斌向父母攤牌了。
“爸媽,我們家跟何家的婚約取消吧?!?br/>
聽到席斌說完這句話席家爸媽真心感到意外,他們的兒子做父母的當然了解,從小到大一帆風順,本身能力也出眾,這次退婚深深地刺痛了大少爺那脆弱的自尊心,他們覺得子女應該鍛煉,加上方愷舟不過是個小人物,做出這樣的事的確得給些教訓。也就任他去想做的事。
“有喜歡的姑娘了?”希媽媽作為一個女性,這方面的觸覺還是很靈敏的,“告訴媽是哪家的姑娘,我就說我們家兒子這么出眾,干嘛吊死在一棵樹上,還是一棵歪脖子樹。”
“老婆,何家的姑娘也不差?!?br/>
“是不差,可我就是不喜歡她,一副不甘不愿的樣子,好像委屈了她一樣,看著倒還溫順,骨子里就是個不安分的?!?br/>
“好了,媽,以后就沒關系了,我喜歡上了一個一個女孩,是韶家的韶蘭悠?!?br/>
“韶蘭悠,我倒是聽說過,幾年前和家里鬧翻了,好像因為她爸爸的死,她爸爸是個人才,可惜啊?!贝蠹易宓氖虑樽鳛橐患抑鞯南职侄嗌僦傈c。
“家世不錯,不知道人怎么樣,下次帶到家來看看。”
“想見她還不簡單,過幾天她爺爺過大壽么,那天就可以見到了。”
“嗯。”
‘玖夜’是一家生意很好地夜間場所,是原主韶蘭悠的場子,這次許末去的就是這里。
剛到‘玖夜’門口,許末很眼尖的現(xiàn)一些手洗的身影。
“你們怎么不在里面?”是韶蘭悠的手下。
“啊,悠姐,你終于來了!”彪子吃驚地看著眼前的許末,還是濃濃的裝扮,但是比以前有層次多了,如果不是聲音,自己差點都認不出來。
“生什么事情了?”沒有特殊情況他們不會在夜店門口觀望。
“悠姐,對不起,前幾天,就是你出去的那一晚,有人過來砸了我們的場子,我們本來想在你回來前把場子給弄回來。”
“有人受傷么?”許末有些愧疚,她接受這具身體沒有多久,忽視了原主很重視的這一群弟兄。
“有兩個人受傷,已經(jīng)去醫(yī)院看過了,不是什么重傷?!北胱拥难劬ν嘎吨鴥蓚€字:簡單。簡單到會因為自己的一句關懷而感動,經(jīng)歷過這么多世界,許末學了很多,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令一群人對她死心塌地,許末知道什么樣的人才可以信任,就像鐘黎,這樣的人從來不會甘心生活在別人的腳下。
就在這樣一個不引人注目的小巷子里,許末和這一群講義氣的兄弟談了很久,理性告訴許末,得趕快結(jié)束和他們的交往,但是許末沒有選擇這么做,最起碼在她離開的時候,這群人,得給他們安排好。
占領許末地盤的是孫艷紅的人,從一開始,韶蘭悠就注定成為一個炮灰,韶蘭雅想要對付她一直沒找到機會,孫艷紅看她不順眼,想奪取她的地盤,沒有好容貌的悠姐,在方愷舟眼中簡直就是一個廢物,就應該從世界上消失。
許末是一個占有欲比較強的人,底盤被占了,當然得找回來,第二天白天讓手下把情況都摸清楚了,晚上,許末就帶著一群弟兄把場子給找了回來。
“去告訴孫艷紅,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一腳將孫艷紅的手下給踹出去,干凈利落!
“悠姐,幸好你回來了,要不是你打了個電話我都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情?!北胱邮巧靥m悠的得力干將,看起來五大三粗,但為人很謹慎。
“彪子,以后我不會經(jīng)常來,對不起?!?br/>
“悠姐,你不是要拋下我們兄弟不管吧。”張彪聽到這個消息覺得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道上的人就這樣,需要一個主心骨,沒了主心骨,就像一盤散沙。
“我也不想這樣,我家里出了點事,關乎我爸爸的遺產(chǎn),我不能不回去,你們以后我都安排好了,弟兄們都跟著你,周圍的老大我都打好招呼,如果有什么事就去斌哥那里,對不起?!痹S末愧疚的看著張彪,有原主的記憶,她當然知道這些人一起經(jīng)歷過多少事情,“放心,我會經(jīng)?;貋砜茨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