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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s01.我愛av 黑仔我錯了

    “黑仔,我錯了好嗎?我知錯了,我不該冤枉你。大不了我向主人證明你的清白,你別這樣對我……老三……老三……行行好!”

    相信此刻的刀仔心里有一萬只草泥馬正奔騰而過,頭頂有一萬只呀妹蝶翩翩起舞。

    一邊的鄭奇高興得手舞足蹈,“好好好,這個節(jié)目我就取名叫‘周游列國’?!?br/>
    黑仔坐在刀仔背上,別看它屁股圓溜溜的,坐上去還穩(wěn)如泰山,揮動著鰭手,啪啪抽打著刀仔的屁股,刀仔疼得牙裂嘴,一幅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的表情,在客廳里駝著黑仔不停轉(zhuǎn)圈。

    這時門鈴響起,鄭奇道:“我去開門,你倆進房間準備?!?br/>
    兩只動物進了房間,刀仔崩著雷公臉,氣得半死的表情盯著黑仔,黑仔雙“手”叉在胸前,一幅“你能拿我怎么樣?”的表情。

    鄭奇開門,外面站著俏生生的齊媚,端麗又美艷,特別那傲人的身材與秋水般勾人的眸子,使她一直位列鄭奇的小區(qū)女神排行榜榜首。

    “媚姐請進,請坐?!编嵠嫘幕ㄅ?,點頭哈腰把她迎進來。

    “這么好請我來你家作客?!饼R媚進來后坐下,“要商量什么事呢?”

    “是這樣,我最近缺錢,想到媚姐的公司找個工作,聽說媚姐是公司的大經(jīng)理,特來求助。”

    齊媚笑了,不愧名字中有個“媚”字,當真一笑百媚生,“你開玩笑吧,你爸媽都是大商人,生意都做到國外去了,你會沒錢?”

    “媚姐有所不知,在我爸媽眼里,我姐才是他們親生的,我就是充話費送的,他們才不管我的死活。”

    “你姐鄭琳?我聽說過,北大才女,自行創(chuàng)業(yè)已經(jīng)取得很大成就,商界新秀??赡阋彩羌易迨聵I(yè)的繼承人啊,怎么把自己說得這么慘?”

    “我哪知道,我不討人喜歡吧?”

    “是不是你太調(diào)皮啊?”

    “沒有啊,我可老實了?!?br/>
    “怎么傳言你從小是個熊孩子?”

    “謠言!絕對的謠言!我從小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尊敬師長團結(jié)同學(xué),像扶老奶奶過馬路這種事我一星期要做三次?!?br/>
    她瞇起丹鳳眼,“怎么我聽著不是這樣呢?”

    “你聽到什么樣的?”

    “聽說你調(diào)皮搗蛋,捉弄老師欺負同學(xué),是個目中無人,不學(xué)無術(shù)的富二代,高中就同人打群架還偷看女生洗澡,還在家里玩火差點把小區(qū)的樓給燒了……”

    “打住打住,媚姐,咱們還是談?wù)劰ぷ鞯氖掳?。?br/>
    “好啊,我們公司文職工作至少本科學(xué)歷,你沒問題吧?”

    “這個……”

    “你爸媽不會讓大學(xué)都沒讓你讀吧?”

    “有啊,可是……我被開除了?!彼^低了一點。

    “什么原因?”

    “這個……一時貪玩把人家車胎放了氣?!?br/>
    “就這個原因?不至于開除吧?”

    “警車?!?br/>
    齊媚豎起大拇指,“你牛。那你說說你會什么?比如電腦之類的。”

    “電腦?打游戲算不算?”

    齊媚長舒了口氣:“文案呢?會寫文案也行?!?br/>
    “這個可以,我書看得可多了,我自己寫都沒問題?!?br/>
    “我說的是商業(yè)文案,比如起草合同,計劃書,制度規(guī)劃之類的?!?br/>
    “呃……沒寫過。”

    “銷售做過嗎?”

    “做過。我給我爸一家分公司做過銷售經(jīng)理?!?br/>
    “公司業(yè)績肯定不錯吧?”

    “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彼^更低。

    齊媚嘆口氣,“我覺得你爸媽太厲害了?!?br/>
    “為什么?”

    “他們能忍到現(xiàn)在還不把你打死。”

    齊媚站了起來,像個大姐姐一樣拍拍他的肩,“鄭奇,你還是好好學(xué)點真本事吧,總不能靠你爸媽養(yǎng)一輩子啊。等你將來學(xué)有所成,我們再考慮工作的事?!?br/>
    “媚姐,你這就要走嗎?我還為你準備了娛樂節(jié)目呢?!?br/>
    “不必了。”齊媚提起包來,“你還是把時間花在學(xué)習(xí)上吧?!?br/>
    她開門離去,他沮喪地坐回沙發(fā),過了一會,久久等不到他信號的刀仔與黑仔不耐煩了,一齊出來開始表演。

    “當當當!”黑仔提著一面銅鑼騎在刀仔身上邊敲邊跑,兩個動物的樣子滑稽到不行。

    “別敲了,人都走了?!编嵠媾d味索然。

    黑仔與刀仔停下來看著他。

    “知道為什么沒女孩子喜歡我嗎?”他攤攤手,“我真的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傻瓜。”

    夜深了,鄭奇躺在沙發(fā)上,眼睛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在另一頭,刀仔和黑仔吃著東西,黑仔抬頭,看到鄭奇面前的外賣已經(jīng)涼了,但他根本吃不下。

    沒心沒肺的刀仔吃完就呼呼大睡去了,黑仔跳上沙發(fā),在他肚皮上嗷嗷叫了兩聲。

    鄭奇撫摸著它光滑的皮毛,“黑仔,我有時真想像你們一樣做個寵物,有人養(yǎng),有人疼,還什么都不用干,做人,實在太難了?!?br/>
    “嗷嗷……”黑仔又叫了兩聲。

    “你要是會說話就好了,你這么聰明,一定能告訴我該怎么辦。媚姐是對的,你說像我這樣的人,學(xué)什么好呢?”

    黑仔跳了下來,咬著他褲腿開始拉。

    “你干嘛?”他坐了起來。

    黑仔還在拉扯,向門邊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他心頭起疑,“外面半夜三更的,你要干嘛啊?”

    他終于看到黑仔怎么開門的了,它胖胖的身體居然一縱,用兩個鰭手夾住旋鎖一擰就開了,但它開不了外層的防盜門,向鄭奇又叫了幾聲。

    “我跟你走?!彼庾R到什么,跟著黑仔出了門。

    深夜外面已無人行走,黑仔的身體蜷縮著,隱藏了頸部的白毛,黑色的身體與黑夜混同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它一直將鄭奇帶到鄭奇發(fā)現(xiàn)它的那條人工河邊,身體一縱,靈巧入水,半點水花都沒有。

    “你找什么?。俊彼诎渡系攘藥追昼?,嘩啦水響,黑仔躍上岸來,嘴里咬著一個金屬盒子。

    “什么?”他接過盒子打開,只見里面有一卷黃色絲綢的絹書,上面繡有四個金字:

    《九霄真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