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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s01.我愛av 章節(jié)名無恥之極水瓏做起事情

    章節(jié)名:031無恥之極

    水瓏做起事情來風行雷厲,將自己要搬回郡主府居住的事情與白將軍交代一遍后,就拿著圣旨回到弄潮院,吩咐綠柳三人收拾行李,準備搬換住處。請使用訪問本站。

    另外讓慶福帶個口信去郡主府,讓里面居住的人自行離去。

    衛(wèi)氏得知了這事,氣得差點暈眩過去,想讓白將軍做主,卻被白將軍一句水瓏想去何處住處由她自己決定的話語糊弄過去,心中氣急交加。

    一想大廳時硬斥不通,衛(wèi)氏唯有壓抑著怒火,親臨了弄潮院,找來水瓏來軟的勸。

    “瓏兒,我知道你對娘親有諸多不滿,可娘做什么事可不都是為你好?”衛(wèi)氏說得動情,眉眼里盡是無奈,嘆息道:“這郡主府從皇上封賞下來,你就沒有去住過,對里面一切都不熟悉,哪里有將軍府住得舒服。何況,你要學持家管賬的事兒,娘親自教導你,可不比你自己胡亂的實驗要快要好?郡主府你就別去了,留在家中好好的隨著娘學習,娘還要親自給你準備嫁妝呢,一切都馬虎不得?!?br/>
    水瓏淡然看著衛(wèi)氏的聲色演出,等她說完了,才應(yīng)了聲,“不用了?!?br/>
    衛(wèi)氏瞧她這般軟硬不吃,氣得胸脯起伏,又是一番哀訴:“你!你這孩子這般大了,怎么還這般不懂事,是要氣死娘不成?郡主府封賞下來之后,你就不喜陌生的地兒,不肯去居住。娘瞧著你那時年少,也就依著你了。可那到底是皇上封賞下來的地兒,空放著讓它衰敗可是對君王的不敬,娘不得不讓人去幫你看護代管著。到現(xiàn)在都四年了,人家為你管事了四年,你說去住就去住,還急急的趕人走,讓人無依無靠,這種缺德事兒你怎么做得出來!”

    瞧這話說得,不清楚事情真相的,還真覺得水瓏是個忘恩負義的。

    水瓏聽后就笑了,“我記得封賞的不止郡主府,還有土地店鋪,四年來的收成,怎么不見絲毫送到我手里?!?br/>
    衛(wèi)氏說:“這事兒你不提起來,娘本不愿意說的。你郡主府里奴才奴婢不少,每月給的工銀就是一筆不小的支出。再說那些土地,也是難種活的,幾家店鋪的位置不好,生意每月都要虧損不少,入不敷出??善蔷踬p賜,不能隨意變賣,可讓娘和你姨母煞費了苦心?!?br/>
    如果是前身對郡主府和商業(yè)不了解的白水瓏,或許會相信了衛(wèi)氏的話,可水瓏聽后卻對衛(wèi)氏的無恥有了更深的了解。

    “這樣的話,我更該早點接手郡主府和自己的產(chǎn)業(yè),免得讓娘和姨母繼續(xù)勞神傷財?!彼囌f。

    衛(wèi)氏一口氣差點沒憋上來,施展了哀政策,悲苦說道:“你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懂,你姨母一家為了郡主府耗費了半輩子的心血和錢財,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你卻說要去住就去住,你去住住也就罷了,偏要將你姨母一家趕走。你這不是讓人家流離失所,無所依靠嗎!你這是要將你姨母一家逼上絕路?!?br/>
    這話聽著怎么好似郡主府是別人家的了,她這個真正的主人要去住,還是去做客的?

    水瓏輕笑說:“這個我考慮到了,所以才讓慶福去郡主府報信,給他們?nèi)焓鞘帐半x去的時間。畢竟是臨康侯的女兒,哪怕只是庶出,也不至于出了我郡主府就地方生活?!?br/>
    三言兩語的交談,衛(wèi)氏也看出水瓏是打定了注意要拿回郡主府,臉色冷了不少,口氣也強硬了,說:“你既然非不聽娘的勸,娘也無法。你要趕你姨母一家走也可以,不過你姨母四年來為郡主府付出的你也該還給她,娘的那份就算了,萬事都得講個理兒可是?”

    水瓏饒有興趣的問:“你說怎么個還法?”

    衛(wèi)氏說:“到底是親緣的關(guān)系,娘就做主給你姨母討個半價就算了,一萬兩黃金。”

    “呵呵呵?!彼囙托Τ雎暎瑢πl(wèi)氏說:“的確是個半價,四年來,不算上我的那些軍功賞賜,你們靠那些土地店鋪空賺的怕不止兩萬兩黃金吧。”

    衛(wèi)氏一副被侮辱的神色,“你這話是什么意思?!?br/>
    水瓏揮揮手,不耐道:“滾出去?!?br/>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衛(wèi)氏怒極攻心,嘴唇都哆嗦,尖銳的叫喚起來,“來人啊,把這孽障抓起來,關(guān)到佛堂思過,抄寫思過論三百遍!”

    她的奴婢芳云早就會意的去喚士兵護衛(wèi)了。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兩排侍衛(wèi)浩浩蕩蕩走來,領(lǐng)頭的卻是好幾日沒出現(xiàn)的白千樺。

    他肌膚似被曬黑了些,行走時背脊挺直,隱有幼虎之氣概,雙眼黑亮有神,比以往顯得有精神多了??上攵瑤兹諄硭^得并不一般。

    “我說這將軍府里除了爹外,還有誰敢懲罰姐,原來是娘啊?!卑浊宕蟛阶叩剿嚿磉?,筆挺的少年身軀少了平日的浮華,多了些沉穩(wěn)的悍氣,盯著衛(wèi)氏昂頭說:“你們都給本公子聽好了,誰敢動姐一根毫毛,就將人抓進黑屋子?!?br/>
    這話是吩咐兩排侍衛(wèi),可卻盯著衛(wèi)氏說,儼然也是說給衛(wèi)氏聽的。

    “反了,個個都反了,娘的樺兒,你怎也變得如此?!毙l(wèi)氏滿淚盈眶,似乎承受不住打擊,趔趄的后退要昏倒過去。

    回來的芳云連忙扶住她,對白千樺泣道:“三公子,您這是在大夫人的心坎里插刀子啊?!?br/>
    白千樺皺眉,沉硬道:“我看娘身體不適,就先回院子里休息,讓柳太醫(yī)好好看看。”

    衛(wèi)氏似乎不敢相信白千樺說出這番話,聽見他話中的柳太醫(yī),又生出心驚肉跳的懷疑。難不成樺兒忽然的疏離變化,是發(fā)現(xiàn)了柳太醫(yī)做了什么?

    這時候,水瓏看見遠處兩名衛(wèi)兵抬著個人往這邊趕來。

    當人走近了,才看清被抬著的人,正是弄潮院里的慶福。

    只見之前被水瓏吩咐去報信時還完好無損的慶福,此時鼻青臉腫得看不出原來的模樣,身體也有多處的血跡傷痕,瞧一只腿不自然的彎曲垂落的弧度,該是被生生打斷了。

    水瓏平淡的神情變得冰冷,問:“怎么回事?”

    衛(wèi)兵說:“這人說是大小姐院里的奴仆,要見大小姐。”

    被抬著的慶福艱難的睜開眼睛,眼淚鼻涕混合著鮮血把面龐都模糊了,沙啞著聲音說道:“大小姐,他……他們不聽奴才的報信,還將……將奴才毆打,大小姐……求,求您為奴才討個公道啊!”

    水瓏挑眉輕笑,“看來安靜了幾天,別人就不把白水瓏當回事了?!?br/>
    眾人見她笑容輕柔明艷,眼神卻冰寒狠戾徹骨,便知道今天這祁陽城怕是要鬧騰了。

    “姐?”白千樺看著她,“我和你一起?!?br/>
    水瓏點頭,吩咐人將慶福帶下去療傷,又叮囑了一句,“如果我回來時,看到慶福有什么不妥,呵?!币宦曒p笑,余光掃過衛(wèi)氏。

    衛(wèi)氏當即明白這話說給自己聽得,冷著臉說:“水瓏,這事不能只聽一個奴才的片面之詞,你姨母向來通情達理……”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水瓏兇狠的表情嚇住,卻聽她聲語輕柔說:“我只信自己的直覺?!?br/>
    “向陽,傳我的命令,召集五百士兵,圍了郡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