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熏黑了日軍大尉丑陋的面龐,他的軍官制服沾滿了灰土,看起來狼狽不堪,他血紅的雙眼瞪著滿院子驚慌失措的日軍,嘶啞地低聲呵斥。
“慌什么!一群懦夫!”
這些被中國軍隊追了一整夜的日軍士兵們又困又累,神情萎靡不振,聽到大尉呵斥后,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們骨子里向來驕傲囂張習慣了,這次被中國軍隊趁夜偷襲打得七零八落,此刻已經(jīng)成為了驚弓之鳥,活著撤里到這里已經(jīng)是僥幸,聽說中國軍隊追了上來,下意識的就是繼續(xù)后撤收縮。
“支那軍有多少人?”日軍大尉雖然憔悴而狼狽,但是依然沉穩(wěn)而淡定,詢問回來稟報情況的暗哨。
暗哨回答:“大約有四五十人,應該是支那軍先頭突擊部隊?!?br/>
聽到暗哨的回答,日軍大尉的臉上閃過一抹猙獰之色,他們被追得狼狽,現(xiàn)在竟然這么少的中國軍隊都敢沖上來,簡直是對他們的侮辱,所以他沒有準備繼續(xù)后撤,他準備給這些驕狂突進的中國軍隊一個教訓。
“第一小隊立即從村后繞出去堵住支那軍退路!第二小隊……”
日軍大尉做事干脆利索,他很快就下達了命令,幾名灰頭土臉的中尉也都回過神來,立即帶著各自的人直奔預訂地點。
這些日軍在中國戰(zhàn)場橫沖直撞習慣了,昨夜打稀里糊涂的被揍了一夜,他們那里打過這種窩囊仗,所以聽說追過來的中國軍隊人數(shù)少,各個都想出一口氣,找回場子。
當日軍大尉準備在這破村子同追過來的王猛突擊連干一場時,上尉連長王猛已經(jīng)率領著突擊連還剩下的五十多名弟兄摸到了村口。
上尉連長王猛很是小心謹慎,他快速的奔到一堵斷墻后邊,小心翼翼打探出腦袋向村子里打望。
村里唯一的一條道上堆滿了磚塊瓦礫,墻壁也被子彈打得千瘡百孔,一輛鬼子的破邊三輪已經(jīng)被燒成了焦炭,正斜倒在臭水溝里。
村子里靜悄悄的一片死寂,沒有鬼子設置的警戒火力點也沒有巡哨,這寂靜的村子仿佛是一個老辣的獵人靜心布置的陷阱,等著他們鉆呢。
上尉連長王猛將腦袋縮了回來,低聲對副連長順子指了指村外說:“我估摸鬼子跑了一夜都累的夠嗆,此刻正呼呼大睡呢,你帶幾個弟兄繞村西頭,這邊打響之后,鬼子鐵定要逃,你的任務是堵住鬼子?!?br/>
副連長順子點點頭,對著身后招了招手,低聲道:“一排的跟我走——”
順子帶著一排僅剩的十多號弟兄貼著村子外圍的墻根奔村子的另一個出口去了,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連長王猛這才舉起手,向前猛然一揮。
弟兄們對于這樣的戰(zhàn)術手勢自然已經(jīng)熟悉無比,突擊班的弟兄立即分為兩波向前突進,而連里的機槍手則是將機槍架了起來做好了掩護。
突擊班的弟兄將木質(zhì)槍托抵在肩膀上警惕性很高,緊貼著進村的唯一小道兩側的墻壁向前摸,向前摸了大約十米左右這才停了下來警戒。
上尉連長看到前邊沒有任何的動靜,立即也端著槍和第二批弟兄出了隱蔽處,踩著滿地打爛磚碎瓦,快速的向前突進。
他們這些戰(zhàn)術動作早已經(jīng)熟稔無比,當初整訓的時候可重復訓練了不知道多少次,此刻交替掩護向村里突進,很快就突進了大約一百多米。
“連長,我感覺情況不對勁啊?!币幻砰L肩膀頂著槍托,目光在前邊的斷墻破屋子巡曳著,低聲對跟上來的連長王猛說。
他們這些連排長都是打過仗的老兵,王猛自然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按照鬼子的精明,這向前突進了一百多米,竟然連一個游哨都沒碰到一個,事情有點不尋常。
上尉連長王猛雖然想立戰(zhàn)功,但是也不是莽撞之人,看著這安靜得有些詭異的村子,他正糾結要不要撤出去的時候,突然村外傳來了槍聲。
聽到村外突然傳來的槍聲,上尉連長王猛突然神色一凜,聽到哪密集的三八大蓋的聲音,立刻就判斷出鬼子的人數(shù)不少,應該是和副連長順子他們交上了火。
“撤!撤出去!”王猛此刻再無遲疑,命令弟兄們先撤出村子再說。
“啪!”
王猛的話聲剛落下,突然耳畔響起了清脆的三八大蓋的槍聲,一名正準備轉(zhuǎn)身撤退的弟兄身子一個趔趄,最終沒有穩(wěn)住,撲通一聲栽倒在瓦礫堆里。
“啪!啪!啪!”
“噠噠噠——噠噠噠——”
隨著那一聲槍響,詭異般安靜的村子驟然槍聲大作,那些廢墟的破屋子,房頂,窗戶都探出了黑洞洞的槍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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