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尚文皓想也沒想一口拒絕了她。
“可是……”
陶心月剛一開口,就被尚文皓打斷,“別說了,跟你比起來,公司又算得了什么呢?”他曾經(jīng)是想奪走尚澍的一切,可后來發(fā)現(xiàn)……
如果沒有陶心月,得到再多他也不會開心的!
所以……
潘景云所提的那個條件他第二天就已經(jīng)做到了。
原本潘景云是打算把尚澍叫回來管理公司的,誰知……
那臭小子整天除了拍廣告就是準備演唱會,不務(wù)正業(yè)的樣子讓潘景云氣得不行。
不是親生的也就罷了,可尚澍還是她親生的兒子她都管不住。
這叫個什么事兒???
就在陶心月拿著紅本感嘆萬千時,于珊輕輕戳了戳她,道:“這就想好了?決定不反悔了?”
“反悔?為什么要反悔?”
面對陶心月的質(zhì)問,于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哎——該說你命不好呢?還是說你運氣不好?明明是個有錢的富二代,一結(jié)婚……啥也沒了!”
在聽說尚文皓交出了公司就為了跟她結(jié)婚時,于珊驚的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原以為她從此會過上少奶奶的日子,誰知……
哎……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陶心月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一直把玩著手里的結(jié)婚證,仿佛怎么看都看不膩似得,曾經(jīng)她和薛洋結(jié)婚時都沒這么興奮過,“其實,我還不想他接手公司呢!”
“為什么?”
這就讓于珊很不能理解了。
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自己出去拼搏嗎?
有一個殷實的家庭背景在現(xiàn)代來說可以少奮斗好幾十年甚至百余年。
陶心月抬眸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腦海里卻浮現(xiàn)出了潘景云的容顏,不得不說,這個僅僅只見過幾次面的人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她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是不是欠尚家?
否則……
怎么會跟潘景云一直糾纏不清呢?
“唉喲,你別在看你的結(jié)婚證了,你再看能長出花兒來嗎?”于珊一把搶走了她手里的紅本,還沒捂熱呢,就被陶心月再次搶了回去。
“你不懂,這個啊……雖然不能生出花,但卻是我的所有!”
聽到這句話,于珊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曾經(jīng)也不知道是誰說的要單身到白頭,結(jié)果一年不到你就脫離軌道了……嘖嘖……”
“嘿嘿……”陶心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即轉(zhuǎn)移話題道:“別老說我,你呢?不婚主義的你什么時候收了岳凌風?。縿e讓人家等太久了,男人三十多歲可是個香饃饃,很多女孩等著要呢!”
“我啊……再說吧!”
別看這一次于珊說得云淡風輕,可陶心月還是捕捉到了她眼里閃爍的幸福感,“咦?有情況……嘿嘿……老實交代……快!”
“啊哈哈哈……你別動手……”
“快說,岳凌風是不是有動作了?”
于珊向來怕癢,而陶心月也是一管的作風,“拷問”她就是得上下其手,撓她一個昏天黑地。
“哎呀,你別……哈哈哈……我招,招……”
“說吧!”
陶心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就是在你去三亞沒多久發(fā)生的……”
“嗯?是求婚了嗎?”
“嗯!”
得到于珊肯定的回答,陶心月開心的差點蹦起來,還好于珊手快拉住了她,“你冷靜點,怎么比我還興奮!”
“你終于想通了?我真替岳凌風感覺到累啊,追你可真累,這么多年求了多少次婚了?你自己說,別人為了遷就你的不婚主義,竟然跟你耗了這么多年,真不容易……”
于珊長嘆了一聲,輕輕道:“其實……突然覺得結(jié)婚好像也沒那么恐怖,兩個相愛的人走到一起不容易,那天其實是我跟他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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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陶心月表示驚呆了。
頭一次聽說恐婚的人竟然跟別人求婚?
這……轉(zhuǎn)換得也太快了吧?
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接觸到陶心月驚愕的目光,于珊抿嘴暗自笑著,一邊回想著當天發(fā)生的事兒,道:“……就在你去三亞時,有天我加班到凌晨他來公司接我,夜里的風很涼,他很溫暖,然后我……就問他要不要結(jié)婚!其實我當時都被自己的話給震驚了……”轉(zhuǎn)頭看向陶心月驚訝的表情,笑道:“對,他當時也是你這樣的表情,以為我加班加懵了!”
“……”
陶心月沒有說話,因為……
她已經(jīng)被于珊的話給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誰能想到一個恐婚的人會自己求婚?打死她都不肯信!
“……然后,他以為我是開玩笑的,一直不肯信,我后來又特別認真的說了一遍,他才說他等了我這句話等了好久!”
“媽耶,珊珊,你真的驚到我了!”陶心月下意識的端了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半晌還沒從剛才的消息里反應(yīng)過來,“別說岳凌風嚇倒了,我都被你嚇倒了!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
“估計……就今年吧!他說要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選個日子!”
“啊……”陶心月仰頭看向天花板,已經(jīng)找不到任何語言來形容她此時此刻的心情了,激動、興奮、震驚占據(jù)了她整個神經(jīng),“終于在有生之年看到你出嫁了!”
話音未落,于珊一個拳頭直接砸向了她,“有那么夸張嗎?還有生之年!”
“當然有,要不……我們兩個一起辦婚禮怎么樣?”
聽到這個建議,于珊很認真的想了下,“好是好,可……我估計凌風的父母不會來榮城辦婚禮的!”
“哎——”陶心月又是一聲長嘆,“從此以后我們兩個就要天各一方了!可憐啊……”
“好好說話,有你這么形容的嗎?我還沒死呢!”
“哈哈哈,不要在意細節(jié)嘛!我只是感嘆一下而已,而且……我也沒打算辦婚禮,只是尚文皓說想要給我一個像樣的婚禮!”
“也是,你當初和薛洋就是這樣匆匆拿了本本隱婚了幾年,可不能再重蹈覆轍了呀!”
“哎呀,他不是那樣的人!”從他放棄公司來看,她就知道這次選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