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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勁日我的小鮮逼 這一夜對于王昌營來說

    這一夜,對于王昌營來說注定不平凡,苦等了七年的夙主終于出現(xiàn),眼看就可以回到熟悉的軍營繼續(xù)為大將軍效力,哪怕現(xiàn)在是雍王。可是突如其來的變化卻讓王昌營不得不將這個美好的愿望收藏于胸。

    月光下,涼亭頂上的高高翹起的廊檐上站立著一個人,而就是這個人的出現(xiàn)打破了王昌營的好脾氣。

    我不愿趁人之危,不代表誰都可以解救人于我眼前。

    不管是誰,今夜必死。這也是身為超一品高手王昌營的信心。哪怕下方那手刃李毅和王興德,強行入一品,馭劍三把的楚流赭依舊不在王昌營的眼中。

    沒有去幫苦苦抵御三把飛劍的段長河,也沒有立即和涼亭上的那人生死相向。而是瞇起眼細細打量眼前的來人。

    身高七尺,身穿淡白色道袍,雖然負手背立,但王昌營還是看出眼前這人只是個中年人,不是劍神親來就可以了。哪怕王昌齡覺察不到那人的氣機流瀉。

    天下武夫何其多?能成為超一品高手的能有幾個?更何況是一品之上的宗師高手?

    而背對著王昌營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言不發(fā),瞇著眼看著懸掛在天穹上暗淡的月亮,下方的打斗也沒有讓這位陌生男子有一絲分神。除了方才遞劍給楚流赭,現(xiàn)在就更像是一片虛無的空氣。

    楚流赭和段長河的打斗也接近了尾聲,馭劍三把已經(jīng)不是段長河能夠隨意抵御的了,楚流赭雖然是第一次馭劍,但也很是得心應手,三把長劍“嚯嚯”聲不斷。

    段長河心知如果不能近身,自己怕是要交代在這里了,他從不敢奢望王昌營會出手相救,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貿(mào)然相救說不定就會令自己身陷囹圄。雖然此刻不是戰(zhàn)場,但是段長河知道王昌營希望能夠親自手刃楚流赭,哪怕是犧牲三位曾經(jīng)一起沖鋒陷陣的老部下也在所不惜。

    大道本就無情,何況我們武夫本就是小道,想要成就一番,就一定冷血無情。

    段長河終于還是忍受不了楚流赭這般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生死相斗,把心一橫,運轉(zhuǎn)全身僅剩的一些元氣將手中長劍包裹,對著楚流赭狠狠的擲了出去。

    一命換一命,如果楚流赭不全神抵御,那么就是同歸于盡,如果楚流赭分神擋這一劍,那么段長河就有機會貼近楚流赭,逼迫楚流赭和段長河肉搏。

    不過這一切都是段長河的想象,楚流赭看了一眼來勢洶洶,夾雜著音爆之聲的長劍,眼神一冷,沒有絲毫分神,三把長劍瞬間交錯,將手中無劍的段長河絞殺的七零八落。

    帶著沉悶的聲響,段長河那一劍帶著二品高手全力的一擊,狠狠的從楚流赭的胸前貫穿,長劍透過楚流赭的身體,去勢絲毫不減,一直穿透了后方的假山,古木……

    搖晃了幾下,本就是強弩之末的楚流赭“嘭”的摔倒在地。

    站在涼亭上方的男子這才低下頭,看了眼渾身鮮血的楚流赭,眼神復雜。搖了搖頭,轉(zhuǎn)過身看著王昌營。

    王昌營這才看清男人的面貌,一身道士長袍,右手中握著的卻不是拂塵,而是一把檀木扇,發(fā)絲飄搖的垂在額前,一雙令無數(shù)女人心往的狹長丹鳳眼尤其引人注目,尤其是此刻這人正瞇眼笑看著王昌營,更是凸顯出眼瞇成線,不露瞳仁。

    左手負立身后,顯得仙家派頭很足,原本只看背影王昌營并不會畏懼,只是看了正面之后,尤其是那雙開合時有神光逼人的鳳眼時,已經(jīng)沒有那么自信了。

    “閣下何人?此人乃是西楚余孽,閣下膽敢在鳳羽軍眼前幫助西楚余孽,想必不是無名之輩吧?”王昌營抱了一拳,威脅道。

    那道士依舊是面帶微笑,神色沒有因為王昌營的威脅而轉(zhuǎn)變,“余孽?呵呵,閣下一口一個余孽,難不成這西楚千里江山內(nèi)的居民全部都是余孽?當真是好笑……”

    王昌營神色微變,開口道,“難不成閣下是舊西楚人?現(xiàn)在雪月一統(tǒng)諸國,天下歌舞升平,各國遺民早就和睦相處,只是這小子的身份比較特殊,在下鳳羽軍王昌營,奉大將軍命,圍殺西楚大皇子楚風,還望閣下少生事端。”

    道士收斂笑意,冷冷的看了眼王昌營,“歌舞升平?和睦相處?我徐逸皇卻覺得十七國遺民生活的水深火熱,王校尉你覺得呢?”

    十年前“神機營”全營除了十二人全部葬身在大安城外,春秋結束后,王昌營等人就被下令追捕楚流赭,江湖上根本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這一刻,這個叫徐逸皇的道士顯然才是螳螂身后的那只黃雀。

    楚流赭是蟬,吸引了螳螂王昌營諸人,可是最后面黃雀卻是這個王昌營從未聽說過的徐逸皇。

    “閣下究竟何人?”王昌營有點怒不可遏,到手的功勞和自由,怎么會被別人破壞?

    徐逸皇將手中檀木扇打開,借著微微月亮的光亮,王昌營看到扇面上用紅色朱砂提了字。

    “鍊形換骨非凡客,自是長生物外人?!?br/>
    王昌營終于臉色大變,“你是徐凡客?”

    徐逸皇輕輕點了點頭,臉色略顯凄冷,語氣蕭條說道,“當年秦楓連滅六國,兵鋒之強無一國可擋,我曾多次勸解陛下不要再造殺孽,可是陛下不愿意放棄千里江山,我一氣之下棄官修道,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內(nèi)心不安……”

    中年道士的本名徐逸皇可能并不顯露,可是說起徐凡客恐怕就是很少人不知道了。舊西楚的太子太師,而且是以不到而立之年就勝任此位的超然人物,不光官帽子甚高,而且棋藝、謀略、堪輿、丹青等俱是當時天下間的甲字號人物,被世人稱其為徐凡客。

    西楚被滅以后,這位獨占世間幾大鰲頭的徐凡客卻是消失了,雪月皇帝也曾下詔,不惜一切代價招其入宮為官,甚至曾許下中書令之職,要知道血月王朝并未設立宰相之位,中書令權柄滔天,是真正的雪月王朝的中樞官位。

    可是現(xiàn)在突然的出現(xiàn)在舊西楚的皇城內(nèi),而且解救了西楚遺孤楚流赭,王昌營眼神淡漠,解救西楚遺孤是死罪,哪怕陛下青睞與你,可是今天身隕于此,誰又能怪我?

    似乎是察覺了王昌營的氣勢變化,徐逸皇轉(zhuǎn)過頭,問道,“王昌營,你想殺我?”

    王昌營不語,只是緩緩抽出手中長劍,劍尖直指徐逸皇。

    “可是我不愿和你廝殺,我一心問道十余載,早已不動殺念了……”徐逸皇搖了搖頭。

    王昌營可不管那么多,手中長劍劍意凜然,較之楚流赭的劍意更要凝實幾分,習劍一道本就是苦心修煉,劍意越是磅礴那么威力也就越大。

    雖然自信,但是王昌營卻也不敢掉以輕心,這就是戰(zhàn)場上帶下來的習性,狂傲不可怕,陰溝翻船才可怕。

    徐逸皇看著勢在必行的王昌營,低聲一嘆,“我不殺人,卻自有殺我的人,也罷,今夜既然再見大皇子,作為你曾經(jīng)的老師,那么今后我還是你老師……”

    躺在地上的楚流赭當然沒有死掉,貫穿胸膛的劍傷,雖然傷勢嚴重,卻也不能夠致命,止住鮮血的流淌后,楚流赭盤膝坐在地上,仰望著涼亭上方那罕遇的一場高手對決。

    對于徐逸皇的出現(xiàn),楚流赭激動不已,西楚國破之前,皇帝楚懿龍體康健,所以太子未立,是以太子太師徐逸皇就是楚流赭兄弟姐妹們的老師。

    以前年幼的時候,楚流赭就非常崇拜徐逸皇,琴棋書畫每一樣在皇宮之中都是無人能比。就連皇帝楚懿見到徐逸皇都要尊稱一聲,“老師”。

    雖然那個時候徐逸皇只是一位翩翩儒生,但是就算現(xiàn)在對上超一品實力的王昌營,楚流赭還是無比相信徐逸皇能夠戰(zhàn)勝。

    因為對于徐逸皇來說,從來沒有什么事是困難的。這個男人眉宇間從來沒有過一絲憂慮,一直都是從容不迫,做任何事都是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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