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蘇清雨和慕寒煙收拾好行李后,被醫(yī)院的專車送往了江城市機場。
醫(yī)院方面跟她們定的下午兩點半的飛機,大約飛行三個小時,五點半到達溫陵市。
沒過多久,檢票,托運等手續(xù)辦完。
兩女上了飛機。
蘇清雨特地選的一個靠窗的座位,慕寒煙坐在靠走廊那邊。
或許是兩天沒有針灸,慕寒煙又開始變得寡言少語。
于是蘇清雨便將腦袋擱在慕寒煙肩膀,對著其精致的耳朵輕吹了一口氣:
“姐姐,等下到酒店了,我再給你扎一針~”
盡管慕寒煙知道蘇清雨說的是針灸,但她這說話腔調(diào)還是沒來由的讓她俏臉一紅。
隨即秀手輕輕將蘇清雨的腦袋扒到一旁:
“飛機起飛了,坐好?!?br/>
說話間,飛機啟動。
巨大的后推力,讓蘇清雨有種坐跑車的感覺。
而她余光瞟了眼慕寒煙,卻發(fā)現(xiàn)她神情緊張的死死握著座椅把手,指節(jié)都捏的泛白了。
“姐姐還恐高呢?”
側(cè)臉白了幸災(zāi)樂禍的蘇清雨一眼,慕寒煙貝齒緊咬,看起來還是非常緊張。
蘇清雨見狀一把奪過慕寒煙緊抓座椅扶手的右手,輕輕的握住,慢慢搓揉。
慕寒煙有些詫異,剛想讓她別鬧,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緊張焦慮情緒,如潮水般褪去。
“清雨,你突然抓我的手干什么?”
覺得有些別扭,她盡力想把玉手從蘇清雨手中抽出。
“勞宮穴,對其局部按摩,能夠起到加快血液循環(huán),疏通經(jīng)絡(luò),緩解緊張的效果?!?br/>
“中沖穴,對局部的穴位進行按摩,能夠達到疏通經(jīng)絡(luò)和改善焦慮情緒的效果?!?br/>
“這兩個穴位,一個在掌區(qū),橫平第3掌指關(guān)節(jié)近端,第2,3掌骨之間偏于第3掌骨?!?br/>
“一個在中指頂端末梢?!?br/>
蘇清雨不急不躁的發(fā)言,讓慕寒煙想抽回的手,又慢慢放了回去。
感受著手中這柔弱無骨的柔荑,蘇清雨心中樂開了花。
但面上還是故作正經(jīng)的說道:
“姐姐,你的手有點涼,有時間就讓我多握握,我的手法,包你滿意。”
慕寒煙此時直視前方,目不斜視,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
實際上心里如小鹿亂撞,總感覺蘇清雨說話怪怪的,但又找不到什么反駁的理由。
就當兩人默契的進行著按摩治療時,兩個人的出現(xiàn),打破了和諧的畫面。
“都怪你,上機前不買頭等艙,硬說頭等艙多的是,上來再買!”
“結(jié)果我們現(xiàn)在跑去前面,被告知售罄了,真是臉都給你丟盡了!”
一名抹著厚粉,有著幾分姿色的女人,氣沖沖的訓(xùn)斥著一旁的男友。
他們聲音,吸引了閉目養(yǎng)神的慕寒煙和握著玉手不住暗爽的蘇清雨注意。
“吳思琪?!魏大勇?!”
“蘇清雨!慕寒煙!”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蘇清雨兩人看向他們的同時,吳思琪也看到了兩女。
“還真是冤家路窄??!”
吳思琪惡狠狠的說道,一只手捏拳,看起來嫉恨不已。
“聽說你肛裂了,看來已經(jīng)好了?!”
蘇清雨則是有壺不開提哪壺,冷笑著回敬道。
“你??!”
吳思琪目光中滿是怒意,她自然不知道跟她診斷肛裂醫(yī)生正是面前的蘇清雨,不然她估計得當場在飛機上和她們撕起來!
“思琪,先坐下吧!”
魏大勇看了眼不遠處空姐揮手示意兩人坐下,他忙勸解道。
“哼!”
“下飛機再找你們算賬!”
吳思琪氣得跺了跺腳,隨后跟著男友坐在了蘇清雨前面那排座位。
自從上次吳思琪出院后,再次使用燒得讓魏大勇頭皮發(fā)麻的獻身精神,十八番武藝齊上陣,大戰(zhàn)一天一夜,才將男友哄了回來。
如今暑假已經(jīng)過半,同學(xué)群里面這件事情的熱度已經(jīng)消散。
感情重歸于好的兩人便決定去海濱城市溫陵市玩下。
沒想到竟然跟蘇清雨兩人同一趟航班。
為報當眾放尿的羞辱之仇,吳思琪便趴在男友魏大勇懷里嚼起了舌根:
“大勇,等下下飛機了,你有沒有什么方法,讓她們出丑?”
魏大勇想了想,點了點頭:
“當然有,我二叔就是溫陵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主任醫(yī)師,到時候我讓我二叔來接我?!?br/>
“你注意到兩人的行李箱沒,上面有一道醫(yī)療援助的標簽?!?br/>
“再加上她們兩人目前是在附屬醫(yī)院實習(xí),那么可以輕易的得出,他們是來溫陵市出差的?!?br/>
“因為昨天聯(lián)系二叔時,二叔說了,他負責(zé)此次在機場迎接各城市醫(yī)療團?!?br/>
吳思琪恍然大悟,當即“吧唧”的親了男友一口:
“大勇,你真是智商堪比臥龍!”
“這么一想,她們兩個破實習(xí)生,到了溫陵市人民醫(yī)院,只要你二叔隨便給她們穿點小鞋,那不是有她們好看的!”
“大勇,今天你一定要跟你二叔好好說啊,后面兩個女的,可不是什么好東西?!?br/>
魏大勇看著吳思琪一只手順著自己胸膛往下摸去,當即臉上掛起一陣邪笑:
“那就看你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如何了......”
說話間,他便將飛機上自帶的毛毯搭在雙腿之上,閉眼享受起來。
本來飛機上不準備理前面這對狗男女的蘇清雨,此時正在閉目養(yǎng)神,卻感覺到前方的座椅在有節(jié)奏,有規(guī)律的晃動。
蘇清雨當即轉(zhuǎn)醒,感覺前面這兩人沒干好事,于是抬起腳,毫不客氣的往前面一踹,并嘟囔道:
“前面別抖腿!”
“男抖窮,女抖賤,知不知道??!”
這一腳,讓手上動作變換不停的吳思琪差點往前一個踉蹌撞在前面的座椅上。
而魏大勇也是發(fā)出一聲痛呼:“艸,你不會輕點?。∫献用。 ?br/>
吳思琪示意魏大勇小聲點,并偷偷指了指后面:
“是后面那個賤人踢我的,大勇,這家伙想讓你斷子絕孫?。 ?br/>
魏大勇此時也沒了興致,整理好衣服,眼神陰翳的看向手機上的時間:
“還有十分鐘下機,等下讓你們兩個賤人,知道我魏大勇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