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的腳步似乎慢了點,只逃到這兒…”
來者共有五人,為首者獐頭鼠目,八字須掛在唇上,正所謂相由心生,惡人嘴臉都已經(jīng)寫在了額頭。
“你們被我教訓得還不夠嗎?這次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想活命的就快給我滾!”劍客絲毫不為所動。
“哼,你似乎太有自信了吧?你看看這次我請了誰來助陣!”
揚了揚下巴,鼠目男示意身后一名手提大刀的壯漢走上前來。
“哈哈…世界真的變了,居然有人敢在我魔血狂刀冷面眼前如此說話?!泵麨槔涿娴哪凶娱L有一身厚實的肌肉,大步流星踏上前來,手中大刀直接橫壓在酒桌之上。
魔血狂刀冷面是清水鎮(zhèn)一帶惡名昭彰的殺人魔,殺人從來只出一刀。
“喂小子!”冷面一掌拍在酒桌之上,貪婪的盯著劍客身旁的長劍說道:“正所謂萬物皆有其主,百葉降魔劍不是你該擁有的,快交出來吧!”
一臉賊相的冷面逼近,劍客絲毫不為所動,依然悠閑自得的抿著手中美酒道:“千萬不要以為你的下場會比他們好…”
“放肆!”
冷面哪里容得下眼前這個文弱的小白臉出言嘲笑,瞬間就抽出了桌上的大刀,一記橫掃直沖劍客面門。
談條件不是他的強項,殺人越貨這事他常做!
嗖…
冷面抽刀的一刻,劍客就已凝神注視著其一舉一動,大刀帶著呼嘯厲風襲來的一瞬,腰身便已迅速往后側(cè)臥而去,那里,正是對方所貪視的百葉降魔劍所在!
嘶!
單手反握劍柄,借著下沉的腰身原地跨開馬步順勢提劍往上一挑,同樣是一招,現(xiàn)場氣氛瞬間就凝固到了極點
酒桌應聲而落,從中間整齊的被削為兩截,重重的倒向了兩旁。
“世…世上居然有如此快的劍法…”這是冷面人生最后的一句感嘆,橫跨整個胸口的劍傷讓他瞬間就翻起了白眼。
殺人與被殺,在江湖上每天都會上演,從來不會有人為那倒霉的犧牲者而內(nèi)疚。冷冷的掃向一旁的鼠目男數(shù)人,劍客那冷淡的目光甚至比冷面的惡名還來得恐怖,嚇得幾人連滾帶爬的急速逃離,生怕遲個一丁半點就要小命不保。
“奇怪…,那好像是仙靈劍法…”
身后一句輕聲的疑問就如利箭般刺中了劍客的心頭,冷漠如他居然一個激靈的轉(zhuǎn)過身來,一臉動容的扯過身后人影的衣領(lǐng)。月天炎不知何已經(jīng)站了起來,被劍客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怎么知道仙靈劍法的!?”
“這…這個…是那個白胡子老人吧…不不!我…我不知道?!泵鎸偷馁|(zhì)問,月天炎點了點頭,隨即又馬上搖頭兼擺手的否認:“我…我曾經(jīng)和他約好不能說的…?!?br/>
“嗯,就是這樣沒錯!”當理清了思路,月天炎連連點頭一臉正氣的說道:“我一旦和別人約定之后就一定會遵守,我絕不會說的,嗯!沒錯!”
咻!
劍客哪里想聽一個流氓的說辭,順手一提,長劍便已搭在其頸項之上:“你既然知道仙靈劍法,那你應該了解我的可怕!”
“快說!不說就殺了你!”
四目相視,面對劍客的冷語威逼,月天炎絲毫不為所動:“哼!不要把人瞧扁了!我月天炎是最講義氣的!”
雖然說世人對江湖紛爭有所見解,但是一個市井流氓居然在自己長劍面前如此冷靜,確實是讓他心中多了一分敬重。
“殺啊~哈哈~你殺我啊~快點啊~看我會不會說~。”
……………
“還…居然還有這種人…”本來嚴肅的氣氛,居然因為月天炎那洋洋得意大肆搖擺的動作瞬間變了味,好吧…那份敬重暫且收回…。
(真?zhèn)X筋……偏偏我又不能說出身份…。)
江湖險惡,劍客心中也有著自身的顧慮。
“其實…,要我說也不是絕對不可能的…?!?br/>
收回了那放蕩的笑容,月天炎正兒八經(jīng)的一句話瞬間又讓劍客看到了一絲希望。
“嘿嘿~討厭啦~要是你能介紹幾個美女給我的話,我可能會告訴你喲~啦~啦~啦~?!?br/>
……………
一種莫名的邪惡念頭突然涌來,劍客眉頭不由得輕挑了幾下,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自己已經(jīng)被一個流氓給賴上了…。
世上讓人捉摸不透的事情有很多,就比如說現(xiàn)在這樣。
天知道月天炎腦袋里裝的是什么,更不知道這個像白癡一樣的流氓到底是怎樣活到現(xiàn)在的。在劍客的沉默之中,月天炎已經(jīng)把他帶向了一條繁華的大街,到處燈紅酒綠,好一處繁華的美景,最重要的是這里居然滿大街都是姑娘,估計這才是他此行最大的目的吧…
幾番隱忍,劍客還是放下了想要殺人的沖動,畢竟自己是有求于人。
“啦啦啦~嘿嘿~留在清水鎮(zhèn)果然是最正確的…哇塞!好撩人的風景…?!?br/>
“姑娘請留步…”一個不留神,月天炎已經(jīng)大步流星的上前截下路邊一個小美人,左手掏出一面繡著牡丹的小絲絹,右手輕輕的摸向腦后,一臉羞澀的問道:“方才我撿到一面手絹,不知道…”
正所謂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再熟練的動作也有出錯的時候,十數(shù)面綢絹從袖口中滑落,上面繡有花鳥魚蟲,好不別致。
當然了,這也要視情況而定……
啪!啪!啪!
“變態(tài)!”
…………
“你…你沒事吧?!?br/>
“你好過分!”劍客硬著頭皮想上前安慰,誰知道卻被月天炎指著鼻子罵了起來:“你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嗎!枉我還把你當成了真正的男人,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卑鄙!”
………
“無話可說了嗎?像你這種小白臉怎么能懂我的感受?要知道我…不…其實我也很受歡迎的,只是我太純情了,在女人面前說不出話來…所以才要找你稍微……,哎喲!這…哇靠!簡直美斃了!”
正當月天炎想要夸夸其談的時候,人群中一個特殊的存在瞬間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xìng感妖艷的女人,輕薄簡便的衣裝之下,網(wǎng)紋輕紗將胸前兩團巨物裹得嚴嚴實實,紋理下的動人曲線卻更顯殺傷力。盈盈一握的柳腰,一條拇指粗細的長鞭隨意的束在其上,加上那孤傲冰冷的面容,讓月天炎瞬間就想到了女王這個讓人熱血沸騰的名詞,甚至還有一種期待受到鞭撻的沖動。
“小姐~等一下~!”
“等等!那是…?!?br/>
呀剎!
噗~
提醒似乎有些晚了…,衣著敢如此暴露,要么是青樓女子,要么是江湖俠女,已經(jīng)沒有第三種可能,很明顯腰系長鞭的冰山美人是屬于后者。
能在江湖行走,沒兩把刷子怎么行,一般而言,實力應當如打扮那么的從眾…只是眼角余光輕輕點過,女子那修長雪白的美腿就已經(jīng)從月天炎的面門橫掃而過,事實證明,劍客的猜想是對的……
“真是的危險的街道,居然還有瘋狗…。”冰山美人甚至還懶得回頭,掃了掃身上的灰塵就已經(jīng)沒入了繁華的夜市之中。
江湖從來都不太平,出手殺人都是家常便飯,隨便打發(fā)一個流氓更不用放在心上。
黃昏落幕,夾雜在正邪兩派勢力之間的清水鎮(zhèn)也別有一番繁華的氣象。高臺樓閣之上,一身著白衣,風度翩翩的男子負手而立,正享受著樓下的一番美景。
其身后,一獐頭鼠目的八字須中年男子正瑟瑟發(fā)抖的跪拜在地,同行三人也只是低頭不語,默默的伏身一旁。
“冷面被那小子給殺了?而且只用了一招?”沒有回頭,白衣男子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遠處繁華大街上那兩個可笑的組合。
“哼哼~擁有劍皇信物的人有那樣的實力也不足為奇…。江湖十大玄珍之一的百葉降魔劍,我早就知道沒那么容易到手。”
“門主…您的意思是……”
白衣男子笑盈盈的摸著下巴大量,一臉不在乎的樣子,似乎對這樣的結(jié)果早有預料,這下便讓鼠目男安心了不小,抬起頭怯生生的反問。
“獨目鬼爪夏雷雨應該可以對付他吧?”白衣男側(cè)過頭來,露出一絲隱晦yīn森的的冷笑。
“夏雷雨!獨目鬼爪夏雷雨!您是要那個有名的yín賊去?”鼠目男一聽,臉sè越發(fā)的青白。
要知道在江湖之上,正邪各派都有自己的行為準則,河水不犯井水,雖然勢力相對,但是卻不會因小事大動干戈。
而唯一例外的,就只有和冷面那般不屬于任何一邊勢力,黑白兩道通吃的惡人。這些人一般都是xìng格孤立,不給任何人賣帳,要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金錢損失事小,萬一事跡敗露,牽連門派聲譽事大。
獨目鬼爪夏雷雨就是清水鎮(zhèn)一帶出了名的惡人,為人貪圖yín樂,脾氣怪異,萬一一個處理不好,那將會得不償失。
“哈哈!那小子雖然好sè,但功夫卻是一流的……”
絲毫沒有在意鼠目男的擔憂,男子又將視線鎖在了樓下兩個獵物的身上。
不…準確的來說,在他的眼中,就只有劍客手上那把藏在黑sè劍鞘里的寶物——江湖十大玄珍之一,百葉降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