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姜湯被奪走,蕭箏怔了怔,回過頭,看到洛璟寒正皺著眉頭喝姜湯,而他的身上卻穿上了那件濕衣服。
她擰了擰眉,不禁責(zé)聲問道:“怎么又把濕衣服穿在身上了?”
這人還真是固執(zhí)!
寧愿自己感冒,也不愿穿別人給的衣服。
洛璟寒沒有回答她,自顧自的喝完姜湯,把碗放回了她手里,微闔著眸,靜靜地凝視著她。
男人琉璃色的眸,星光熠熠,蕭箏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垂下眸光,避開他的視線。
窘迫的氣息,彌漫整個房間。
突然,洛璟寒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視線與他對視,拇指指腹輕輕摩挲她柔軟的唇瓣,低沉悅耳的磁音宣示著主權(quán)。
“記住,這里蓋過章,就是我的了?!?br/>
蕭箏心尖一震,怔怔地望著他,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說什么?”
什么她是他的?
帥哥,不要說這種讓人遐想的話好不好,她的小心臟承受不住啊喂!
洛璟寒性感的薄唇,緩緩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認(rèn)真的再次強(qiáng)調(diào):“是我的。”
她是他的。
只要他認(rèn)定的事,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他說她是他的,那她就是他的。
“我什么時候成的了?”
蕭箏眨了眨眼睛,被僅見過三次面的帥哥這么直白的表白,心中真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吻了我,就要對我負(fù)責(zé)?!?br/>
洛璟寒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低沉的嗓音魅人心弦。
蕭箏剎那間滿臉爆紅,掩飾性的低下頭,不敢再直視他的眼睛:“我,我那是喝醉了……”
她只是碰了下他的嘴唇,他就暈過去了好不好。
這也要讓她負(fù)責(zé)?!她這是遇到碰瓷的了!
然而,她只記得那次在豪爵的那個吻,在凱景酒店一直非禮人家的事,完全不記得了!
洛璟寒眸光斂了斂,倏地,雙手握住她的肩膀,俯下身,冰涼的唇覆上了她的唇……
突然其來的吻,使得蕭箏茫然的瞪大眼睛,怔怔的站在原地,失去所有反應(yīng)。
四片唇瓣,輕輕相碰了下,又瞬間分開。
洛璟寒密睫闔了闔,輕聲說:“現(xiàn)在由我來負(fù)責(zé)?!?br/>
蕭箏眨了眨眼睛,迷惘的望著他,整個人還沒有回神。
洛璟寒笑了,捏了捏她的臉頰:“早點休息,明天我再來看。”
說完,不等她反應(yīng),轉(zhuǎn)身來到窗戶外的陽臺處。
他回頭瞥了她一眼,縱身一躍,消失在黑夜里。
蕭箏緩緩抬手,撫上仍留有他氣息的唇,倏地,雙手捂住燥熱不已的臉。
這人怎么可以這樣!
一言不合就尬吻,讓人一點心里準(zhǔn)備都沒有。
從小洋樓躍下,洛璟寒靠在墻壁上,手捂住激烈跳動的心臟,連續(xù)做了幾個深呼吸,才閃身離開。
袁云見他從蕭宅出來,連忙下車,打開后座車門。
洛璟寒坐進(jìn)車內(nèi),濕了的衣服貼在身上很難受,他急切地解開襯衫的兩顆扣子,束縛感頓時減少了許多。
袁云睨了一眼車鏡,發(fā)動車子,穩(wěn)穩(wěn)的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