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聽到了聲響,原本藏匿起來的霽蓮藍雀便是有一只從以晶體做成的巢中露出腦袋來。
那圓潤小巧的模樣,大概有巴掌大小,這霽蓮藍雀甚至歪了歪小腦袋,根本看不出有絲毫的威脅。
可是不過眨眼的功夫,耳旁那鳥叫的聲音就是越來越響,在這空曠的地方不斷的回音,聽上去格外的吵雜。
只見這壁上的晶體竟幾乎都是霽蓮藍雀的窩,成千上萬的霽蓮藍雀都紛紛露出了腦袋,一雙看似無辜的雙眸一直盯著入侵到它們棲息地的一行人。
突然一聲驚鳴,成群的霽蓮藍雀猛然飛出,在上空盤旋,而不知為何物的粘稠液體不斷的從上方滴落而下。
玄賢蹙眉,顯出他一臉的厭惡之情,只見這些液體滴落之處,均是化成了一片的藍色晶體。
這些霽蓮藍雀可是在幻滅之境中存活了許久的時間,大部分都進階到了五階,雖說這些霽蓮藍雀仍是這么體態(tài)嬌小,但也不容小覷。而不知曉這其中是否有成為妖修的存在。
玄賢覺得這些妖獸惡心得很,祭出法寶便是朝空中一掃,對于玄賢而言,這些五階的妖獸也不過等同于結丹修士罷了,哪里抵得過他這么一擊?
不少霽蓮藍雀抵不過這一擊,化成了灰燼,掉落在地面上。只見晶藍色的地面驀然一道紅光閃過,這些灰燼竟又是莫名的組合起來,竟成為了妖尸!
眾人皆是一怔,將妖獸煉制成妖尸其實也算不得什么罕見的事情,可偏偏,這里分明就沒有什么修士,這些妖獸竟是莫名的就成為了妖尸,豈不讓人驚訝?
只見這些霽蓮藍雀朝他們而來,玄賢手掐法訣,又是一揮,成群的霽蓮藍雀又是化為了灰燼。可是,這些灰燼只要一落到地面,這些死去的霽蓮藍雀便是會化為妖尸,重新展翅而飛!
“地上有蹊蹺!”玄賢這次可總算看明白了,只要那紅光一過,霽蓮藍雀就會化為妖尸!
也不知這到底是什么能耐,竟是不必煉制,就能讓這些死去的妖獸變?yōu)檠?!這幻滅之境到底還有多少這般蹊蹺之事!
“玄賢,你就不能將這些東西滅得干干凈凈么?”劍離的聲音在一旁響起,讓玄賢不禁冷哼了一聲,“你既然如此道,怎么不自個兒動手?”
他玄賢可不聽這劍離的,更何況,他又為何要自己出手將這些霽蓮藍雀消滅得干干凈凈,讓這劍離撿這么一個大便宜?
被煉成妖尸的霽蓮藍雀竟是成群的朝他們一行人噴出冰火,劍離在瞬息之間祭出了一個銀盾,將這些冰火都抵擋在外。
他可不指望雁初與顧白錦能起到什么作用,這些霽蓮藍雀少說也是五六階的修為,每一只都等同于一名結丹修士,就算是被煉制成了妖尸,亦是一樣。
而只有結丹修為的雁初與顧白錦,單單對抗一只就夠吃力了,更何況是成千上萬?
“師兄,殺妖取丹!”顧白錦話音一落,雁初便是頷首。他們二人倒是十分有默契,竟還真的將霽蓮藍雀的妖丹一一給取了出來。
霽蓮藍雀的數(shù)目不少,還大部分都是五階以上的修為,這可便宜了顧白錦,趁著玄賢和劍離二人抵擋霽蓮藍雀的攻擊時,得了不少妖丹,都放入了他的儲物袋里。
不得不說,顧白錦真是大賺了一筆。
玄賢與劍離都對顧白錦這等行徑怔然,不過一想,這些妖丹對于他們而言也算不得什么稀罕物,顧白錦要就給他要了。
只是這種白白給別人撿便宜的感覺,玄賢和劍離不免都覺得憋屈。
顧白錦也不算一個太貪心的人,差不多他也就罷手了。
“往這兒走?!毖愠鯇⒆约悍▽毷栈?,拉著顧白錦便是往一旁的小道走去。玄賢與劍離見狀,自然是緊跟其后。
這小道算不得寬敞,也只能容下兩個人并肩行走罷了。而那些霽蓮藍鳥也不知為何,并沒有繼續(xù)追上來,反倒是退卻了回去,似乎這個小道里有它懼怕的東西。
“師兄,似乎有些奇怪的味道?!鳖櫚族\覺得自己從進入到這里來,就一直聞到一種甜膩得讓人有些暈眩的味道。
說不上到底是什么味道,但是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嗯。”雁初亦是聞到了,剛開始并未覺得哪里奇怪,可走了這么一段路,只覺得這個味道越來越明顯,竟是有些甜膩過頭,讓人不舒服。
待到他們走到這個小道的盡頭,驀然變成空曠,上方是密不通風的石壁,而下方則是血紅的溪水!
他們目前所在的地方,竟是在高空中,眼前只有一座橋,看上去大抵有千余米長。
“這里被下了禁制?!毙t緩緩道,畢竟是元嬰修士,對于禁制還是十分了解的。一般在坊市里也會下禁制,以防修仙者御器高空而行。
不過,就算是有禁制,他們也可以用凌風術前行。只是,這座橋并不寬,只夠雙腳并攏著站立這么寬罷了。且,兩邊也沒有任何防護,若是一個不小心,那可是掉入萬丈深淵之中!
那甜膩的味道似乎是從溪水之中散發(fā)出來的,所以他們到了此處,味道就格外的明顯。
因為一直都是雁初與顧白錦領路,玄賢覺得這里有些怪異,便也不著急要走前頭,繼續(xù)讓顧白錦他們領頭。
若是有什么陷阱,他也好有些防備。
“師兄,小心些。”顧白錦叮囑著,在這里可不能有絲毫的大意,要是掉下去,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雁初自然乖巧的點頭,顧白錦牽著他的手,二人一齊走這狹窄的長橋,他們二人向來是生死與共。
只是那甜膩的味道實在讓人有些許作惡,聞多了甚至會讓人昏眩。
本四人都是小心翼翼,可不知怎么的,顧白錦身形驀然有些不穩(wěn),竟是腳邊一滑,踏空了。
“顧師弟!”雁初一驚,急忙緊緊抓住了顧白錦的手??蛇@橋太過狹窄,絲毫都沒有能夠借力的地方。他并未將顧白錦拉上來,反而是連著自己都被拖了下去。
被甜膩的味道弄得有些迷糊的玄賢和劍離被這一聲驚醒,親眼見顧白錦與雁初二人紛紛從橋上掉落,一頭扎進了深處血紅色的溪水里。
“這味道有迷藥的作用!”玄賢醒悟過來,急忙張開防護罩,將這味道抵擋在防護罩之外。方才只是覺得有些甜膩過頭,沒有想到會讓人逐漸迷糊起來。
可就算明白過來,雁初與顧白錦也掉入那血紅的溪水中了。
“玄賢,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劍離出聲問道。要知道,沒了雁初這位陣法師,這幻滅之境可沒有那么好走。
玄賢望著溪水半晌,才冷冷的道,“我想要怎么辦有必要告訴你么?!痹捯袈湎?,他便是沒有再多言,而是繼續(xù)往前走著。
讓他去救雁初和顧白錦,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說了,誰知道這個血紅的溪水到底是什么東西,這兩人落入里頭,生還的幾率有多大還說不準。
因此,他又何必要去浪費時間去尋這兩人?
玄賢要是有這么大的善心,恐怕就不是玄賢了。而劍離,當然也不會去尋顧白錦與雁初。為了這兩名結丹修士,不值當。
盡管這幻滅之境沒了陣法師會不太方便,但既然是元嬰修士,倒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溪流湍急,顧白錦與雁初二人一同扎進溪流里后,便是被沖到了許遠的地方。顧白錦摟著雁初,好不容易才游到了岸邊。
他喘了一口氣,爬上了岸,亦是將雁初拉了上來。
雁初劇烈的咳了幾聲,抹去自己臉頰上血紅色的水,抬起眸子來望著顧白錦,“顧師弟,沒事罷?”
“沒事,師兄不必擔心?!鳖櫚族\伸手去替雁初抹去那水滴,答道。
他們二人如今身上可謂是“鮮血淋淋”,不知曉的人若是看到了,定然以為他們殺了不少人,才沾染了這一身的猩紅。
好在這溪水并未有毒性,只是看上去可怖罷了,要不然,這落入水里,還不知會是個什么樣的結果。
不過,這溪水所散發(fā)出來的味道,含有迷藥,看來這水里,也少不了這迷藥的特性了。
剛這么想,雁初竟是昏迷在他的懷中。
方才落入水中時,雁初不小心嗆了幾口,便是喝下了一些,若不是他強撐著,恐怕在水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
顧白錦替他擦干凈了身子,換上一件干凈的衣衫。他們的衣衫都被染上了一整片的血紅,穿著也十分不舒服。
待到換好了衣衫之后,顧白錦撫了撫雁初的面頰,所幸沒有毒,不然還不知道會怎么樣。不過也正好因此擺脫了玄賢與劍離,算得上是一件幸事。
至于其他,眼下也只能等雁初醒來時,再做打算了。
顧白錦一手攬著雁初,一手便是放下,撐在地面上。豈料竟是壓到了什么,他低斂眼眸,將手放開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棵仙草。
這棵仙草看上去有些許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
腦子驀然浮現(xiàn)出那精魄靈草的模樣,顧白錦急忙將他從玄賢手中復制了一份的玉簡從儲物袋里拿出,又是對了一遍。
“真的是精魄靈草!”顧白錦心中一喜,沒想到竟然能夠巧遇到這么一棵精魄靈草!
對于他而言,只要有這么一棵,他就能用那玄玉簡培育出更多的精魄靈草!
他將精魄靈草連根拔起,小心翼翼的放入了一精致的木盒里。
本以為不知還要耗費多少功夫,甚至很有可能找不到這精魄靈草了,沒料想,竟是在這個地方發(fā)現(xiàn)了。
這樣一來,便是能將雁初治好。
想到之前雁初那蒼白的模樣,顧白錦就心驚,好在有法子可醫(yī),如今精魄靈草也找到了,其他的也不必耗費太多力氣。
看雁初還在昏迷之中,沒辦法將這消息告訴他,顧白錦也只能輕輕的在他的眉間落下一吻。
既然首要的目的,精魄靈草已經(jīng)找到了,他們現(xiàn)在還身處在幻滅之境當中,不知何時才能出去,顧白錦覺得自己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可以增加進入元嬰期幾率的那四樣東西了。
作者有話要說:覺得自己今天也按時更新了,整個人簡直萌萌噠!【泥快垢
說好的尋寶之旅,不過依照小師弟的運氣......
閉著眼都能找到寶?。(*////▽////*)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