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保安帶著江南、江建和江浩然走了進(jìn)來。
齊靈兒一看到江南,眉頭便皺了起來。
她一眼就認(rèn)出了江南是剛才在門口讓她道歉的人。
齊松柏也認(rèn)真的打量了幾人一番。
“就是他們?”
保安點(diǎn)點(diǎn)頭,道:“老爺,正是他們說可以治好你的病。”
江南上前一步,道:“齊家主,我確實可以治好你的病?!?br/>
他進(jìn)來看到齊松柏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的身體情況。
他確實病的很嚴(yán)重,器官已經(jīng)開始衰竭了,整個人的氣色也非常的差,臉上帶著蒼白的顏色。
齊松柏聞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江南一番,眼中出現(xiàn)懷疑。
江南看上去才不過二十多歲,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醫(yī)術(shù),能治他的病,難道真的是個騙子?
齊靈兒直接嘲諷的笑了出來。
“你們騙人也不找個有說服力的人來,起碼找個穿白大褂的老頭來也像那么回事,你這年紀(jì)輕輕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個醫(yī)術(shù)好的?!?br/>
她輕蔑的看了江南一眼,已經(jīng)斷定了他是個騙子。
江南輕笑一聲,并未把爺孫二人的輕視放在心上。
“齊家主,你這個病應(yīng)該有個十幾年了吧,準(zhǔn)確來說,是兩年前開始惡化的,且一直都沒有好轉(zhuǎn),沒錯吧?”
齊家的人聽到了江南的話,都詫異的看著他。
齊靈兒抿抿嘴,有些不服氣,她怎么看江南都不像個名醫(yī)的模樣。
“這算什么本事,這也事情只要有心人隨便打聽打聽都能打聽到,說不定你就是刻意打聽了這事,到我們面前說說而已,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才不會那么輕易的就相信你的話?!?br/>
齊松柏也贊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
兩年前他從公司明面上退出來,在家里養(yǎng)著病,這些事情確實一打聽就能打聽到。
僅憑江南的這兩句話,根本無法讓人信服。
一旁的江建和江浩然也都無語的看著江南。
江南剛才說的事情,他們都聽說過,這怎么可能唬得住齊家爺孫二人。
兩人都對江南不抱什么希望。
至于江南說的,能治好齊家家主的話,在他們看來也是屁話。
這幾年江南是去當(dāng)兵了,又不是去當(dāng)醫(yī)生了,現(xiàn)在跳出來說他能治病,這不是哄小孩子的嗎。
不過好在他們都順利的進(jìn)來了。
江建上前一步,走到齊松柏的面前。
他微微彎腰,面帶歉意的說道:“齊家主,不好意思,我們也是為了能來見您一面才會出此下策,希望您不要介意,我們來是為了這次項目的事情......”
“等等?!?br/>
江建話還沒說完,就被齊靈兒冷冷的打斷了。
“你的意思是,你們是騙了我們,其實是為了別的事情進(jìn)來的?”
她的眼角微挑,唇邊含著一絲冷意,冷艷的質(zhì)問道。
江建臉色變了變,尷尬的說道:“齊小姐,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保安說你們不愿意見江家的人,我們卻一定要來解釋的,項目的事情真的是個誤會,我們也是被人給害了,從中作梗的人就是他?!?br/>
他說著,指向了江南,嘴上還辯解道:“我們江家是真的不知情,還請您們不要遷怒江家?!?br/>
聽了江建的話,齊靈兒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就連齊松柏也微微皺著眉頭,不悅的看著幾人。
江建和江浩然見狀,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這個罪魁禍?zhǔn)孜覀兘裉鞄淼?,您們齊家看想怎么處理都可以......”
“夠了!”齊靈兒冷冷的開口,喝住了兩人。
“我已經(jīng)明確的說過,這件事情我會追究你們江家的責(zé)任追究到底,至于你們內(nèi)部到底是誰出了問題,這個和我沒有關(guān)系,你們江家自己解決?!?br/>
“具體怎么處理我會讓我的律師來跟你們談,你們今天用這樣坑蒙拐騙的方式到我齊家來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完全可以報警說你們擅闖民宅把你們抓起來的!”
齊靈兒的一番話威嚴(yán)中不乏氣勢,一下子就將江建和江浩然父子二人嚇得不敢說話了。
他們也沒想到,齊靈兒一個女人,行事居然這樣雷厲風(fēng)行。
江南倒是不意外,之前他就看出了,齊靈兒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她能在齊松柏重病之后,一個人把齊家撐起來,還把齊家做大做強(qiáng)。
這不是一個光靠臉蛋的漂亮花瓶能做到的。
齊靈兒說到做到,立即就叫來了保安,作勢要把三人趕出去。
“齊小姐,我們可以再談一談,這件事情我們江家真的不知情啊......”
江建還是不死心,想要說服齊靈兒。
可齊靈兒根本不搭理他,揮揮手就讓保安轟他們出去。
江南卻突然開口道:“齊家主、齊小姐,我說的都是真的,齊家主的病我可以治?!?br/>
江建和江浩然聞言,都憤怒的看著江南。
“你這個廢物,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在吹牛,你會看什么病啊,你還快點(diǎn)跪下跟齊小姐和齊家主道歉,把事情的原委說出來,爭取他們的原諒!”
“你把我們江家害成這樣,你現(xiàn)在還在這個胡說八道,要是齊家主和齊小姐今天不原諒江家,你就滾出江家吧?!?br/>
父子二人對著江南就是一頓責(zé)罵。
江南置若未聞,目光定定的看著齊松柏。
“齊家主,你是否經(jīng)常會感到心臟和肺腑一陣一陣的發(fā)痛,每次發(fā)痛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看醫(yī)生也查不出來是什么原因,只告訴你是心臟病,對嗎?”
這時,保安已經(jīng)伸出手,要把江南趕出去了。
齊松柏聽了江南的話,震驚的看著他。
江南說的這些,居然都說對了。
他犯病這么多次,每次檢查,醫(yī)生都說是心臟病。
開了藥便說要在家里細(xì)細(xì)的養(yǎng)著。
可他總覺得,醫(yī)院里檢查的不一定是準(zhǔn)的。
“住手住手?!?br/>
齊松柏趕緊開口,制止住了保安的動作。
“這位......你怎么知道我的情況的?”他開口問道。
“自然是看出來的。”江南回答道。
齊松柏眼睛一亮,繼續(xù)問道:“那你還能看出什么來?”
“你這病其實原本只是簡單的心臟病而已,因為不注意身體加上以前勞累過度,所以才造成了現(xiàn)在的病變,而且普通的醫(yī)院根本檢查不出來?!?br/>
“你吃了這么多藥都好轉(zhuǎn),是因為那些治療的方法都錯了,要想治好你的病,必須先解決病變的問題,不然按這個情況發(fā)展下去,你活不到半年的時間?!?br/>
“事實上,你自己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狀況,這一段時間,你犯病吐血的癥狀應(yīng)該是又嚴(yán)重了吧?!?br/>
江南淡定的說道,每一個字都戳中了齊松柏的心坎上。
“沒錯,就是你說的這樣,你全部都說準(zhǔn)了?!?br/>
齊松柏神情激動了起來。
之前許多的西醫(yī)都為他治療過,可是給出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要不就是建議他做手術(shù)。
再后來,他便去找一些中醫(yī)治病。
可那些中醫(yī)除了給他開一些苦苦的中藥外,也沒有什么用。
后來更有一些慕名找上來的醫(yī)生,說可以治好他。
事實證明那些都是騙子。
江南站在這里三言兩語,卻句句都說準(zhǔn)了。
這個年輕人肯定是有點(diǎn)本事的。
“年輕人,你說你能治好我,這是真的嗎?”
江南笑笑,道:“齊家主,叫我江南就行,我江南從不說大話,既然我說能治好你,那就肯定可以治好你。”
江南的話讓齊松柏激動不已。
“那,那你看你什么時候方便,什么時候可以為我治???”
齊靈兒站在一邊,眉毛微微蹙起。
“爺爺,您是不是太草率了些,還不知道這人什么來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