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他……不行了
段凌赫低頭,撫摸揉捏她的身體,親吻她的耳垂,身下也開始緩慢的律動著……
想讓她醒來隨著自己一起,又想要給她一次睡夢中的歡愛,心里矛盾極了,也遭亂透了!有些東西,克制在體內(nèi)許久許久……如今似乎終于找到了著落,在她身上生了根——
可是她知道嗎?真的知道嗎?
他強忍著自己,動作盡量放得輕緩——
本來就敏感的她,下身分漸漸泌出不少液體,就連呼吸也漸漸變粗,手指抓著凌亂的被角扭絞。
“阿赫,阿赫……啊……呃……啊……嗯……”她模模糊糊地囈語,咬著唇搖頭,下意識的叫著他的名字。
“果果,是我!我是阿赫……是阿赫……”
段凌赫心里愈發(fā)的沉,愈發(fā)的熱,環(huán)著她更緊更緊,下身緩緩加重力道,“果果,你是我的……是我舍不棄,也放不下的果果……”
神智被他這么輕柔的聲音喚散,意識被他沉重的力道撞散,漸漸開始回應(yīng)著他的吻,雙手不由得圈在他的肩背上,緊緊擁著他,“阿赫……嗯……”
暖暖的兩個字,從她柔軟的小嘴中發(fā)出,仿佛哪就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
段凌赫頓時熱血膨脹起來,緊纏她鼓鼓的腰,揉著她的身子,下身忍不住加快了速度,重重地撞著她——
吸著她的唇,舌,咬她的下巴,脖子,軟嫩嫩的耳垂,眼皮,額頭,臉蛋,啃著咬著,就連那塊兒彼時看著嫌棄,如今看著別具一番風格的疤痕,也不放過……
盡自己所能,只差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揉進自己的體內(nèi),真正的據(jù)為己有!
把那個人……那個人留在她身體里的味道,通通洗刷掉!她是他的,是他段凌赫的!是他一個人!
“阿赫……”
唐果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后闔搡,呻。吟聲氤氳一片,蹙著眉,這次是真的想要醒過來了——
“果果,果果……”
段凌赫抱住她,柔柔的叫著他的名字,親吻愈發(fā)加重,仿佛要將他整個吞咽下去——
“唔,呃……”
唐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原本要清醒過來的腦海,又被他吻得發(fā)熱發(fā)燙,混沌一片,繞在他脖頸上的雙臂越纏越緊,雙腿微曲,連柔嫩的腳趾頭都蜷起來。
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xiàn)實,只能盡力環(huán)著自己所能觸及,讓他盡可能的給自己充實——
如同漂泊的浮萍,此刻被絆住,尋到著落點,在他的牽引下深深的生了根——
“阿赫……”
道道白光在腦海里閃爍劃過,唐果渾身驀地開始顫抖,繃直!而他似乎還沒有到達高。潮,繼續(xù)在她體內(nèi)沖撞,在她臉上肩上身上親吻著……
唐果一下清醒過來,只覺得下身腫脹的厲害,頸上濕蠕蠕的有什么在蠕動,幾乎是想也沒想,抬著手肘往后直搗過去——
**即將來臨的段凌赫,被她這么一下打中腹部,雖然她也軟軟的沒用多少力氣,但足以使他從高。漲中跌落下來——
知道她已經(jīng)醒過來,忙抱緊驚慌失措的她,“果果,是我!”
尖叫聲卡在喉嚨里,高高懸起的心迅速回落,“段凌赫……”
“你以為是誰?”
段凌赫睨她一眼,輕輕的揉著自己的肚子,唐果努嘴,想要動卻被他示威似的勒緊,動彈不得,猶豫了下問道,“真的很痛嗎?”
“當然痛了!”
他哀怨的嘆氣,在她的耳朵上用力咬了一口,從背后環(huán)著她,拉過她的手放在腰間,一點一點兒的揉著,“下手那么狠……是不是想謀殺親夫!”
唐果的臉騰一下燒起來,“誰讓你不聲不響,就……你也知道我看不到嘛!還嚇我……”
越想越氣,唐果順勢又在他肚子上搗了一下,“看你以后還敢不敢??!”
段凌赫假裝哀嚎,壞笑著,在她脖頸上使勁兒的親了親,“好好好,今天是為夫的錯!但是娘子,就看在剛剛為夫很賣命,很賣命,讓娘子……的面子上,原諒為夫這一次好不好?”
‘高。潮’兩個字他特意咬著她的耳根吐出來,呼呼的熱氣惹得唐果渾身輕顫,簌簌顫抖,羞得無地自容,又用手搗他,“段凌赫,你……你還敢說??!”
“哦……”
她這次的力氣可比上次大多了,段凌赫忍不住悶哼,唐果卻很沒良心的咯咯笑——
看著她燦爛的笑容,段凌赫只覺心中一陣恍惚,掰過她的臉,親咬著她的小嘴,“果果,你笑起來真漂亮……”
唐果的臉忍不住的紅,卻一下反應(yīng)過來,嫌惡的扇著鼻翼,往后撤著推他,“唔,你臭死了!段凌赫你又喝酒了?”
“就喝了一點兒……”
段凌赫蹙眉,不依的繼續(xù)吻她,嘴巴更是放肆的從她臉上轉(zhuǎn)移到嘴巴,巧妙的撬開她的牙齒,往里面探入吸允——
“這么大酒氣,一聞就知道肯定不止一點兒!討厭,你還騙人……起來,起來,別碰我!”
她用力掙扎,段凌赫的臉色立即一沉,“不讓我碰那讓誰碰?火焰飛嗎?”
“你……你胡說什么?”
唐果的手一僵,茫茫的問,“關(guān)火焰飛什么事兒?段凌赫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對不起,果果……”
意識到自己矢了口,段凌赫嘆口氣,把頭埋在她胸口,沉默下來,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時間,屋內(nèi)的空氣壓抑的厲害,唐果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神情,但是隱隱覺得哪里不對——
“那個,那個……段凌赫,你能不能先把你……出去?”他的分身還在她體內(nèi),感覺很不舒服。
“那個?是什么?”
她左右動輒,段凌赫夾住她的腿,挑眉問著,在她臉上親親。
“就是你的那個啊……你這樣……我,我不舒服……”她左右搓著身子,想要擺脫他的鉗制,小屁股扭啊扭的,摩擦著他的小腹,惹得他渾身冒火——
“真得不舒服嗎?”
段凌赫深吐一口氣,俯下頭重新咬她的耳朵,“剛剛不知道是誰,舒服得都快暈過去了呢!”
“你……混蛋,你出去……”唐果用手砸他。他們兩個人都鬧別扭了,他怎么還可以賴在她身體里不出來呢!……可惡!
“哎喲,別動果果……”
段凌赫忽然輕聲哀嚎,聲音沙啞,好像真的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唐果立即嚇得不敢動,“怎,怎么了?”
“我,我好像不行了……”他把頭埋在她脖頸下,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著,痛苦而難堪——
“不行了?”
唐果愣愣,“什么不行了?”
“就是那個嘛……”
段凌赫咬她的耳朵,也學她不好意思,扭捏著說話,“剛剛被你那么一嚇,它好像……剛剛好像軟掉了……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行……”
什么?
唐果愣了幾秒鐘,倏地反應(yīng)過來,緊張的問他,“那,那怎么辦?”
段凌赫搖頭,極度痛苦,極度的‘羞澀’,悶悶的回她,“我不知道……我又沒軟過經(jīng)驗……”
屁,難道她就有嗎?!
唐果停下動作,默默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那個東西,好像真的是小了很多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