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什么鬼?怎么就變成了我道中人?我做了什么嗎?宴澤目瞪口呆的看著素琴先生,有些不太理解素琴先生的話。難道古代人都這么古怪嗎?
“宴公子何不如就留在我這別院中這護衛(wèi)有何好當?shù)摹闭f著,素琴先生沖著宋護衛(wèi)嗤笑了一聲,“要說這些個護衛(wèi)都是些沒有頭腦蠢貨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br/>
“呵呵呵呵呵”宴澤只好傻笑。
“若是宴公子在我這里,才華便可有一展之地何不如便留在我這素心別院中,去當什么勞子護院可謂是大材小用?!彼厍龠@一席話卻把宋護衛(wèi)給惹怒了。
他一拍桌面,惡狠狠地瞪著素琴先生道,“先先生這是何話,我宋某人雖是粗人但也知道不輕易恥笑別人,倒是先生偌大的文名號稱天下智才之守,卻如此輕易恥笑別人,也不怕天下人笑話先生嗎?”
“他們笑不笑與我有何關(guān)系?”素琴先生滿不在乎的說道。
“呵”宋護衛(wèi)冷笑一聲,轉(zhuǎn)身便走。
“誒”宴澤看著漸行漸遠的宋護衛(wèi)有些無語。這兩人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狗見羊吧
“宴公子真真不來我這里?”素琴先生調(diào)笑著說道。
“不不了”宴澤搖頭。他知道素琴先生在天下爭霸的后期把自己的老板——七世子晉元炒了魷魚,自己單干去了。若不是他的心上人宋護衛(wèi)誆騙了他,對就是剛被氣走的宋護衛(wèi)他的兵力弱,又被宋護衛(wèi)誆騙,被七世子生擒,最后一段極為凄慘。否則,這天下是誰的,還真不好說。畢竟七世子能成功多半靠了這位素琴先生的智謀。
奈何這位智謀驚人的素琴先生遇上了宋護衛(wèi)這樣的渣攻。不僅為了討主公歡心而誆騙素琴,居然還和素琴滾床單不說,滾了之后就和七世子手下的重臣之女結(jié)下了一門親事。
所以這是一篇**言情文吧?宴澤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道。
走出素心別院,便見到宋護衛(wèi)正默默地站在別院門口,生著悶氣。
“宋大哥”宴澤走到宋護衛(wèi)面前輕叫了一聲。
宋護衛(wèi)哼了一聲,轉(zhuǎn)頭向前走去。宴澤默默吐槽,渣攻得意個什么勁兒,渣攻就是渣攻。人素琴對你這么癡情,你竟然還折磨被七世子活捉的素琴。
嘖嘖,這么想來,這個七世子和宋護衛(wèi)都不是什么好貨色啊。表面仁義禮德,其實男盜女娼。嘖嘖,這就是所謂的賢明之君?我好方啊
“宿主莫方,你可以選擇干掉七世子”系統(tǒng)冷冷的吐槽道,“然后你就可以放飛自我代替七世子了”
“放飛自我是什么鬼?系統(tǒng)你還能不能好了?”宴澤有些無奈,讓他接下任務(wù)的是系統(tǒng),鼓動他干掉任務(wù)對象的也是系統(tǒng)。這個系統(tǒng)到底想干嘛?宴澤也很困惑,系統(tǒng)到底怎么回事。
“到了”宋護衛(wèi)低沉的嗓音,嘶啞的說道,“自己去挑一件吧”
宴澤因為一直在沉思事情,沒有發(fā)現(xiàn)牌匾上的字。愣了好一會兒,這才抬起頭看見牌匾上寫著的武器閣。
宋護衛(wèi)嫌惡的嗤笑一聲走開。宴澤毫不在意地走進武器閣,肅殺冰冷之感瞬間襲來。宴澤看了看武器閣,有制作精良的寶劍,有鋒刃銳利的大刀,還有威風凜凜的長槍,和普通的弓箭。
真是設(shè)施齊全啊,宴澤感慨一聲。隨手拿起一柄劍舞了一個劍花,這把不錯。他知道這個武器閣中定然不會有真正的好劍,那是被七世子拿來當做身份象征的東西。
“選好了?”看著提著寶劍出來的宴澤宋護衛(wèi)淡淡地說道。他根本不信宴澤會什么武功,只當他是想要混進世子府的細作。大概,是想勾引世子?宋護衛(wèi)心中不確定的想著。
“好了”宴澤對寶劍也沒什么需求,只要能用就好。至于其余的,他倒是還沒考慮。
宋護衛(wèi)帶著宴澤來到了一間小院中,小院布滿了灰塵,看上去長久無人居住。宋護衛(wèi)指了指小院,“以后你便在這里住吧,記得晚上要巡視,若是遲到,休怪我無情”
宴澤急忙點頭,他也無意和宋護衛(wèi)這個渣攻多說。
宋護衛(wèi)暗自打量了宴澤幾眼,轉(zhuǎn)身走掉。忽然高聲說道,“晚餐會有人送來”
宴澤這倒是想起宋護衛(wèi)還未帶他去吃飯的地方。這種感覺,要是送飯的忘記了,那他不是藥丸?坑爹呢
“主公”宋護衛(wèi)畢恭畢敬的站在書房外?!斑M來吧”七世子溫和的聲音在屋內(nèi)響起。
宋護衛(wèi)小心翼翼的推開七世子的門,走進屋內(nèi)。七世子手中正捧著一本書,一邊看一邊說道,“新來的那位,如何了?”
“回稟主公,暫時還未有什么問題”宋護衛(wèi)一五一說道,“不過,他那模樣若是想對主公不利,恐怕會出手不若”宋護衛(wèi)做了一個摸喉的動作,七世子心領(lǐng)神會的說道,“暫時別妄動,也別讓他發(fā)現(xiàn)唔,待引出幕后之人,在動手不遲?!?br/>
“主公英明”宋護衛(wèi)高呼一聲,七世子笑瞇瞇的問道,“素琴那邊如何?”
“這大概沒什么問題”宋護衛(wèi)有些奇怪,怎么主公忽然問素琴的事。
“他也得盯緊點,他太聰明了,這個天下不需要這么多聰明人”七世子冷笑一聲,“我看那素琴倒是挺中意你的。”
“這”宋護衛(wèi)急忙辯解道,“主公明鑒,我與他之間清清白白,微臣只喜女人”
“我知道”七世子罷了罷手,“你把他盯緊一點兒便好余下的事,你不用操心。”
“是,主公”宋護衛(wèi)緩緩退出書房,走回了自己的小院
七世子冷笑一聲,捧著書繼續(xù)看了起來。
別看劍法名字有些爛大街,但確實一本不可多得的絕世劍法。只是后來的何家人都未曾練成。否則何家家主也不會被他們輕易擊殺。
只是,為了這一切他付出了這么多。甚至自己的身體,那該死的何家家主在最后一刻竟然給了他一本假的扶風劍法。他原來想要少年將假的扶風劍法帶回何家主祠,換回真的。萬萬沒想到,這少年根本就是一個積年老怪。否則怎么可能一出手便是雷電冰雹。
“這位前輩咳咳”被扯得難受的劍宮少宮主咳嗽了一聲,急忙叫道,“他們似乎沒有追過來。”
宴澤左右看了看,還是極為不放心的盯著前方,放下了青年。
“追你的到底是什么人?”宴澤有些迷糊,他對這個世界一點兒也不了解,純粹是兩眼一抹黑。
“劍宮!”青年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暗恨劍宮長老,那廝竟然不追上來。竟然被一道雷嚇得不敢追上來?我劍宮的威嚴何在?若被其余門派知道,那還不被笑掉大牙?被恥笑百年。就算百年后,下去了,又如何同列祖列宗交代?難道告訴他們,有一個小屁孩會放電,所以長老跑了,我劍宮被恥笑至今?
這不能啊少宮主思索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目前看來,似乎真沒有什么辦法。也只能和眼前這個看上去小,但實際不知活了多少歲的老不死虛與委蛇了。
宴澤則是被剛才自己發(fā)出的雷電給嚇懵了,雖然他不太懂武俠里內(nèi)力的威力。但看見那中年一臉驚懼的模樣倒是對自己的力量有了一些評估。
似乎也能算是高手那一級別?不對,那劍宮據(jù)說是正道巨擘,如此說來,那劍宮長老實力定然不會太差。也從側(cè)面說明,自己好歹也能位列絕世高手之列。
當然也不能排除,是被他的雷電嚇到了。管他的,只要好使就行,管什么異能內(nèi)力的。宴澤默默地想到。
兩人默默的想著事情,一時之間竟然相視無語凝噎。
“前輩,這是要去哪里?”好半晌,少宮主恭敬的對少年行了一禮。
“不知道”宴澤根本沒聽清楚少宮主的稱呼,歪著頭盤坐在地上想著自己的事情。
“恕我孤陋寡聞前輩的內(nèi)力能用出雷電似乎并未有記載!”少宮主想要套一套少年的話。據(jù)說這種修煉的老不死都是不通事事的。
“這個嘛哈哈哈真的嗎?或許真的是你沒聽過吧”宴澤還是知道系統(tǒng)的事情不能隨便與別人說。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在這種爾虞我詐的古代,更不能說系統(tǒng)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