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看了過來,黃長柏的舉動,眾人并不覺得有任何意外,畢竟他剛才被沈雪兒直接按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這么丟臉的事情,不想找回來是不可能的,但問題是通過什么方式,把面子找回來。
想著,眾人的視線匯聚到了黃長柏手中的匣子上。
“呦呵?”
有人看了一眼,眉頭一皺,發(fā)出一聲怪笑。
“剛才我就看見這東西了,我還說一個匣子,怎么帶到了這里,原來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br/>
“想要炫耀一下啊?!?br/>
聲音傳來,黃長柏?fù)u了搖頭,聲音沉沉傳來。
“并非炫耀,此物乃是家父囑咐,黃家花了極大代價取來的上古寶劍,未免出錯,便隨身攜帶?!?br/>
“既然這么重要,更該小心謹(jǐn)慎才對,怎么還拿了出來?”有人問道。
“此劍的確珍貴,但我對其卻是一知半解。”黃長柏說著,視線掃過眾人:“今晚參加宴會的各位,不是來自武道家族,就是社會上有一定實(shí)力的人,而且各位為了靈藥,也都請了掌眼師傅,我想請各位幫黃家掌眼!”
聲音拔高,黃長柏的眼神,卻在盯著沈雪兒,而在場眾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只是不知各位是否能認(rèn)得出來。”
沈雪兒聽得出來這話里的針對,但掌眼、鑒定這種事,不是有修為就能分辨出來的,稍微有些猶豫的時候,沈輕的聲音響了起來。
“忙不是白幫的?!?br/>
沈雪兒聞聲,直接安穩(wěn)了下來。
而黃長柏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之色,聲音響起。
“在場不論是誰,只要能準(zhǔn)確說出此物的來歷,我愿意出五千萬,作為答謝!”
五千萬!
在場眾人都是一愣。
作為答謝費(fèi),這錢已經(jīng)很可觀了,就算是世上最權(quán)威的鑒定師,也不值這個價。
但仔細(xì)一想,黃家花了大代價請回來的上古寶劍肯定不凡,尋常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底細(xì),五千萬只是為了吸引,而看不出來,黃長柏的面子就找回來了。
“哈哈哈!”
場中響起一陣笑聲。
“好??!”
“黃少不愧是黃家年青一代最杰出的人物,手筆大得很啊?!?br/>
“只是我們此行帶來的掌眼師傅,都是專精醫(yī)藥,上古寶劍,恐怕也看不出什么來?!?br/>
而話音未落,黃長柏就立刻開口。
“話是這樣說,但各位掌眼師傅眼力十足,而且家學(xué)淵源,說不定就在什么書上看過,而且就算真的看不出來,但神兵的出現(xiàn),也算是給今晚宴會增添幾分樂趣?!?br/>
“說的好!”
“黃少果然不同尋常!”
眾人一陣吹捧,事情算是定了下來,而黃長柏掃了眼沈輕和沈雪兒,又向前走了幾步,找了張桌子,服務(wù)員過來,很快就將桌子清理干凈,然后將劍匣放在桌上。
立刻就有許多人圍了上來。
“各位,上眼!”
黃長柏高呼一聲,打開了劍匣。
剎那間,一道明亮的光芒,直接沖了出來。
“啊!”
“好亮!”
“好刺眼!”
許多人承受不住,直接喊出聲來。
“好劍!”
“雖然銹跡斑斑,但是卻能看得出來,這絕對是一把神兵,哪怕歷經(jīng)歲月耳朵侵襲,今時今日還能綻放如此光芒,不愧為一柄神兵!”
而出身武道家族的人,卻能承受這份鋒銳,并且聲音如常。
“世上武者眾多,但卻沒有幾個人,可以擁有趁手的兵器!”
“就是說啊,現(xiàn)代社會,雖然冶煉工藝發(fā)達(dá),也創(chuàng)造出了許多新型的金屬,可以用來打造兵器,但是卻始終缺少了那么一份韻味。”
“畢竟是合成之物,不是天地生成,再加上都是機(jī)器鍛造,好處是可以量產(chǎn),但壞處就是,永遠(yuǎn)無法出現(xiàn)那種天人合一的渾然之態(tài)。”
“這劍只要加以改造,便是一柄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落在適合的武者手中,更是如虎添翼!”
這些話稍微有些深奧,那些社會上的富商不明覺厲。
他們這些人擁有一定的社會地位,也接觸到了武道家族,但卻始終不能融入,也無法系統(tǒng)學(xué)習(xí)武道,而現(xiàn)在有了機(jī)會,可以近距離的接觸,心中的興奮難以遏制。
而此時劍光減弱,銹跡斑斑的劍身靜靜的躺在盒子里。
“能看到這么一柄寶劍,真是幸運(yùn)啊。”
說著,有富商迫不及待的看向自己帶來的掌眼師傅。
“李師傅,你能看得出來這是什么嗎?”
“看不出來?!崩顜煾祿u了搖頭,實(shí)實(shí)在在道:“我雖然也練過一些拳腳和吐納功夫,但都屬于醫(yī)道,延年益壽還行,卻不屬于武道范疇,我對此一竅不通?!?br/>
“這樣啊?!备簧虈@了口氣。
眼中閃爍著熱切的光芒,看了眼古劍,又看了看黃長柏,眼中滿是希冀之色。
“黃少,不知可否割愛?”
黃長柏聞聲,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不斷冷笑。
割愛?
扯淡呢。
劍拿不回去,我都沒法交代!
“張董,您若看得出此劍來歷,我可以支付鑒定費(fèi)。”黃長柏道。
“好吧?!睆埗瓏@了口氣,有些頹然道:“我也就是這么一說。”
“這柄古劍,各位都已經(jīng)看到了,只是不知有何見解?”黃長柏問道。
“此劍鋒利,原料本身就是不凡,再加上獨(dú)特的鍛造手法,不是今時今日能夠鍛造出來的。”
眾人聞聲,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廢話么?
“我認(rèn)為此劍的確傳于上古,我曾在家中藏書之中看過,幾千年前,曾經(jīng)有一個興盛的修煉時代,而且那個時候宗門林立,其中便有一家,專精鍛造之術(shù),此劍應(yīng)該就是出自那個宗門之手?!?br/>
一道聲音傳來,眾人看了眼之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原來是郝靜輔少爺,您可是人盡皆知的博學(xué)之人?!?br/>
有人捧了一句,而緊跟著,就有一個問題拋了過來。
“但您說的這么肯定,不知道有什么證據(jù)?”
“那個宗門的手段獨(dú)特,他們鍛造出來的兵器上,會有一個特殊的紋路?!焙蚂o輔說著,手指凌空劃出了一個紋路。
立刻就有人低頭在劍身上尋找,然后眼神一動。
“果然有!”
“郝少果然厲害!”
而郝靜輔擺了擺手,臉色不變。
“能得到此劍,是黃家的福氣?!?br/>
而說著,他臉色微微一變,笑容可掬。
“我說黃少,五千萬什么時候給我?”
“給是肯定給的,但給誰還不確定?!秉S長柏笑道。
眾人聽到這句話,回過神來,看向沈輕,臉上閃過竊笑之色。
“我可還等著沈家掌眼師傅的高見呢。”黃長柏笑道,心中卻是暗暗咬牙。
沈家請來鑒定靈藥的掌眼師傅,能看得出什么來?
而且就算真的有些不凡之處,郝靜輔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能說出花來?
剛才是個意外,但現(xiàn)在找回面子,明天爭奪靈藥,我會把沈家按在地上摩擦,到時候讓你們顏面盡失!
想到這里,他臉上出現(xiàn)了笑容。
但黃長柏篤定沈輕必定搖頭嘆息,卻萬萬沒想到,他邁步緩緩走了過來。
聲音淡淡響起。
“這柄劍是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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