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婉皺眉,看她笑的這么燦爛,眼里略過一絲不易讓人發(fā)現(xiàn)的厭惡。“看來賴小姐是偷看了別人的東西,還反倒沒有一絲慚愧的樣子,難道你不知道偷看別人的東西,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嗎?”諷刺過后,夏婉婉歪頭認(rèn)真道:“更何況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吧?”
忽然來這么一段話讓賴傳可有點措手不及,看著夏婉婉伶牙俐齒的樣子,她深吸一口氣,自然眨眼回復(fù)道:“婉婉,按道理我們應(yīng)該可以全是姐妹啊,我就是不小心看到的,真的要這么計較嗎?”
她認(rèn)真的樣子讓夏婉婉心頭煩燥,只是她的教養(yǎng)不允許她說出出格的話,冷漠開口:“我并沒有時間在這里和你玩甄嬛傳,如果你真這么清閑,你可以去找點事情,甚至對于你來說,應(yīng)該是樂子吧?”
夏婉婉走到辦公桌里面,正想要坐下來,卻聽到她一笑?!澳悴挥X得你這樣去舉報一個人,有點異想天開嗎?我猜你要舉報莫曉韻吧,婉婉,我是真為你好,為什么你不相信呢?”
就這么讓夏婉婉去舉報,那么久少了一個對付她的人,她沒必要給敵人減少對手,她還真是不想看到夏婉婉好過。
夏婉婉呵的一笑,給好態(tài)度,她不想要,那么她也沒必要賣她面子了,眼神一瞇:“賴小姐,你知道你現(xiàn)在管的有點多了么?看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知道有人吸毒,不舉報,你把國家放在什么位置?”
“可是你沒有任何的證據(jù)?!辟噦骺傻脑捰挠穆湎拢粗樕従彽牟粚?,她忽然得意的笑了起來,口頭說有什么讓人相信的地方呢,她可是沒有任何證據(jù)啊。
“婉……”聲音戛然而止,白悠翎站在夏婉婉的門口,看著一米七幾的賴傳可站在里面,忽然疑惑起來,眉頭微皺:“怎么你會在這里?”從看出賴傳可的企圖以后,白悠翎對她并沒什么好感。
“白總,真是好巧。”賴傳可轉(zhuǎn)身,看著白悠翎有些驚訝的樣子,她挑眉一笑,淡淡的不羈透出,完全沒有剛才得意的模樣,誰知道白悠翎徑直的略過她,從她身邊直接走過,馬上就到了夏婉婉身邊。
白悠翎看她等待自己說話的樣子,心里一個念頭涌上,聲音提高了一點點,以一種調(diào)侃的語氣笑道:“傅總可是讓我親自來跟你說,等等和他一起去吃燭光晚餐的?!?br/>
白悠翎這么異常的表現(xiàn),讓夏婉婉忍俊不禁,她還發(fā)現(xiàn)她的聲音比平時大了一些,想到賴傳可,似乎頓時明白了一些,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一副驚訝的樣子反問:“是嗎?怎么不親自下來?”
白悠翎思索一下?!八墒窃陂_會的時候,親自和我交代的,他現(xiàn)在還沒辦法脫身?!背徽Q邸?br/>
白悠翎不做什么動作,夏婉婉還可以相信,可是她這么眨眼過去,頓時覺得她可能是為了氣賴傳可故意給自己找了這么一件事情說,掩嘴笑了笑,榮幸開口:“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高興起來?”
“我記得你等下應(yīng)該是要去見導(dǎo)演的吧?時間快耽誤了,看在你腳傷的份上,導(dǎo)演說會等你,可是你也不能讓別人等這么久吧?!卑子启釠]有回答夏婉婉的話,反倒目光對準(zhǔn)了賴傳可,以一種上司的狀態(tài)命令白悠翎。
她對公司所有的藝人行程都掌握,尤其是賴傳可既然要作為一個野性的演員出道,那她關(guān)注的當(dāng)然多一點。
賴傳可的笑容一愣,看著白悠翎不悅的樣子,她不能反抗,眼神對上夏婉婉含笑的眼眸,緩緩滋生怒意?!昂?,我知道了,白總?!辟噦骺擅嫔闲呛牵睦镌缫呀?jīng)怒火沖天了。
等到看到她轉(zhuǎn)身離開,夏婉婉完全將白悠翎的話當(dāng)成開玩笑的了,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面,這屁股還沒有坐熱一會,白悠翎朝她誒了一聲。
“你怎么還坐在這里,趕快起來啊,傅總等等就下去了,讓你在停車場等他呢。”白悠翎無奈,她可不希望夏婉婉等等遲到。
“什么?你不是在開玩笑嗎?”被她拉扯了一會,夏婉婉無奈站起來,帶著些許的吃驚,驚訝的看著白悠翎,她眸色忽然一亮,看著白悠翎狐疑的樣子,夏婉婉揮揮手解釋:“我以為你只是說給賴傳可聽的?!?br/>
“她有什么好在意的,你該去準(zhǔn)備你的燭光晚餐了,準(zhǔn)備好肚子?!彼坪踹@段時間,白悠翎開朗了很多。
夏婉婉哭笑不得,傅子弦為她準(zhǔn)備過燭光晚餐嗎?嘴角不覺掛上一抹微笑,帶著心里的好奇,她很快就下了樓,沒等幾分鐘就看到了心上人慢慢靠近,被他摟入懷中一蹭,夏婉婉笑道:“今天不用加班了?”
“陪老婆重要?!备底酉姨裘?,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她一笑,清冷的臉龐此刻變的溫和,拉著她上車以后,開到了餐廳。
“過幾天一起去國外一趟吧,要出差幾天,一起?!备底酉液鋈宦湎逻@么一句話,讓夏婉婉驚訝住了。
她抬起眼眸,心里只覺得一陣高興,可是為什么之前都沒有帶她去?潔白的貝齒輕輕的咬著下唇,猶豫一會夏婉婉躊躇不決?!拔也幌肴?,張花的孩子不是還沒有找到嗎?張花的事情也沒有解決?!?br/>
“她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大可以不必管她的生死?!笨此仟q豫的樣子,眼底深處略過一副異色,刀叉發(fā)出清脆的聲音,意味深長的看著夏婉婉:“你想變回以前的夏婉婉是嗎?”
“可是要我放下不管,是不可能的,畢竟她是我要你們帶過來的,我不能這么不負(fù)責(zé)任?!卑г沟目粗底酉遥幌蚯宄底酉矣袝r候真的很無情。
被她看的一陣挫敗,傅子弦微微蹙眉,兩人對持了一會,他還是妥協(xié)下來了,眉頭一皺,自動繞開這個話題。“好了,吃飯吧?!辈荒茏屢粋€張花打擾了兩人單獨吃飯的時間。
夏婉婉還是有些擔(dān)心,結(jié)束后:“我不想去,但是我也不想要你去,幾天都已經(jīng)是很折磨的事情?!鄙锨皳碜「底酉?,語氣忽然變軟哀求道:“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你難道忍心看孩子消失,張花瘋掉嗎?”
最見不得的就是夏婉婉對他服軟了,傅子弦低聲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背戲謔:“真是一個麻煩的女人,怎么就看中了你?!闭Z氣里盡是一陣寵溺,兩人相視一笑。
后來傅子弦還是借著工作的名義將她送回去以后,去了一個秘密地方,進入包間以后,一陣淡淡的雪茄煙味蔓延開來,傅子弦眼神一定,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翹著腿的張洋,他嘴角一笑。
“張先生非常的準(zhǔn)時,看來你非常想知道我想說的事情?”帶上那層面具,這包間里每一個人看的出來傅子弦在想什么事情。
“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那就坐下來慢慢說吧,我不喜歡和別人賣關(guān)子,尤其你還是個年輕人,傅總,你想說的事情,究竟是何事?”張洋伸手,用力的將雪茄放在煙灰缸里狠狠的戳滅,隨后盯著他。
看他打量自己,傅子弦不慌不忙,慢慢的坐在了被他準(zhǔn)備好的地方,看著張洋手下遞過來的雪茄,傅子弦眸色一深,輕啟薄唇:“我對雪茄沒興趣。”拒絕了張洋的雪茄,隨后在張洋晦暗的眼神下,傅子弦輕笑:“約你,自然是為了說說你孫女的事情?!?br/>
“哼,你以為你還能對她做什么嗎,不可能了,現(xiàn)在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對我孫女打什么主意了?!甭牭礁底酉姨崞鹉獣皂?,張洋就像頭獅子一樣,惱怒的炸起了毛,眼神陰沉下來。
傅子弦含笑掃了眼張洋激動的樣子,他倒是好奇了,勾唇不怒反笑,緩緩的看著張洋問道:“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你這個孫女的來歷嗎?我怎么看,你現(xiàn)在的孫女,好像也不太像你?!?br/>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張洋臉色大變,他的眉頭頓時皺的很高很高,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看著傅子弦,喝道:“你想表達(dá)什么意思,既然是我孫女,我為什么要懷疑,你以為你挑撥離間,我就會相信你了嗎?”
果真,張洋一點也不相信,不過這本來就在他的意料之中,看著他惱怒的樣子,傅子弦的態(tài)度更加悠閑,意味深長的笑意始終沒有改變過,緩緩挑眉笑道:“你也不必這么激動,既然你不懷疑,不應(yīng)該用平常心態(tài)對待我說的話?”
停頓半秒,傅子弦看他僵硬的臉色再次開口:“我只是給你一個提醒而已,或許你另外一個孫女,現(xiàn)在正在受苦呢,按年齡性格,甚至最明顯的長相,我相信你思考過后,也會開始懷疑的。”
“呵,你有什么證據(jù)嗎?你憑空說出來,你不覺得這樣很蒼白嗎?!”說實話,他心里開始動搖了,的確被傅子弦這么一說,想過以后,似乎莫曉韻真的沒有他身上的特征,連長相也根本不像。
傅子弦的眼神莫名其妙的從張洋身后站著的那一堆人面前掃過,眼底深處略過一抹精光,輕輕的摩挲了一下手心,或許什么都被聽走了吧,傅子弦直接起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張洋臉色一變。
“張先生也不用著急,我只是想說,有些事情你既然不相信別人說的,為什么不自己去查一查呢?”他呵的一笑?!巴砹?,先走一步。”臨走之前,還不忘看了眼那些人,其中一些鬼鬼祟祟的人,不讓傅子弦懷疑,都有點困難。
“查一查……”張洋眉頭皺的無比的高,他雖然一把年紀(jì)了,但是一點也沒有蒼老的樣子,目光依舊犀利,看著傅子弦的背影漸漸消失,他蹭的一下直接起身,落下一句走吧,快速離開這個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