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真元之力……雖然只有半步筑基,但寰宇四海,論真元掌控力,誰敢和我睥睨?”
重達幾噸的貨車頭,卷起滔天氣浪,轟然砸落……笑面人卻單手背負,一動不動,甚至臉譜之下冷漠的瞳孔,看也不看一眼。
“這砸下去,地面都要塌陷一個窟窿吧……我知道師尊很強,但沒想到強的這么離譜?!?br/>
侯天王一個徒弟目瞪口呆。
“哼,師尊常年閉關(guān),不問世事,人們似乎已經(jīng)忘了老人家的恐怖……這個狂徒出言不遜,被砸成肉泥也活該?!?br/>
另一名弟子義憤填膺。
“笑面?zhèn)b叔叔,你快跑啊……要砸下來了?!?br/>
沈落葉焦急,連忙喊叫。
轟隆??!
眼看車廂距離笑面人頭頂只有區(qū)區(qū)一米,空間不堪重負,開始瘋狂扭曲……轟隆隆……也就在這一刻,那漫天血霧,轟然朝著笑面人頭頂上空匯聚,宛如血色狂潮。
“給我……碎!”
一聲話落,那無邊血霧,眨眼匯聚成一只血色巨掌……咔嚓……一道巨響之后,血掌竟然是直接托起卡車車廂,而后五指緊扣……氣浪滔天……下一秒,那巨大的車廂竟然懸空停在上空,再也無法落下。
咔嚓、轟隆隆、嘎吱。
之后,便是一陣恐怖的摩擦聲,血掌五指緩緩收緊……那鐵鑄車廂,竟然如報紙一般,被捏成麻花。
轟隆隆……轟隆隆……
幾秒種后,一團又一團的廢鐵轟然落地……塵土激蕩,大地瘡痍……那恐怖的車廂,竟然是被血掌印捏成一團團廢鐵,恐怖絕倫。
從始至終,笑面人單手背負,只是另一只手掌虛空一握,宛如拳操天下,掌控山河。
“超凡之后,武者廝殺,關(guān)鍵在于對超凡真元的操控……這笑面人明顯是靠魔道秘術(shù)強行提升,勉強達到半步超凡……但他對超凡真元的掌控,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嫻熟的人……即便是我,也無法將真元力匯聚成巨掌,還如此輕松的捏碎車廂……這個人,到底什么身份?!?br/>
趙國恩滿臉凝重,一滴冷汗從其額頭淌下。
方敬東目光呆滯,一動不動望著那懸浮在空的血色巨掌,已陷入不可思議之中。
……
“小子,老夫不管你有什么背景,惹到我侯天王頭上,今日你必死無疑?!?br/>
又一招落空,候瑜苦怒極……隨后,他手掌瘋狂翻飛,身前空間已經(jīng)被徹底扭曲。
“絲落九天……斷……”
下一息,人們耳中似乎聽到了潮水拍案的巨響……震耳欲聾……
“看……天上……好像有河流……”
突然,有人驚呼一聲。
所有人連忙抬頭,頓時一個個目瞪口呆。
九天之上,似乎有一道道潮水匹練從四面八方涌來,宛如驚濤駭浪,鋪天蓋地,洶涌澎湃……
“哼,故技重施……可笑……”
眼看巨浪狂潮就要將笑面人吞噬,后者一動不動,只是冷漠的一笑:
“魔天斬!”
一聲話落,那血色巨掌頃刻間化身成刀,直接將那滔天巨浪斬成虛霧。
又一招……平手。
“絲斷天下?!?br/>
嗡嗡嗡嗡……四面八方的透明絲線,無窮無盡……候瑜苦臉色鐵青,轟鳴聲再起……他知道笑面人并不是真正超凡,只是靠秘術(shù)強行提升……此人,必須要死。
“哼……魔天斬?!?br/>
一模一樣的一招,候瑜苦洶涌滂湃的轟擊,再次落空。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
接下來的幾分鐘,二人似乎將整個天空撕裂……到處是洶涌澎湃的巨響,不少人已經(jīng)失聰。
這里宛如充斥著硝煙的戰(zhàn)場,大地坑坑洼洼,到處是裂縫,滿目蒼夷。
觀戰(zhàn)人們紛紛退散,生怕禍及自身……同時他們對超凡宗師,也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一步超凡……他們,已經(jīng)不再是凡人。
“我回去一定要調(diào)查一番,這魔道笑面人到底什么來頭……區(qū)區(qū)內(nèi)力九重,面對超凡,已然立于不敗之地……來日他若一步超凡,還能得了。”
趙國恩再也不敢有一絲輕視。
“黃階超凡之中,候瑜苦絕對是最強的一批……他若殺不死笑面人,黃階超凡,便也在無人能將其斬殺……趙隊長,你感覺呢?”
方敬東一聲長嘆,十分唏噓。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個內(nèi)力九重,竟然硬抗超凡幾百招而不敗……簡直匪夷所思。
“如果笑面人能一直保持目前這種狀態(tài),我或許可以嘗試著擊退他……但要斬殺……無能為力。”
趙國恩搖搖頭,言語十分凝重。
……
廝殺持續(xù)了十幾分鐘,那充斥著硝煙的天幕,終于晴朗下來。
候瑜苦氣喘吁吁,最強底牌已經(jīng)施展,但卻無能為力。
而笑面人冷漠如一尊冰雕,見招拆招,雖然其腳下大地早已塌陷,但他愣是一動不動,似乎是嘲諷著這個上巖省最強者……侯天王。
……
“一戰(zhàn)成名……看來這次挑戰(zhàn),你籌劃了很久吧……但你以為老夫無法斬殺你的話,你錯了……除了超凡宗師,老夫可是風(fēng)水陣法大師……想將侯天王當(dāng)做你成名的墊腳石……妄想。”
一分鐘后,候瑜苦瞳孔布滿血絲,周邊空氣扭曲,他渾身散發(fā)出了恐怖的神秘波動。
嗡嗡嗡……嗡嗡……嗡嗡……
與此同時,所有人的腳下開始震動……半山生態(tài)園的各種建筑開始發(fā)出怪異的蜂鳴……
寒冷!
瞬間寒冬降臨,一股又一股血腥的氣息,自天上地下,從四面八方涌來。
“一個區(qū)區(qū)內(nèi)力九重,能死在老夫經(jīng)營了5年的兵荒大陣中,也足以令你自豪……可惜,對于一個死人來說,名聲……有什么用?!?br/>
天空徹底淪為血色,遮天蔽日……大地之下,似乎有無窮無盡的冤魂在嘶吼……這一刻候瑜苦匍匐在地面的身軀,再度緩緩懸浮。
剛才廝殺的疲憊,似乎被一掃而空……候瑜苦白發(fā)飄揚,其身旁黑風(fēng)繚繞,逐漸凝聚成了一尊黑色旋風(fēng)。
啟天地之靈,奪萬物之魄……乃風(fēng)水沉淪之力。
“竟然逼師尊施展兵荒大陣……這可是整個半山生態(tài)園,整整積蓄五年的至強殺陣啊?!?br/>
候真封捂著斷臂,臉色已經(jīng)蒼白。
“這大陣匯聚滔天靈力,又以怨氣污染……無窮無盡的怨毒之氣,連我都有些忌憚……侯天王,不可小覷?!?br/>
兵荒大陣起,到處是血腥之氣,趙國恩渾身冷汗。
“如果是我深陷此陣內(nèi),必然會被侯天王斬殺……太恐怖了。”
方敬東望著無邊無際的黑風(fēng),瑟瑟發(fā)抖。
至于沈家那些富豪與侯天王的徒弟,早已蜷縮在角落……那漫天陰風(fēng),似冤魂,似幽靈,早已超出一般人的承受范圍。
“風(fēng)水大陣嗎?”
隨后,笑面人緩緩抬頭,望著那無邊黑風(fēng),嘴角喃喃自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