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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漸漸的平靜下來,雖然非常生氣,但還是想送“自己”最后一程。

    跟許曼婷打了個招呼,我就要出去,她卻拉住我,扭扭捏捏的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

    我察覺到了什么,握住她拉在我胳膊上的手,擠出一絲笑容道:“怎么了,媳婦兒?”

    許曼婷顯然不適應“我”的改變,還是鼓起勇氣道:

    “老……老李,我們今天,離婚吧?!?br/>
    我腦瓜子嗡的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的臉,開口道:“媳婦兒,你說啥?”

    許曼婷使勁掐了掐自己的衣角道:

    “葉大爺生前說過,我克夫,跟我在一起的男人活不過五年,葉大爺是何許人也,他肯定不會算錯,今天是我們五周年紀念日,所以,我想我們今天離婚吧!”

    我心里猛的顫了一下,這是多么好的一個女人,李酒鬼之前已經那樣對她了,她卻還在想著李酒鬼,看著面前的許曼婷,又想到自己的“老婆”,我內心五味雜陳。

    我多么想跟許曼婷說上一句李酒鬼昨天晚上就被你克死了,我是你雨詩老公……

    但我還是說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當初我選擇了你,就肯定會和你白頭偕老,如果我真的先走了,你自己也要堅強的活下去……”

    我跟許曼婷打了個招呼,便朝著山上追了上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我便跟上了一眾人以及被四個壯小伙抬著的“我”。

    這時,“老婆”看到了我,上來又是一陣冷嘲熱諷,我裝作沒有聽到,直接把她無視。

    通過村里人的勸說,“老婆”白了我一眼,便走到人群最前面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我們便來到了一片亂葬崗,眾人紛紛驚訝的七嘴八舌道:

    “葉家兒媳婦要給葉家小子埋在亂葬崗?”

    “按理說葉家小子不應該埋在葉大師的旁邊嗎,怎么來到了亂葬崗?”

    “這,是葉大師生前的交代嗎?”

    這時,一個男人打斷了議論聲,男人正是我的發(fā)小~虎子,也正是他,在我頭七當天在我尸體上和我老婆偷情。

    只聽他喊到:

    “大家不要亂說,這是清風爺爺身前交代的,不滿你們說,其實葉雨詩是鬼童轉世,入不得葉家的墳!”

    很快人群里又傳來議論聲,虎子明顯有些編不下去,面部出現(xiàn)了慌張的表情,“老婆”立馬出來圓謊道:

    “大家不要議論了,虎子說的全是真的,葉雨詩就是鬼童轉世,大家想想,他有像我家老爺子生前一樣替大家解決過一件靈異的事情嗎?不瞞你們說,我家老爺子早就知道他是鬼童轉世,所以把他的壽命控制到了三十歲,不然他日后覺醒,全村人都得完蛋!為此,我們家老爺子犧牲了自己,和鬼童一命換了一命!”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把我爺爺搬出來了,把我說的一無是處,眾人也便打消了疑慮。

    只有我知道,這兩個人是想省錢,畢竟給“我”抬到亂葬崗埋了,會比在墳地埋了省下一大筆錢,省下的錢又夠這對奸夫淫婦逍遙一段時間的。

    我怒從中來,看到一個土包上的大老鼠,突然心生一計……

    不一會兒的功夫,“我”就被埋了起來,眾人下山去了,只有我遲遲沒有動彈。

    我對著土包勾了勾手指,一個大老鼠爬了過來,瞪著兩個眼睛,非常形象的把恐懼寫在了臉上。

    我朝著剛剛眾人把“我”埋上的土包指了指,大老鼠瞬間會意,朝著土包爬了過去,開始搗洞。

    這只大老鼠正是村民們口中的“灰仙”,我猛然間意識到了什么,要知道我生前可是連一個小邪祟都搞不定的選手,如今怎么動了動手指便能指使灰仙做事了?

    我很快便想通了,其實我早就已經應該算得上一流的堪輿大師了,只是之前的身體命格和堪輿之術互相沖突,所以我的堪輿之術之前得不到體現(xiàn),如今我換了一個肉身,便再也沒有這項沖突了。

    想到這里我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晚上,“我”回來了,是的,白天被眾人埋在地下的“我”回來了,而操縱我的,正是那只大耗子。

    為了揭開老婆和虎子之間的丑事,“我”只能裝一回惡人了。

    “我”回到村子里為非作歹,看到雞鴨鵝直接咬死,不一會兒,“我”便被一群人圍了起來,“我”還在人群中央啃著雞,沒有人敢上前阻止我,人群里傳來:

    “這不是葉家小子嗎,今天剛被埋,這是詐尸了???”

    “哎呦,真是活見鬼了,這都死了好幾天了怎么突然會動了?。俊?br/>
    “葉大師不在了,我們該怎么辦?”

    看到效果已經達到了,我開口道:

    “我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這是雨詩生前留有怨氣,死后又被人埋在了亂葬崗里,如今他回來報仇來了。”

    說罷話我把手指向人群的老婆,她明顯慌了神,看著我磕巴半天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虎子這時站了出來,大聲呵斥道:

    “李酒鬼,你胡咧咧什么,你再瞎他媽指,老子剁了你的手!”

    我微微一笑,余光看向“我”,“我”也馬上會意,一個虎撲朝著虎子竄了上去,兩秒鐘不到虎子直接被撲倒,一群人看著“我”撕咬虎子,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我看著氛圍差不多了,手再次指向老婆,厲聲說道:

    “你趕緊把你怎么對不起你老公的事情告訴大家,不然你的情人就被你的老公咬死了?!?br/>
    這時,人群里又傳來七七八八的議論聲,我聽了個大概,意思就是說我一個酒鬼懂個屁,天天混吃等死還出來管別人,但是下一秒人群便安靜了下來。

    只見“我”朝著我點了點頭,示意我說的完全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