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應(yīng)該是不會出什么問題的吧或許吧
如果是一般的正常人的話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的話,基本上行事都是小心翼翼的,但是如果是他們的話,陳晨想來估計那座城市之中被王岳委托照顧他們的警察同志已經(jīng)瀕臨崩潰了吧。
想到這里,陳晨便拿出手機準(zhǔn)備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他們的調(diào)查進(jìn)度,不過打開手機之后他猛然想起,自己似乎并沒有給他們買手機的說。
那么別的世界的手機在不同的世界會通用嗎?
很顯然不會,更主要的是,在陳晨的印象中貧窮的萬事屋似乎都沒有手機的說
那么問題來了,通過撥打異世界萬事屋的固話是否可以聯(lián)系到在不同世界的他們呢
想到這里陳晨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過很快陳晨便將事情拋在了一旁,他記得自己應(yīng)該也許大概貌似曾經(jīng)在萬事屋三人組身上留下了一些氣息,順著這些氣息的話,應(yīng)該可以很輕松的將他們找回來吧。
不過具體有沒有留下氣息,陳晨也有些疑惑,畢竟他的記憶力實在是太過讓人絕望了的說。
不過在進(jìn)行了短暫的感知之后,陳晨不由滿臉疑惑的嘀咕道:“沒有在他們身上留下氣息嗎?奇怪了,我記得額,記憶力似乎記不到那么久遠(yuǎn)的事情,或許是我自己搞混了?”
很快陳晨便放棄了通過氣息來尋找他們,轉(zhuǎn)為了通過九泉的力量在那個城市乃至是整個土星中對他們進(jìn)行大范圍的搜尋,不過很顯然并沒有什么卵用。
“奇怪了?他們的氣息應(yīng)該很好搜尋的啊,怎么會在整個城市乃至是星球中都沒有?難不成他們因為實在是找不到線索放棄了然后回到了自己所在的位面?不對啊,如果是通過異世之門的話,我應(yīng)該有所感應(yīng)的說”
陳晨感覺事情似乎開始朝著詭異的方向發(fā)展起來。
“算了,不管了我去他們的世界看看算了。”一邊這樣子想著,陳晨一邊朝著異世之門的方向走去。
“誒?老板你怎么了?從剛剛的自言自語到現(xiàn)在的迷迷糊糊?難不成是發(fā)燒了?”安安有些疑惑的看著此時的陳晨問道。
“喂喂喂!你在說什么??!你這樣子會惹人討厭的知道不知道!”聽到安安的話之后,陳晨不由滿臉黑線的看著安安說道。
“唔,決定了今天晚上就吃紅蘿卜炒紅蘿卜吧,然后主食的話就紅蘿卜米飯吧?!甭牭疥惓康脑捴?,安安拖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咳咳,安安你絕對是雜貨鋪之中最受歡迎的人!沒有錯!今天晚上我想吃雞蛋,青椒,韭菜,青菜的說?!标惓繚M臉討好的看著安安說道。
聽到陳晨的話安安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后陳晨宛如是得到了獎勵的小學(xué)生一般一蹦一跳的朝著院子中跑去
打開異世之門之后,再他的眼前猛然出現(xiàn)一個忍者裝扮沒有帶眼睛的美少女。
不過她的樣子有些微妙,此時她正趴在地上似乎在進(jìn)行著尋找著什么,而陳晨就直愣愣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若是將這一幕拍下來的話,妥妥的艾薇封面圖
“銀桑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難道正在廁所里嗎?那么我要不要打開門呢~~嗯嗯哼~~難道這些天他一直在里邊是為了想要向我傳達(dá)什么嗎~~”看著眼前有些病態(tài)并且發(fā)出呻吟聲的女性,陳晨毫不猶豫的便將門關(guān)了起來。
“看樣子是沒有回來!恩,他們的話應(yīng)該還在這個世界之中?!标惓恳贿吙焖俚某s貨鋪走去一邊嘀咕著。
至于剛剛看見了什么?
陳晨表示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
自己絕對沒有想到什么,嗶――犬,嗶――的東西
一邊這樣子想著的陳晨絲毫沒有注意到,雖然他剛剛關(guān)門的力氣很大,但是并沒有將門關(guān)住
就在他離開沒有多久之后,一道黑影猛地將門推開,看著眼前的院子不由有些斯巴達(dá)。
不過片刻后便適應(yīng)了一般說道:“原來如此,銀桑一定是被困在這個可怕的世界,他現(xiàn)在一定是等待著我的救援。”
“啊啊啊?。?!要是在他絕望的時候,我猛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會不會興奮的想要鞭撻我呢~~”猿飛菖蒲滿臉緋紅的發(fā)出意義不明的呻吟聲。
嗯,其實陳晨感覺,要是在那個時候銀時真的看到了請求鞭撻的猿飛菖蒲只怕內(nèi)心中會更加的絕望吧
“呼呼~~銀時的氣息!在這里!”一邊這樣子嘀咕著,猿飛菖蒲的身影在一瞬間化為了一道黑影朝著遠(yuǎn)方奔襲而去。
嗯,作為一個跟蹤狂來說,小袁的能力還是值得肯定的。
如果是銀時的話,即使相隔幾個空間,小袁表示也可以嗅到他的氣息。就是這么不合理
至于為何陳晨沒有察覺到異常,這其實很好理解。
雖然陳晨對于雜貨鋪進(jìn)行了一些改造,但是異世之門從根本上來講也是屬于陳晨的一個東西。而從異世之門中出來的小袁毫無疑問也沾染了一些他的氣息,因此從本質(zhì)上來將,陳晨在雜貨鋪之中構(gòu)建的很多東西對于從異世之門中出現(xiàn)的人都是沒有用的。
此時的陳晨坐在沙發(fā)上一邊享受著安安泡的茶一邊吃著從隔壁順來的瓜果,一邊思索著,銀時他們究竟去哪里了。
在這個星球中想要躲過自己的查探似乎只有別的空間吧,難不成他們真的找到了冥府?
不不不
怎么可能,他們怎么可能找的到,自己可是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的,要是被別人輕而易舉的找到
很顯然,絕對不可能!
肯定是貪玩跑到別的星球了!
陳晨表示自己已經(jīng)看穿了一切
還真是不靠譜啊,陳晨不由搖著頭嘆息道。
說好的一定會完成任務(wù)呢!人與人基本的信任呢!真是過分!
要是此時的萬事屋能夠聽到陳晨的心聲的話,絕對會選擇將定春拉出來的臉盆大的東西扣到陳晨的臉上,他們發(fā)誓絕對會
畢竟此時他們可是被陳晨的一個任務(wù)給害的夠慘的說
并不知道此時萬事屋處于怎樣的景象的陳晨,想了想之后,還是決定去看看王岳,雖然這個時候應(yīng)該讓他一個人好好的思索一下,但是作為朋友陳晨還是準(zhǔn)備去寬慰他一下,于是乎陳晨隨手從隔壁柜臺上順了兩瓶酒,朝著王岳所在的地方走去。
此時在熱海之中,王岳經(jīng)過了短時間的控制,似乎影恢復(fù)到了原本的狀態(tài),此時正笑嘻嘻的不斷的把玩著周圍的水,似乎是在自娛自樂一樣。
陳晨一時間不由有些敬佩他,在此時還能夠露出這樣的笑容,這個意志力還真不是蓋得。
畢竟不提他此時受到的精神創(chuàng)傷,就簡單的身體上的疼痛感要是放在陳晨身上的話,估計此時嗓子都喊啞了吧。
畢竟要知道,此時的王岳嚴(yán)格意義上來將他的身體幾乎是在每分每秒之中都處于撕裂破滅的狀態(tài),但是因為熱海的生命能量的補充,每時每刻又都在痊愈著。
這種疼痛感是一般人難以忍受的,但是在王岳這里,疼痛什么的似乎沒有對他造成絲毫的影響
“要不是感受著生命力的不斷消逝,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痊愈了呢,在這種情況下你不應(yīng)該因為疼痛的大聲叫起來嗎??”陳晨一邊看著王岳一邊說道。
“唔,疼痛嗎?其實并不算疼,畢竟我可是要成為大英雄的人呢!要是連這點疼痛都忍受不了,那么怎么能夠成功呢。”雖然這樣子說著,但是王岳還是配合著陳晨露出了一個呲牙裂嘴的樣子。
“你這家伙,還真是的”看著此時的面部有些僵硬的王岳陳晨不由搖了搖頭,坐在了地上看著他說道。
“哈哈,對了,老板難得來一次,有酒嗎?”王岳似乎想起了什么,滿懷期待的看著陳晨問道、
“什么叫難得來一回!這里是我家誒!”陳晨有些不滿的嘀咕道。
“要是一般人的話,現(xiàn)在肯定會告訴你,生病的時候不能喝酒的。要仔細(xì)的調(diào)養(yǎng)?!标惓恳贿呎f著一邊從懷中拿出了一瓶酒,然后扔給了他。
“但是老板你可不是一般人的說”王岳一邊笑著一邊對著陳晨說道。
“你這家伙真是一點也不可愛啊”陳晨一邊嘆著氣一邊操縱著熱海的能量。
隨后在他的控制之下,熱海之中的泉水在王岳的嘴巴周圍露出了一絲的空隙,敞開的酒瓶子,猛地一下全部灌入了王岳的嘴中。
“咳咳咳!老板你真是不過這樣子喝酒還真是爽?。?!”王岳一口氣將所有的酒全部都吸進(jìn)了胃中,隨后臉色帶著一絲紅潤的對著陳晨說道。
似乎是因為這一瓶酒,王岳的眼神都變得有些迷離起來了呢!
“哈哈,你這家伙,現(xiàn)在變得那么不能喝酒了嗎?只是一瓶就變成這個樣子,你這樣讓我很失望?。±贤跄氵€能算是我喝酒的對手嗎?”陳晨一邊搖著頭一邊嘆著氣對著他說道。
“誰說我醉了?。恐皇且豢跉夂冗@么多感覺有些難受罷了!”王岳一邊搖著手一邊對著陳晨說道。
“唔,看來需要多一點酒來幫助你恢復(fù)以往的水準(zhǔn)啊?!标惓恳贿呅χ贿厡⒗钊A的酒庫之中的一些酒搬到了熱海的空間之中。
隨后,兩人宛如往常一般,進(jìn)行著喝酒聊天吹牛。
直到酒庫之中的酒被兩人喝的差不多隨后看著已經(jīng)醉倒的王岳,陳晨迷迷糊糊的朝著自己的家中走去。
此時陳晨感覺自己能夠為他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畢竟他太過要強了,所以雖然面部無所謂,但是內(nèi)心卻一定很難受吧,或許只有喝醉之后才能讓他短暫的不去思考那些煩惱。
與此同時,御史臺之中一片肅穆。
徐元直,梁啟,孫誠三人面無表情的宣布了公羊信的死訊??粗路饺呵闆坝康耐閭?,再等到他們發(fā)泄了一部分的情緒之后。
“事情就到這里了,后續(xù)的事情就交給大兄了?!毙煸泵鏌o表情的看著眾人開口道。
“不!公羊兄不能就這死了!我們一定要復(fù)仇!”一個聲音從角落之中響起。
“我說,事情就到這里結(jié)束了!如果再有異議,那么執(zhí)行局中鐵律!”徐元直的語氣依舊冰冷,但是熟悉他的人卻知道此時他的聲音早已經(jīng)不復(fù)以往那樣的堅定。
“即使執(zhí)行局中鐵律也沒有關(guān)系!復(fù)仇!我們要的只是復(fù)仇!徐大哥!告訴我兇手是誰!”
他的堅定并沒有阻攔眾人想要復(fù)仇之心,御史臺再次變得鬧哄哄的。
“你們!現(xiàn)在,除了值班人員,全部去給我跑圈去,圍著巨濤市,二十圈!什么時候清醒了!什么時候知道自己此時應(yīng)該做的事情了,再給我回來!”看著眼前的眾人,徐元直不由猛地站了起來,然后大聲的叱喝道。
隨后他便走出了這個房間中,他害怕在這里在呆一秒,他就會改變主意,將這里的事情全部拋到一旁,去王岳哪里要求他一起去幫助他復(fù)仇!
“既然大兄已經(jīng)決定將事情攬在他的身上,那么我我們應(yīng)該做的就只有相信他不是嗎”看著天空上的夕陽,以及身后不斷的朝著門外跑去的御史臺的人們,徐元直嘆著氣說道。
“是啊我們御史臺,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過人員傷亡了”梁啟走到了徐元直的身邊一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安慰著他一邊問道。
“傷亡?是從來沒有過吧,大兄一直將我們保護(hù)的很好呢”孫誠也走了出來看著空蕩蕩的會議室以及站在門口的兩人開口說道。
“不,在最初的時候,在最初建立御史臺的時候,這里啊,也曾經(jīng)有人犧牲過,直到現(xiàn)在我還記得?!甭牭綄O誠的話之后,徐元直笑了笑然后神情有些哀傷的說道。
那個時候,大兄發(fā)誓自己一定要保護(hù)好大家,在他死之前不允許任何人死
現(xiàn)在大兄內(nèi)心正承受著怎樣的煎熬呢,而我有能做些什么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