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屋外情形怎樣,
羅賓、克多兩人現(xiàn)在可不好受,
兩人此刻均已掛彩,
羅賓鼻血長流,胸前衣袍紅了一片,眼眶也腫了起來,喘息也開始急促了。
與羅賓一直對線的瓊斯此刻也好不了哪去,眼角開裂,眼框腫得都睜不開眼了,
克多稍好一點(diǎn),脖子上幾道抓痕,雪珠慢慢滲出,身上不少腳印,裸露單位雙臂青一塊紫一塊的,仍然是跟兩人對練,
不過地上墻邊除了威斯曼又多了兩人,蘇格赫然在列,看來還是沒能逃脫啊,
現(xiàn)在沒有參與的人只剩泰格跟兩個湊數(shù)的核心隊員了,
瓊斯已有退意,打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可以了,再打下去就得傷筋動骨了,自己這邊還有三人沒上場,沒必要這么拼。
威斯曼一方現(xiàn)存戰(zhàn)力六人,羅賓兩兄弟雖然沒倒,但體力下滑不少,戰(zhàn)力至少減半,更何況泰格還沒有動手,
泰格從進(jìn)門就動過,就那么看著幾人亂戰(zhàn),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
泰格在等,
等收割的機(jī)會,
現(xiàn)在羅賓、克多還有體力,貿(mào)然出手不免有受傷的可能,等兩人體力耗盡,那時才是動手的時刻,
而且現(xiàn)在看著兩人挨揍也是一種享受,
多爾也擔(dān)憂的看著兩個弟弟,
這些年太過享受了,羅賓、克多耐力下降不少,這次打了一會就開始喘氣啦,
看來今天危險了,
“尼可爾斯還沒找到克里斯嗎?怎么兩人還沒來?”
此刻多爾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側(cè)目過去正是泰格,
見多爾看來,泰格裂了咧嘴,做了個抹脖子動作,
多爾臉色陰沉,沒有理睬,繼續(xù)觀察房內(nèi)戰(zhàn)況,
泰格看著多爾的表情,心情愉悅極了,等搞定三人就輪到尼可爾斯了,
想到尼可爾斯,泰格表情突然猙獰數(shù)分,優(yōu)閑看戲的心情也變的躁動了,迫切想要?dú)琰c(diǎn)什么,
泰格不在壓制心意,雙腿前后分開下沉,身體微微弓起,做出出擊的姿勢,
多爾注意到泰格的動作,心里咯噔一下,終于要吃手了嗎,
“羅賓、克多注意泰格”
多爾提醒著兩兄弟,
可兩兄弟現(xiàn)在自顧不暇,那里還有精神留意泰格,
本來就有退意的瓊斯聽到多爾的喊聲,突然加大了攻擊速度,好像是在配合泰格一樣,
這就是經(jīng)常打架學(xué)到單位經(jīng)驗(yàn),
趁你病要你命,
泰格當(dāng)然也留意到瓊斯的動靜,對著身前兩人低呼一聲讓開,揉身而上,
速度極快就像彈簧一樣,
兩人剛讓開身位,泰格就從中間穿過,右手握著一根尖銳的東西刺向羅賓側(cè)腰,
泰格獵殺過不少野獸,熟知野獸弱點(diǎn),雖沒殺過人,但想來也差不多,
一擊必死的心臟、咽喉等部位有瓊斯阻擋,不好下手,
不過即便這些部位可以得手泰格也沒打算下手,泰格的目標(biāo)是腎臟,
腎臟被刺基本就是必死的,但又不會即刻就死,要疼痛好一段時間才死。
而這正符泰格心意。
“鐵器,你竟然有鐵器!”
多爾看清泰格手里的東西,是一根圓錐形的短刺,露在手外的足有十厘米長,烏黑發(fā)亮,這要扎中,羅賓鐵定要掛。
“羅賓,快躲開”
瓊斯聽到“鐵器”二字,腦袋翁的就炸了,泰格要干嘛?怎么還有鐵器,可現(xiàn)在攻勢已去,想撤手也來不及了。
羅賓同樣炸毛了,可是距離本就很近,泰格速度又快,瓊斯這會也糾纏緊,那里還有時間躲閃,就算有時間也沒有空間,
不過羅賓也是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索性放手一擊,不退反進(jìn),
雙腿發(fā)力,用力撞向瓊斯,
泰格眼見得手,卻不想羅賓竟敢硬沖過來,本來刺向側(cè)腰的腎臟,擦著皮肉落空了。
羅賓大手一張,抱著瓊斯、泰格撞向門口,
未參戰(zhàn)的兩人連忙躲避,羅賓三人直接撞掉木門摔了出去,
外面等待的“吃瓜群眾”見有人摔出來了,連連驚呼退讓,
“誰,誰出來了……”
“打的咋樣啦,誰贏啦……”
“我去,怎么出來這么多,”
“看里面躺下好幾個……”
“那個是不是威斯曼?”
“還真是……”
三人摔倒在地,瓊斯落在最下面,被壓的一聲慘叫,
泰格畢竟是經(jīng)常跟野獸對杠的男人,反應(yīng)速度非比常人,雖然身體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但在羅賓抱想自己的時候,直接抬起左手用胳膊錮住羅賓臂膀,用力一翻,身體來到羅賓側(cè)后方,右手短刺狠狠刺向羅賓背心。
半空中羅賓一聲痛呼,聲大如雷,直接昏死過去。
三人摔落在地,泰格直接跳起,順便拔出羅賓背心的短刺,一股鮮血噴射而出,很快濕透了衣袍,
屋內(nèi)多爾看的一清二楚,見羅賓生死不明,血流不止,雙目圓睜,掙扎起身,忍痛向外走去,
“羅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