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崢終于開始接受和融入這個時代,默默的接受了一切現(xiàn)狀。可是,對于自己究竟有多少歲,樂崢卻是一腦子模糊。
“怎么到我這兒,就穿越的這么失敗呢??!!我?guī)讱q了啊,生辰八字是什么啊……以后,沒有生辰八字,我怎么娶媳婦啊…我…你…大爺!”樂崢黑著臉,仰望著天空。
“少爺,今天看您心情不錯,是否想出去走走?”小順在一邊諂媚的笑著。
“我心情不錯?你什么眼神?!”樂崢鄙視的看了看小順。轉(zhuǎn)瞬一想,嘿嘿,出去走走,好!
“先向父親、母親請安去!”說完,樂崢便起腳踏出院子,忽然又停了下來。
“少爺,怎么了?”小順跟在后面。
“你…走前面…帶路…”樂崢尷尬的說道,擦,少爺我不認得路……
大廳里…樂崢他老子正端著一杯茶,慢悠悠的喝著。
“這老地主平時沒做啥事,不知道怎么就養(yǎng)得起這么大的房子。”樂崢邪惡的想著,一腳跨入大廳。
“孩兒給父親請安!”樂崢恭敬的施禮。
“嗯,好!”樂進把茶杯放在一旁的桌案上,“崢兒何事?你身體不好,不在房間好生休養(yǎng),怎么出來了?”
樂崢醒來后,樂進曾問起他的名,他便說了本名,這讓樂進一家嚇了一跳,同時也極為欣喜。上天果真賜了個兒子來彌補自己了!自此,樂崢坐不更名行不改姓在此地扎下根。
“哦,孩兒日來無事,便在房中讀些詩書。忽覺冬去春來,萬物復(fù)蘇,便想著去領(lǐng)略一翻我大漢朝的大好河山?!睒穽樎詾閷擂蔚牡溃瑳]辦法,找不到好借口,這世道不安,想出去沒有好借口極難。
所以,樂崢發(fā)揮了猥瑣流奧義,忽悠大功!
“咳…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也能說出這番話,是不是小順那廝教的?”樂進又端起茶杯,慢悠悠的說道。
雖說自己對這小子在禮儀方面倒是極為滿意,可是怎么就一個念頭老想往外跑呢?這情況已經(jīng)有好幾次了。以前以其身體還未康復(fù)為由,不讓外出。實在是外面世道混亂,一個只有十歲左右的孩童…不放心啊…
小順在大廳門口一聽,頓時嚇得身體顫抖起來,又不敢進去辯解,“冤死我了…”
“不不不,”樂崢連忙又鞠一躬,急道:“非也,非也,我等練武之人,久居寢室,恐怕…”意識到說漏嘴,樂崢連忙止住話。
“什么?”樂進奇怪的看著樂崢,“你?練武之人?哈哈哈…”樂進放聲大笑。
……樂崢無語,不帶這么歧視人的。
“好!崢兒大病初愈,平日看似懶散,還有這番…額…這番…我準了!哈哈哈哈…”樂進尷尬的摸了摸額頭,大笑著走進內(nèi)廳。
“我…這也行?”樂崢愣愣的看著樂進的背影,我一不留神說漏嘴,正不知道怎么圓呢?就這么準了?哈哈,爸爸,我愛你!
樂崢屁顛顛的走出大廳,小順湊了上來,“少爺,不給夫人請安?”
樂崢踮起腳,拍了下小順的腦袋,“你傻啊,我娘最心疼我了,這么的大冷天,絕對不會讓我出去的!”
“是是是,少爺英明!少爺英明!”小順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馬屁立馬獻上,讓樂崢好生爽快。
嘿嘿嘿嘿…終于出去了,結(jié)束宅男生涯了,我要銘記這個偉大的時刻!哈哈哈哈……頓時,樂崢豪氣大發(fā),大步跨出宅子。忽然,他停了下來,士氣一泄,低聲說道:“小順…前面帶路…”
……
樂進從大廳走出來,看著這主仆二人的背影,“練武之人,呵!把我也帶進去了。這孩子有急智,識大體,是個好苗子!只是,這…這也太瘦了…”樂進苦笑著搖搖頭,又轉(zhuǎn)身向內(nèi)廳走去。
陽平鎮(zhèn)雖然小,卻是小小麻雀五臟俱全。黃巾之亂在去年年關(guān)的時候鬧得極兇,可是自從張角病逝,黃巾賊就龜縮在聊聊數(shù)地,再也無力與大漢朝廷軍隊對抗,所以,許多地方生機漸復(fù)。
“少爺,快到年關(guān)了,小販子也都趁這個時候多賺些年貨錢?!毙№樢宦分高^去,領(lǐng)著樂崢走進舊社會的鬧區(qū)。
“額……和我想像的差太遠了…”樂崢了無生趣的四處打量著,不是古代街上到處都是拉客的青樓姐姐么,她們媚笑著,甩這粉紅色的手絹,到處媚喝:“大爺上來坐坐…”,怎么這里不是那樣的?(樂崢電視劇看多了,大家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