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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兒,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眼前的小女人一臉警惕,蕭城就知道自己可能翻車了。

    他嘿嘿一笑,說:“自然是有人擔心你的安全,告訴我一聲,讓我好有個防備?!?br/>
    這件事兒,除了大哥和祖母,連采苓和采桑都不知道。

    祖母是萬不可能告訴他的,只能是大哥。

    想到就連親愛的大哥也被眼前這個狗男人收買了,她就一陣不爽。

    “放心吧,我屋里安全的很,你若是不放心,大可去翻一翻試試?!?br/>
    但是這句話說完,她怎么都覺得蕭城臉上的表情極為認真,還點了點頭。

    忽然,蕭城懷中的香囊滑落了下來,洛淺淺眼疾手快去抓,卻只抓到蕭城光滑修長的手。

    “淺兒,你若是著急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成親?!?br/>
    低啞誘惑的聲線,在洛淺淺耳邊炸響。

    忽然,她心臟冒出一股熱流,蔓延至四肢百骸,而最多的那股熱量,直沖腦門。

    她的小臉更是一片緋紅,眼底清明漸漸被紅芒代替。

    見狀,洛淺淺狠狠掐了下掌心,但是她似乎失去了對大腦的控制權(quán),忍不住想要靠近蕭城。

    近一些,再近一些。

    眼看自己就要控制不住貼到蕭城身上,她突然拔出匕首,狠狠劃過掌心。

    但是匕首并沒有落下,被蕭城打掉。

    “采苓,送你家小姐回房,不許任何人靠近小姐的院子?!?br/>
    “是,殿下?!?br/>
    采苓夜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林野更是直接轉(zhuǎn)過了身子。

    等她離開后,才把頭轉(zhuǎn)過來。

    “殿下,您真不愧是行走的春.藥,就連洛姑娘那種清冷美人,都躲不過?!?br/>
    “滾開!”

    蕭城笑罵著將林野的狗頭踢到一邊,他好像明白了。

    朱雀鳥并非普通凡鳥,乃是極具靈氣的圣物。

    很有可能是那個原因,讓朱雀鳥故意給他和淺兒制造相處的環(huán)境。

    想到這一點,蕭城的表情有些古怪。

    若真是如此,那他大抵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此時,躺在床上休息的洛淺淺,體內(nèi)的燥熱的沖動漸漸褪去,她漸漸恢復了對身體和大腦的掌控。

    她緊緊捂住心臟,若是前兩次她不知道什么原因,這一次卻十分清楚地感受到了體內(nèi)小紅鳥的躁動。

    窗邊的幾盆仙人掌歪歪斜斜,她看了幾眼,對采苓吩咐道:“去,再搬兩盆仙人掌,放到窗戶下面,將之前折了的,統(tǒng)統(tǒng)鋪在窗前的地上?!?br/>
    采苓想到剛剛自家小姐和大皇子說的話,頓時一臉為難,道:“姑娘,沒必要這么狠吧?”

    洛淺淺美眸一瞪,佯怒道:“你到底是誰的丫鬟?”

    “奴婢現(xiàn)在就去!”

    轉(zhuǎn)眼,兩盆仙人掌擺在了窗戶下面,貪婪地吸收午后的陽光。

    蕭城離開了洛府。

    下午睡了一覺后,洛淺淺在書房找到了洛彬陽。

    正在看書的洛彬陽抬起頭,室內(nèi)清爽的光線剛好把他照的清清楚楚,五官輪廓,半點不模糊。

    他溫潤一笑,輕聲問道:“淺兒,你有何事?”

    洛淺淺走到他身邊坐下,開門見山道:“后日我便要與蕭城成親,父親當真不用出場?”

    洛彬河點頭,就在洛淺淺忍不住開口的時候,他忽然說話。

    “那是自然要去的。”

    “可是現(xiàn)在父親還被趙氏姐妹控制著,我剛剛?cè)タ戳讼拢瑘雒娌豢叭肽?。?br/>
    聽到她這么說,洛彬陽這才放下手上的書,認真道:“此事急不得,魚兒上鉤前,水面往往是平靜的。”

    魚兒上鉤前,水面往往是平靜的。

    但是洛淺淺卻覺得,皇城這池水,已經(jīng)被人攪渾了。

    那些人,便是要渾水摸魚。

    再多的,洛彬陽不愿再說。

    洛淺淺忽然想到之前救出陳氏的地玄門,里面或許有什么線索。

    她告別兄長,匆匆往陳氏院子走去。

    好在之前院子被毀,陳氏被安排到了老太太院子旁邊的一個閑置的院子里住。

    她悄悄地來到陳氏之前的院子,地洞被石板壓住。

    洛淺淺手掌稍稍用力,便把石板挪開了,露出了之前發(fā)現(xiàn)的地洞。

    她左右看了看,見沒人,便鉆了進去。

    掏出懷里的火折子,卻只能照亮腳下的路。

    她摸索著來到地玄門的位置,根據(jù)記憶在地玄門上畫上符咒,石門應聲打開。

    里面一陣濃煙迷霧,遮住了她的視線。

    忽然,一道驚恐的嗚咽聲,出現(xiàn)在她耳中。

    等煙霧散去,眼前的一切逐漸清晰起來。

    壽宴之后便消失的柳張氏,以及柳如萱,正被五花大綁在木架之上。

    洛淺淺上前查看,柳如萱的右邊小腿腳踝處,一道細微的傷口正不斷往下滴血。

    她的血液緩緩往下匯聚,順著凹陷不斷向中間匯集,她彎腰摸了下地面,是新鑿的。

    另一邊,柳張氏緩緩抬起頭,她唯一殘存的手臂上面滿是劃痕,而且這些劃痕很有技巧,所有的傷口都沒有愈合的痕跡,只不斷地往下滴血。

    看到這一幕,饒是前世殺人無數(shù),洛淺淺還是膽寒。

    這就是吊著她們的命,卻又讓她們不斷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卻無能為力。

    張氏看到洛淺淺,虛弱的張了張嘴巴。

    洛淺淺順著她的目光,看到放在地上不知道幾天,落滿了灰塵的水杯。

    她端起水杯,聽到動靜的柳如萱,也緩緩直起身子,費力勾著頭往這邊看。

    杯子被送到張氏面前,她直接無視面前有些渾濁的水,伸出舌頭費力地舔著。

    等她喝好,洛淺淺又把杯子送到柳如萱面前。

    柳如萱喝到水后,整個人都開始不斷掙扎,似乎這點水就能給她掙脫的力量。

    “水,水!”

    再水杯被拿開后,她甚至能嘶啞著嗓音,催促起來。

    洛淺淺把水放在她面前,但是又離她有一段距離。

    “說吧,當初為什么要綁了我母親?”

    柳如萱眼神極度渴望地望著水杯,干咽了一口口水后,嘶啞著嗓音說道:“是嘉貴妃,她給了母親一個方法,可以換掉洛夫人的靈魂,讓母親取而代之,我說了,你快給我水喝!”

    最后一句話,似干柴在烈火中燃燒。

    洛淺淺把水杯推到她面前,目光反而看向費力想要說話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的張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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