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陽光撒落,風聲伴隨著音樂聲“呼,呼”的吹過皇宮,皇宮內(nèi),歌舞升平,一片祥和美滿。
舞姬絕世,眉目如畫,美妙絕倫,領舞的舞姬身著霓裳羽衣,隨著音樂起舞亂風華,如同天上下凡的仙女一般美妙,一舞即可斷殺伐,定天下,舞如蓮花旋,清泉澗,看的眾人是目不轉睛,驚且嘆!
端木云看的都直眼了,端著腦袋,癡癡的望著那個舞姬,看著端木云這般,旁邊的上官珠只能暗自幽怨道:“呸呸呸,明明是我的回門宴,干嘛非要請舞姬來啊,父皇真是的!”
她賭氣的拿起酒壺“嘩嘩”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杯“噸噸”就把酒喝下了肚,并“啪”的一聲就將酒杯摔在了桌上,對著端木云怒道:“喂,我喝多了,要出去走一走,醒醒酒!”
端木云還是癡癡的看著舞姬跳舞,完全不管上官珠的態(tài)度,只是隨口回了一句:“好好好!”
這給上官珠氣的不輕,“哼”!的一聲就走了出去!
上官珠走到了水池旁,撿起幾塊石頭丟進水池,并罵道:“混蛋端木云,討厭,討厭,討厭!”
聽到這邊的動靜,走過來一美男子,他驚訝的說道:“公主?”
上官珠不耐煩的說道:“大將軍,你怎么在這?你不是和他們喝酒呢嗎?怎么跑這來了?”
那個叫大將軍的說道:“我見你離席時臉色不是很好,有點擔心你,便跟過來看看!”
上官珠假笑道:“呵呵……你想多了,大將軍!”
大將軍看了一眼水池,又看向上官珠說道:“公主,快別裝了,池子里的魚兒們都向我抱怨呢,說公主心情不好拿石頭砸了他們半天!”
上官珠歪頭道:“哼,那就算本公主再怎么不開心,也跟你沒關系!”
“公主,照理來說,嫁給自己心儀之人,應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啊,為何你卻表現(xiàn)的愁眉苦臉的呢,可否說給我聽聽,你有任何委屈,都可以和我講!”
可上官珠并沒有理他,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死一般的寂靜。
大將軍也管不了了,只好放棄,唉聲說道:“唉,公主,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有委屈,千萬不要憋著,說出來總比憋著要痛快的多,公主,我先走一步,告辭!”
等大將軍走后,上官珠獨自看著水潭和里邊的魚,往里邊扔了一點東西,唉聲說道:“唉,就當作是我剛剛拿石頭砸你們的賠禮吧,真是的,連魚都有感情,那個端木卻是個木頭腦袋,怎么就不開竅呢?”
等上官珠回去之后,看到的卻是喝的爛醉的端木云和上官鈺。
“端木云,我跟你講啊,珠兒是我從這么大點,看著長到這么,這么大的,那功夫,她還直尿床呢!”
“哈哈哈哈,原來她也有這么尷尬的時候!”
見他們說起了自己的糗事,上官珠再也忍不住了,立馬沖上前去捂住上官鈺的嘴,說道:“好了,鈺哥哥,你喝太多了。”
上官鈺驚訝道:“呀,看這是誰,我的小珠兒,嘿嘿……”
端木云明明喝多了,卻還是意猶未盡的說道:“哈哈,別停啊,接著喝啊,我端木云千杯不醉!”
上官珠卻是不耐煩道:“你喝多了!咱們回家!”
隨后她便拽著端木云的胳膊往外走。
端木云還醉意熏熏的說道:“宮里的酒可真好喝,家鄉(xiāng)的酒可比不上,來啊,再喝?。 ?br/>
上官珠掐了端木云一把,讓他醒酒。
端木云清醒了一點,說道:“你瘋啦!”
上官珠薅住端木云的耳朵說道:“少廢話,跟我回家!”
端木云被上官珠治的服服帖帖的,眾人看到這個場景,不禁感嘆道:“公主真厲害呀!”
上官珠硬生生把端木云從皇宮拉回公主府,擦了一把汗,呼了一口氣,并給他蓋上了被褥,怕他著涼,細心的很,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可惜了,端木云他并沒有了解到上官珠的心意。
見喝的爛醉的端木云,上官珠罵道:“累死我了,端木云你這個大混蛋,跟個大酒鬼似的,發(fā)什么瘋喝成這樣?臭死了!”
正當上官珠為端木云整理衣冠的時候,喝的爛醉的端木云直接順勢抱住了上官珠的腰,上官珠身子一軟,倒在了端木云的懷里。
上官珠露出了一副小女人的模樣,嬌羞的說道:“放……放手啦……”
但看著端木云的樣子,她還是忍不住會心動,剛忍不住想要順勢親下去,去親端木云的嘴,卻聽到端木云口中喊著別的女人的名字:“輕盈,我好想你?。 ?br/>
輕盈是肖云前世的老婆,謝輕盈,如今肖云身處異世,他在夢里夢見自己的老婆,自然會想念,所以他在睡夢中念出了這個名字。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喊出這個名字之后,面臨的會是怎樣一個人間煉獄。
上官珠直接“啪”的一聲,給了端木云一個響亮的耳光,并怒道:“你給我去死!”
隨后便大義滅親,狠狠地踹了端木云一腳,把他踢下了床!
上官珠站在床上,卷起袖子,怒道:“好你個端木云啊,一天天朝三暮四,看來以后是要嚴格管教你了,不然你真當本公主是吃素的??!”
誰知道端木云被這一腳踹開還沒有醒,抱起被子就是一頓親熱,還說著夢話:“啾!么么么!輕盈,你別躲??!”
上官珠也懶得理端木云了,她要等他醒來之后再問個清楚,順便再稀罕稀罕(調教調教)他!
第二天一早,端木云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臉隱隱作痛,道:“咦惹~怎么回事?疼疼疼!”
端木云一只手捂著紅腫的右臉,看向空落落的房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就到這了呢?
端木云另一只手捂向自己的腦瓜門,揉搓著說道:“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看來昨天我是喝斷片了,那么,既然來到這個世界,肯定得去享受享受啊,不過,我得先偽裝一下,省的被那個惡魔公主給纏上!”
端木云喬裝打扮了一下自己的容貌,給自己貼上了個八字胡,手拿一柄折扇,換上一件貴公子的服裝。
端木云本就是個美男子,無論怎么打扮,這小氣質都拿捏的死死地。
他從公主府偷溜了出去,按照端木云的記憶,找到了平樂坊。
這里的夜色燈火闌珊,如同幾千年前的不夜長安,女子們個個都是花枝招展,都是人間絕色。
端木云來這干什么呢?
原來,他是來這逛紅樓的……
女子們嫵媚的聲音從樓臺處傳來,她們舞著衣袖,對著臺下的人說道:“大爺,來玩??!”
“嘻嘻,來玩呀!”
“哈哈!”
……
端木云看的入迷了,看的那叫一個眼花繚亂,今天的享樂跟幾天前跟公主結婚的折磨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此情此景,端木云不禁感嘆道:“哈哈哈哈,這才是人生該有的樣子嘛,這些天,可是憋死小爺我了!”
隨從的侍女說道:“少爺啊,您這樣貌似不太好吧,您跟公主大婚這才過了幾天啊,你就來這種煙花之地享樂,這要是被公主發(fā)現(xiàn)了該怎么辦啊!”
端木云一聽,不樂意了,他抬起扇子就向侍女的小腦袋瓜子上砸去,“啪”的一聲,就在侍女的頭上砸了一個包出來。
端木云呵斥道:“別烏鴉嘴,公主她進宮去了,哪有時間管我,況且我端木云在公主手底下活了這么長時間,還不讓我瀟灑瀟灑嗎?這種情況就應該接著奏樂,接著舞,我端木云這一生劃船不用漿,全靠浪!況且,我這喬裝,絕對不會有人認出來的,誰能看出來我是端木云?”
旁邊的侍女鄙夷道:“少爺,他們又不瞎,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的吧……”
端木云揪了揪八字胡說道:“那都不重要,我今天來,是有重要的任務要在這里辦!”
“重要的任務?什么任務非要來這里辦,我可沒聽說過在紅樓街辦任務的?。 ?br/>
“這你就不懂了吧,跟我來,嘿嘿!”
旁邊的侍女跟著端木云來到了一個不可描述的場所門前,端木云“唰”的一聲抬起扇子指著那個門店的牌匾歡喜的說道:“當當當當,怎么樣?身在古代,怎么能不逛一逛青樓呢?關鍵是,今天他們剛開業(yè),開業(yè)八折啊!”
端木云這富態(tài)公子的打扮,一站在門前就有人上來相迎。
那個老鴇上前挽住端木云的胳膊,用極其勾人的聲音說道:“呦呦呦,這位公子生面孔啊,剛開張就來給我們捧場,我們一定給你打折,嘿嘿嘿……”
可這些都只是客套話,那個老鴇又貼近端木云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云公子啊,您可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啊,我們一開張你就過來了,有云公子捧場,我們這生意啊,以后肯定好的不得了!”
肖云一臉懵逼,慌張的落了一絲冷汗,隨即撫摸著貼上的八字胡說道:“你,你……你是怎么認出我的?我明明化了妝!”
那個老鴇隨著端木云的言語,趨炎附勢地拍起了端木云的彩虹屁道:“哎呦,我這不是憑著云公子你一表人才,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氣宇不凡,品貌非凡,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氣質才認出來的啊,您說說,整個離國有幾位公子能比的上你的?”
聽她這么一說,端木云還真的有點膨脹了,因為前世他就是一個小透明,根本就沒有人這么夸過他,無盡的謾罵他倒是收到了不少。
被這么一吹噓,他變得有點得意忘形了,說道:“哈哈哈哈,那倒也是!”
旁邊的侍女見到這一情形,露出了鄙夷的表情,說道:“老鴇不愧是老鴇……黑的都能給你說成白的……關鍵是,我們這個蠢少爺,他還真就上當了,真是拿他沒有辦法!”
就這樣,端木云邁開大步,大步如風的跟著那名老鴇走進了紅樓,搖晃著折扇說道:“老媽子,先給云公子我準備一個包間,然后把姑娘們都叫過來,我慢慢挑,給,這是賞你的!”
端木云隨手丟出一塊金錠來,那名老鴇小心翼翼的接住,看了一眼確定是真金之后,露出了奸詐的笑容,笑盈盈的說道:“云公子你放心,這就去給你安排,我們這的姑娘啊,質量那絕對是離國一絕啊,保證讓你玩的痛快!來,云公子,這邊請~”
就當端木云笑呵呵的朝著廂房走去的時候,被一個束發(fā)的“男子”用一紙折扇擋住去路,然后兇狠的說道:“呦,快瞧瞧,這不是鼎鼎大名的云公子嗎?這么巧啊?云公子,還真是沒想到啊,你堂堂駙馬,不好好陪公主,也來這里逛紅樓??!”
這個“男子”雖然偽裝的很好,音色都變了,但經(jīng)由那些不可磨滅的記憶,還有這種熟悉的感覺,端木云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是誰,他驚慌失措的說道:“上,上……上官……”
還沒等端木云說完,上官珠便惡狠狠的盯著端木云,意思好像是說:“你敢暴露我的身份,你就死定了!”
這兇狠的表情,嚇得端木云急忙改口:“上,上……上官公子……”
上官珠隨后又用兇狠的表情看向端木云身旁的侍女,似乎是在責備她,端木云身旁的侍女已經(jīng)嚇得腿都軟了,她哪敢說話???
不一會,老鴇又過來了,看端木云和上官珠二人聊的這么“歡快”,便上前道:“哎呦~云公子第一天來給我們捧場就帶了一個新客人,你可真夠意思啊,來來來,里邊請,二位屋里坐,我這就去吩咐酒菜,你二位稍等,姑娘們馬上就到!”
上官珠擺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給人一種笑里藏刀的感覺,說道:“呵呵,老媽子想的還真是周到啊,對吧,云公子!”
端木云已經(jīng)不敢動了,一點都不敢動,他畏畏縮縮的端起茶杯說道:“公,公……公主……哦不,上官公子……喝茶……”
上官珠端起茶碗,準備先拿端木云身旁的侍女開刀,她邊品茶邊說道:“我覺得吧,咱們公主府內(nèi)的雜務顯然還是不夠多,不然怎么還能有侍女有這閑工夫來陪著主子到這里來逛紅樓呢?”
說完這句話之后,端木云身旁的侍女癱倒了下去,她感覺自己得罪了公主,好日子已經(jīng)到頭了……
不一會,老媽子便帶著幾位花容月貌的姑娘走了進來,說道:“哎呦,不好意思,讓二位公子久等了,不是我跟你們吹啊,我們這的姑娘啊,可都是離國一等一的,包您滿意,云公子,你快看,我還特意為你準備了兩個你最喜歡的類型的,您看看?”
端木云此時只感覺身旁一股殺意傳來,拿起折扇擋住臉不敢見人,慌張說道:“不了,不了,不用了,我不看,不看……你還是讓珠公子挑吧?!?br/>
那位老媽子聞言,立馬轉移目標到上官珠身上,說道:“哎呦,沒想到這位珠公子才是行家啊,那您先請,您先請。”
上官珠一臉嚴肅道:“你說花容月貌是吧!先說好啊,你們這些庸脂俗粉我可看不上,要來,咱就來點刺激的,既然要玩,那玩的就是一個心跳,就是一個痛苦,這樣吧,把你們這最胖的和最瘦的都給我叫來!”
聽到這,老媽子的臉色變了,一時有點不能接受,還問了一句:“公子?您認真的?”
上官珠呵斥道:“我說的話沒聽見是嗎?那我再說一遍,你給我聽好了,瘦的不準超過八十斤,胖的不準少于200斤,聽明白了嗎?”
老鴇雖是震驚,但有生意能做豈有不做的道理?她連忙答應道:“是是是,老身這就去辦?!?br/>
老鴇關上了門,心里想道:“唉,沒想到這個小公子長的白白凈凈的,口味竟然這么重口,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啊,長見識了……”
幾盞茶的時間之后,端木云和上官珠所在的房門再次打開,幾個“美女”朝著門口就沖了進來,老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公子啊,你要的姑娘們,我給你們找來了,都是我親自為你們挑選的極品,祝你們玩的痛快啊!”
幾個肥女,瘦女畫著妖艷的妝容,嫵媚著身姿,用勾人的語氣說道:“參見公子!”
一副真環(huán)肥燕瘦的圖畫映入端木云的眼簾,端木云看到這副圖景,直接將口中的茶吐了出來。
誰知道下一刻上官珠又來了一個殺人誅心,她拱手道:“你們都不用伺候我,都去伺候這位云公子吧,他的威名你們可以知道的,有他給你們姐妹幾個開光,以后你們的生意肯定差不了!”
端木云聞言,嚇得“咚咚”直往后退,幾個肥女直接翹起大紅嘴唇向端木云沖來,開始爭搶端木云。
“云公子——”
“云公子是我的,云公子最喜歡我!”
“云公子,還有我呢~”
甚至還有的為了爭搶端木云而大打出手。
“都給我滾開,云公子是我的!”
“哎呦!”
“呸,云公子是我的!”
上官珠在一旁笑著看戲,端木云則被擠在一旁,嘴里喊著:“救……救命啊……”
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不作死,就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