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父親,憑借多年對女兒的了解他還是能輕而易舉看出女兒的那點小心思。所以,他決定就算為了女兒今后的幸福,無論如何,自己只要能幫忙還是要幫幫忙的。
于是,周立樹從主席臺上飛身而起,緊跟著柳志超身后朝著擂臺上面而去?!笆裁?,玉兒的丹田廢了!”柳志超在扶起柳春玉的身體后,頓時驚怒交加,氣急敗壞的大吼出生!
“你這臭小子,居然敢廢我家玉兒的丹田,讓他終身不的習(xí)武???”柳志超雙眼冒火般憤怒的盯著劉云。
“只準他殺我,難道不允許我反抗嗎?”面對一方霸主有著強大勢力的柳志超,劉云沒有表現(xiàn)出畏懼和絲的退讓,語氣平淡卻不不卑不亢的說道。
“好小子,居然膽敢對我如此說話,我定讓你嘗嘗什么是你惹不起的人物?!绷境吹阶约业膶氊愄觳啪谷槐粍⒃拼驈U,心中又心疼又氣憤,整個人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理智。
他猛然站起身,身上一團妖異的藍色火焰漸漸的浮現(xiàn)而出,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這火焰給灼燒。遠在五丈外的劉云只覺一種劇烈的熱量迎面撲來,這種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幾乎無法與之反抗。
好在這種感覺并沒有延續(xù),只是持續(xù)片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劉云定睛一看,在自己的身前,一道身披青色披風(fēng)的身影擋在那里。也正是這道身影,為自己擋住了那股強大的力量。
“多謝周伯伯?!笨吹角懊嬲玖⒌倪@人正是域主周立樹,劉云表現(xiàn)的倒也聰明,沒有生分的叫域主什么的。
“你退下去,這里的事情我來處理?!敝芰溆貌蝗葜靡傻膱詻Q口吻沖劉云說道。
“周域主,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敢擋我?”
周立樹并沒有回答柳志超的話,緊接著身上猛然爆發(fā)出一股濃烈的藍光。只見他右手來回一揮,一道猶如飛刃般的藍光瞬間便激射而出,直沖柳志超而去。
柳志超看到這一招,當即不敢怠慢,立刻出招阻擋。接著雙手一翻,立刻被一團團藍色的火焰全部覆蓋,他這一招的樣式其實和柳春玉用的火焰掌差不多,可是威力卻是天差地別。
只聽交砰的一聲悶雷般的炸響,一道肉眼可見的空氣波在場內(nèi)由內(nèi)而外的擴散而出。還好在擂臺上面設(shè)置了光罩來抵擋,不然的話,整個龍巢的人恐怕都會因此受到傷害。
這擂臺的光罩可是能夠抵擋先天強者一擊的陣法。不過在兩位強者的這一次對抗的沖擊下,也是被擊的泛起了漣漪無數(shù),足見兩人這一招的威力強勁。
經(jīng)過這一招的較量之后,柳志超被擊的蹬蹬地爆退數(shù)步,并且臉色通紅,氣喘吁吁。而周立樹卻是站在原地不動半步,面色不改,顯然已經(jīng)占了上風(fēng)。
“你敢擋我?歐陽專員,這事你怎么看?”柳志超此刻的情緒已經(jīng)暴怒。不過他畢竟是上層人物,還是謹慎的,畢竟此刻明知不敵,也不敢輕舉妄動。當即將臉轉(zhuǎn)向一旁的歐陽藐,他賄賂了一萬靈石,于情于理,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對方也不能坐視不管。
歐陽藐聽到他說這話,當即面色難看起來。兩人在擂臺比試,雖說不能故意把人殺死,可是如果不小心打傷,甚至將丹田打廢這種事情雖不常有,可一年也至少有七八個。
這種事情,按理來說,劉云是絕對沒有責(zé)任的,畢竟是比賽,這種事發(fā)生也是在所難免。當然,如果劉云不過是一介白衣,只是個貧苦人家出身,他只要一句話,劉云就能馬上有罪。
可偏偏是,有域主這樣的上層人物站出來為他撐腰,這事……可就顯得不太好辦。不過,既然自己已經(jīng)收了對方一萬靈石,拿人家的手短嘛,他還是要站出來說說場面話的,可這話還沒出口。
幾道身影已經(jīng)從臺下飛上臺來。第一個是鄭家的鄭云海,作為劉云的二伯,出現(xiàn)這種事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第二個,則是書方齋的許四爺,他的到來,連劉云都感到頗為驚訝,這種時候能夠站出來的,顯然還是有情義的,畢竟面對柳志超這樣在紅靈域的大能量人物,他們能選擇為自己站出來,單憑這個舉動已經(jīng)很不錯了,自己就很感激了。第三個,則是周一帆。
“柳志超,你兒子和我侄兒比試,這是公平較量,兩人切磋互有損傷也是常理,你怎么蠻不講理,還想以大欺?。俊编嵲坪Q灾忚?。
“柳老弟,這件事本就是年輕人之間的較量,貴公子傷了這也是誰都不愿見到的,可是你以此為借口,為難一個小輩,可對不住你一方霸主的身份。”許四爺也淡淡說道。在紅靈域,除了域主之外,許四爺似乎誰也沒怕過。
“對,以大欺小,算什么人物!”周一帆也是冷冷說道。
“怎么,你們想人多欺負人少不成,難不成以為我柳家沒人了?”柳志超看著這幾人,卻是一副絲毫不懼的樣子,完全是豁出去了一般。
歐陽藐看到這種局勢,知道事情已經(jīng)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鄭云海的鄭家,以及許四爺?shù)膭萘Γ偌由弦粋€域主,上來的可都是一方人物,柳家不過是柳城在外的一個分支,比起這些家族來,還是有所不如的。他在心中一盤算,當即就做出了決斷。
“志超,我看,這件事就此算了吧,畢竟春玉是比試受傷,可怪不得對方!”歐陽藐語氣平淡的說道。
“專員……你!”柳志超不可置信的看著歐陽藐,愣愣的說道。他怎么也沒想到,歐陽藐都不替自己說話。
“怎么?難道我說得不夠清楚嗎?”歐陽藐語氣變得冰冷。
歐陽藐雖只是柳城武府的教學(xué)專員,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梢簧硇逓闆Q不在域主周立樹之下,而且背后有柳城武府這顆大樹為他撐腰。就算在柳城的柳家,也是一個不敢輕易得罪的存在。
有了歐陽藐這句話,柳志超頓時面如死灰。他本以為對方會看在記名弟子的承諾,以及收下的一萬靈石的份上,能幫他出這口惡氣??扇f萬沒想到對方會在這種時候選擇這樣。
他終究還是個人物,做事還是知道把握分寸的。知道事已至此,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即使自己再不依不饒也沒用。只得低聲哀怨的嘆口氣,叫人把躺在臺上的柳春玉抬走,然后狠狠的瞪了劉云一眼。
“臭小子,你最好小心一點……”丟下這句狠話后,柳志超便轉(zhuǎn)身甩袖離去,他不想再有片刻的停留。
周立樹道:“你回去吧,一切不必擔心,這段時間他是不敢對你怎么樣的?!?br/>
劉云點點頭,心想這柳春玉被自己打廢經(jīng)脈,恐怕不會這么輕易的善罷甘休饒過自己的。不過,盡管這樣他對自己的舉動也并不后悔,這個家伙想不是也一樣打算要廢掉自己,難道就只能乖乖被打不能反抗?
對于柳家日后對自己的報復(fù),倒是一個難題。似乎是看出劉云心中的為難,許四爺笑道:“你不用擔心,這一次咱們幾家聯(lián)合出手,柳志超的家族雖在柳城的確有幾分勢力,不過這么多人都反對的情況下,他們是不敢輕易出手的。至少在考核結(jié)束的一個月內(nèi),你是絕對不會有任何風(fēng)險的。至于一個月后,你已經(jīng)在柳城武府了,那就更不必怕那柳家的人了?!?br/>
“多謝四爺提點?!眲⒃莆⑿χ肮笆?。
“我說過,咱們是朋友,朋友之間就應(yīng)該互相幫助的嘛,你忘了嗎?”許四爺哈哈大笑。
“對,咱們是朋友?!眲⒃埔残χc點頭。
接下來,鄭云海和周一帆也相繼來恭賀以及寬慰他兩句后,這才紛紛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贏了一場比賽,劉云并未著急直接離開,而是來到選手席位,準備觀看接下來的另外一場備受矚目的焦點之戰(zhàn)。
這一場程虛對陳剛。在這期間,自然有許多以前看不起劉云的紅靈域中的貴公子們紛紛前來自報家門,想要借此機會與他結(jié)交。
劉云又不是傻子,從來也不是什么高傲狂妄之輩,自然一一的接受了這些公子哥們對自己投來的交好之意。畢竟,誰都不嫌朋友多,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好。
在與一大批人來互換姓名后,接下來的另外一場焦點戰(zhàn),也正式拉開序幕。
此刻的擂臺上,一個直徑足有十余丈的圓形光罩在上方。在光罩內(nèi)部,站著兩人,左邊那人,身穿一件貼身黑色練功服。雖然這練功服看起來比較顯瘦,可是穿在陳剛身上,依舊擋不住他全身那充滿爆炸力的肌肉線條。
他身上背著一把足有人大腿寬度的黑色長刀,據(jù)說這把刀是特意由玄鐵制造的,而且還特別的有重量,光是自身重量就超過了一千斤。本來就孔武有力再配上這樣一把重刀的陳剛,看起來更是給人一種極為壯碩威猛之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