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低聲嘟囔,“就看這綠光,說是沒有古怪我都不信,邪異的很?!?br/>
“還用你說!”三叔瞪他一眼,定聲道,“管他什么危險,什么古怪,我們都得闖。就算是鬼,我們也得沖過去。”
大葵渾身抖的厲害,他不想去,他后悔這回出來了。
三叔還在這站著,不去也得去。
三叔還后悔帶他了呢,丟人,這么慫還跟他過來!跑這現(xiàn)眼來了。
慫的他都不想承認(rèn)這是他帶出來的伙計。
有了光就有了目標(biāo),不必急于一時。
前面還不知有什么危險,經(jīng)歷過這一路,無邪也不敢保證有什么超乎常理的事情在等著他。
以前他一直覺得有科學(xué)在,再危險也應(yīng)該是合理范圍之內(nèi)的,可剛才那蟲子大的就已經(jīng)很不合理。
他可不敢有一點懈怠。
無邪和潘子端起槍,用折疊鏟慢慢朝前劃去。
主打一個小心謹(jǐn)慎。
行到綠光處,一個天然形成的巖洞出現(xiàn)在眼前,水道旁腐尸與骷髏密布,大尸蹩從尸體里進(jìn)進(jìn)出出,比普通尸蹩要大,也比他們船上掛的那個要小上幾倍。
張啟靈捂上七娃的眼睛,七娃鍥而不舍的往下扒拉,嘴里念著,“我要看?!?br/>
潘子笑,“這可不是小孩子能看的,七娃還是乖乖閉眼?!?br/>
“那我更要看了?!逼咄夼涯?。
無邪無奈,“七娃乖,這不好看。”
“我看看才知道好不好看。”七娃有理有據(jù)。
張啟靈死死的捂著,以動作來表示拒絕。
“那是不是空的?”大葵指著前方的山壁,一群人看過去,一具水晶棺材鑲嵌在半空,里面空蕩蕩的。
“什么空的?”七娃詢問。
無邪給他把耳朵捂住。
“旁邊也有?!迸俗又赶蛄硪贿?,眾人一看,的確,另一邊的山壁上也有一具暗綠的棺材,但這一具棺材好像不是空的,里面好似有一具女尸,因為離得遠(yuǎn),看不真切。
三叔環(huán)首四顧,“有一個空的,里面的東西去哪了?”
“是粽子嗎?”大葵哆哆嗦嗦的說。
“粽子?我想吃粽子。”七娃饞了。
“這可不興吃啊?!睙o邪連忙道。
“為什么?”七娃問。
“不好吃,又苦又臭?!睙o邪雖然不知道啥味,但這并不妨礙他打消七娃可怕的念頭。
“那我不吃。”
“對,咱們吃好的?!?br/>
“不像粽子?!比宓?,“別管是什么,都小心著點,時刻提起精神來,有什么就給他來上一槍,咱們可是有現(xiàn)代武器的人?!?br/>
“現(xiàn)代武器,我有嗎?”七娃琢磨。
“等你長到無邪叔叔這么高,就有了?!睙o邪熟練的哄道。
張啟靈覺得無邪適合哄小孩。
“好,我快快長。”七娃點頭,他信了。
“七娃多吃飯,才能長高。”
“七娃會多吃飯的,吃很多很多。”
無邪笑,這就是養(yǎng)孩子的樂趣嘛。
不知道張啟靈介不介意七娃多個干爹。
張啟靈沉默寡言的樣子,應(yīng)該不在意這些的吧?
七娃怎么著也是叫他無邪叔叔的,要不是不想差輩,他早讓七娃叫無邪哥哥了。
叫干爹也很合理嘛,實在不成,干爸也行。
無邪剛想到這,岸邊就突然站了一個穿著白色衣服、披頭散發(fā)的人。
無邪率先打破寧靜,“擱這呢?!贝┲糯路情_槍,還是不開槍?
三叔出了一頭汗,“黑驢蹄子拿過來,要年代最久的那個,新的怕不管用,#@&*#&,這起碼是千年老粽子了。”
他租嘴一樣快速說了兩遍,周圍安靜的不得了,朝后一看,大葵正口吐白沫,不知是受了精神攻擊,還是純粹嚇過去了。
無邪在這么危險的環(huán)境里只覺得好笑,口吐白沫什么的,還是在七娃面前,太社死了。
他是丟不起這個臉。
“潘子你去拿?!比暹呎f邊罵,“以后我再帶他出來,我就不姓無?!?br/>
無邪心跳的撲通撲通的,“能行嗎?”
“不行也沒辦法,你弄死我吧。大家一起死,也有個伴?!比辶R罵咧咧。
無邪無語。誰要死???小狗翻白眼。
張啟靈將七娃腦袋摁無邪懷里。
左右無邪用處不大。
站出來手搭在三叔肩膀上,“黑驢蹄子對僵尸管用,這應(yīng)該不是僵尸,我來。”
無邪盯,怎么來?
張啟靈掏出背后的家伙事,扯開布,一把看著便威力不俗的黑刀出現(xiàn),正是黑金古刀。
要開干了嗎?無邪星星眼。他要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
張啟靈將刀帥氣的拿起,朝手上一劃。
自殘?無邪沉默。他上他也行。
血滴在水里,尸蹩們見鬼一樣逃跑,很快水里、船邊就都干干凈凈。
無邪更沉默,他不行。
張啟靈把手往前一伸,白衣女粗暴的跪下。
無邪的沉默震耳欲聾,他不配。
“快走!記住別回頭看!”張啟靈對船上眾人道。
無邪抱著孩子,潘子這個腦袋破了洞的傷員和三叔拼命往前劃。
駛進(jìn)盜洞,無邪聰明的看向水中倒影,結(jié)果看到自己背上多了個什么趴著,一時間無邪被‘前后夾擊’,想回頭,懷里的重量卻時刻提醒著他七娃還在他身前。
他要是出了事,無邪不認(rèn)為七娃能平安無恙。
于是他強(qiáng)迫自己冷靜。
小哥說不能回頭,小哥武力值高,懂得一定比他多,他不能拿七娃的命和他搭一塊兒,不能回頭,不能回頭。
想著想著,無邪果斷向三叔求救,“三叔,我背后有東西~”只說不能回頭,沒說不能說話啊。
“什么?潘子你看看無邪身上有東西沒有?”他不能回頭啊。
潘子立馬朝無邪看去,不等說話,張啟靈說,“我來解決。”
他將手上的血滴往無邪后背精準(zhǔn)甩去,只聽‘嗷’一嗓子,女鬼便一邊痛苦嘶吼,一邊跑了。
無邪見水中倒影上少了個奇怪玩意,大口喘息起來,天知道,他剛才呼吸都小心的緊。
要不是不呼吸會死,他寧愿自己當(dāng)時少了這一功能。
免得引起那玩意暴動。
“這究竟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無邪感受著后背。
“白衣女的魂魄,她想趴在你身上一起出尸洞?!睆垎㈧`回道。
“為什么趴我身上?三個人一起過,她也不嫌擠?!睙o邪嘴里說道。難不成他肉香嗎?
“她不嫌吧。”潘子說。
“潘子!”無邪瞪著大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