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之話一出口。
九鳳惡狠狠瞪了相柳一眼:“要是新收的女人,那就更得死了!”
說罷。
九鳳便一馬當先沖殺了上去!
九鳳在混沌珠內(nèi)療傷,早已恢復了巔峰狀態(tài),而她此刻正怒,她盛怒之下的全力一擊有多恐怖???
只見九鳳一拳轟在紅紗女子胸口,直接將她胸口轟出一個大洞,而九鳳元神驅(qū)動的鳳凰真火,附著在紅紗女子身上,開始劇烈的燃燒起來。
不出十幾個呼吸時間,這鳳凰真火吧便將紅紗女子身體完全燒枯,這紅砂女子當即變成了一堆沙土,堆在地上,堆成一座小山。
“這……”
相柳瞠目結(jié)舌,心想,像九鳳這樣的女人,要是吃起醋來,那可真是太恐怖了。
……
蘇玄解決了張、王兩位天君,出了陣,回到周軍陣中,姜子牙哈哈大笑,恭賀道:“蘇玄賢侄,你這一戰(zhàn),可謂是成名了!以一人之力,獨破十絕陣!”
“蘇玄小兄弟竟然毫發(fā)無傷,實在是令我刮目相看??!這紅水紅砂陣,要是把我卷進去,我都沒有十足的把握的能全身而退?!?br/>
陸壓道君上下打量了蘇玄幾眼,見他毫發(fā)無傷,微微笑道。
蘇玄拱手一拜,對兩人道:“晚輩能破此十絕陣,還是因為姜師叔用兵如神,也多虧了陸壓道君先前慷慨借我斬仙飛刀。”
“哈哈!賢侄休要過分謙虛,快跟我回營,我要為你大擺慶功宴?!?br/>
姜子牙大笑道,蘇玄破了十絕陣,他自然是心情大好,因為十絕陣一破,這聞仲陣中就只剩下趙公明一人了,接下來只等那釘頭七箭書發(fā)作,便能將趙公明解決,只要趙公明一死,聞仲孤立無援,必定退兵,則西岐多年大兵壓境的現(xiàn)狀,也就能解決了!
只是姜子牙到如今還不知道,那聞仲早就被蘇玄給殺了,只不過是商軍隱瞞了消息,秘不發(fā)喪而已!
蘇玄回營,姜子牙為他備上了百年老酒,還請來了西岐城中最好的十余名廚師,擺下了有足足八十八個珍饈佳肴的宴席。
……
商軍營內(nèi)。
趙公明驚聞張、王兩位天君一齊被蘇玄所殺,頓時間捶胸頓足,懊悔不已。
“哎!金鰲島四位兄弟,為兄本來說下山來救你等,不料,被這姜子牙用巫法所害,臥床不起,如今反而害得你四人在一天之內(nèi),送了性命!”
趙公明麾下大將陳九公,聽聞姜子牙這個名字,恨得牙癢癢,忙問趙公明:“大老爺,難道我等對于這姜子牙的邪法,就毫無任何破解之法嗎?。俊?br/>
“哎!”
趙公明長嘆一口,“有倒是有,這姜子牙害我,靠的乃是一寶,名曰釘頭七箭書,此書乃是昔日巫妖大戰(zhàn)留存之物,邪詭異常,但是此物生效,需要擺下祭臺,并祭拜足足三七二十一天,想要破解此法,只需在二十一天之內(nèi),將這釘頭七箭書的祭臺拆掉,并將寫有我名姓的稻草人盜來,用三昧真火焚毀,便可以了??墒沁@祭臺必定在周營防御最為森嚴之處,以我如今的恐怕,恐怕是闖不進去??!”
陳九公聽罷,抱拳對趙公明道:“九公深受大老爺恩惠,方證金仙,今日大老爺有難,陳九公縱使是刀山火海,也要去闖,又何懼一個小小的周營!九公跟隨大老爺修習多年道法,也頗懂得些變化之術(shù),今日便讓九公前去,幫大老爺將草人盜來!”
“好,你若是有這心,那便去闖一闖,盜的出來最好,要是盜不出來,也要及時逃走,切勿白白送了性命!”
陳九公重重點了點頭,領命而去。
而趙公明只覺頭昏腦漲,一倒頭,便又睡了過去。
陳九公施展遁術(shù),急往西岐遁走,但在半路,又遇到一個人來,兩人一見,甚覺面熟。
陳九公抱拳問道:“這位道兄,好似哪里見過?”
那人回敬道:“在下姚少司,曾受峨眉山羅浮洞趙公明恩惠,前日聞說他被奸人用巫法所害,特來助他也!”
陳九公道:“原來如此!我記得是在那見過你,你當年專程來府上,拜訪過大老爺。”
“道兄是?”
“哦!在下名為陳九公,曾受趙公明老爺恩惠,在他身邊隨行修煉!”
姚少司一喜:“那真是巧,你速速引我去見公明!”
陳九公卻嘆道:“我現(xiàn)在帶你去見大老爺,恐怕也于事無補,只因大老爺被巫法所害,整日昏沉嗜睡,今日我之所以出營,是因為他所有破解之法,讓我潛入那周營中去,盜走寫名害他的草人?!?br/>
“既然如此,不如讓我與道兄同去,多一個人,也多一分力量,正好我修行之時,也學過些許淺薄的變化之術(shù)!”
姚少司如是說。
陳九公點了點頭:“那邊多謝道兄相助!”
二人互相點了點頭,共同化作一道青光,往西岐遁來。
正巧。
蘇玄吃完慶功宴,把楊戩叫到了一邊,對他道:“楊戩師弟,十絕陣被我全部破掉,想必那商營主帥該要著急了。趙公明被釘頭七箭書祭拜,估計已經(jīng)茶飯不思,就要身死,如此關頭,他必定會想一些破解之法?!?br/>
楊戩忙問:“那師兄,我們應該如何對付?”
蘇玄道:“這釘頭七箭書神秘異常,以趙公明之見識,雖然知曉這釘頭七箭書來歷,但肯定不解它之玄妙,故而想必只能用最粗暴簡單的辦法,來破解此巫法?!?br/>
“如何?”楊戩撓了撓頭,“請師兄明示?!?br/>
蘇玄微微一笑:“這還用說嘛。最簡單的辦法,自然是讓人來盜走被下了巫術(shù)的草人,只要這草人被盜,則釘頭七箭書自然失效!”
“哦!”
楊戩恍然大悟,“師兄所言極是,我這就多派人手,守在祭臺邊!”
“愚蠢?!碧K玄瞪了他一眼,“人家有心來盜,你多派人手守祭臺有何用,只需一兩個變化之術(shù),便將你那些看守的人全部晃過去了!”
“那我當如何?”楊戩問。
蘇玄答:“我要你親自去值守,萬般變化之術(shù),皆逃不過你額頭上的第三只天眼,只要一有事情,立刻高聲叫我!”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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