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君逢對莫名說道,“帶我去找霍平練,不可讓那拉古扎占了先機!”
莫名點頭,薛柔上前說道,“我也要去!”薛菲走到薛柔面前,“柔兒,和姐姐許久不見怎么都不想姐姐了!”
她立馬拉住薛菲,“怎么會!我就是比較擔(dān)心小皇帝嗎!想多了解一點消息!”
袁君逢對薛柔說道,“柔兒這幾日連日奔波,你也累了,這事情就交給我吧!你好好休息一下!也陪陪你姐姐,畢竟你們許久不見了?!?br/>
她聽見袁君逢也這樣說只好看向薛菲那盈盈期盼的目光只能同意,“好了,你們這樣說讓我覺得我很絕情哎!我也是很想我姐姐的,但是你們要是有什么消息趕緊通知我!”
“恩!”袁君逢笑著點頭,和莫名一起離去,薛柔見人都走光了,這才和薛菲說道,“姐姐有沒有什么吃的,我好餓!我們邊吃邊說??!”
薛菲趕緊叫人準(zhǔn)備吃的東西,薛菲一邊給薛柔夾菜一邊說道,“小皇帝總是一直高燒不斷,臉色便暗,剛開始我以為是普通的感冒,后面小皇帝的臉一天比一天暗黑!”
她一邊吃一邊說道,“你們找太醫(yī)看怎么說!”薛菲皺起眉頭說道,“我發(fā)覺不對就趕緊找來太醫(yī),可是太醫(yī)也說只是普通的感冒!”
她臉色凝重的放下筷子,“太醫(yī)開的藥方在哪里,我看看!”薛菲對身邊的小宮女招手,她見小宮女恭敬的把藥方交給薛菲,玩味的嘟著嘴!
“這個就是藥方!”薛菲把藥方遞給她,卻見她玩味的看著自己,疑惑不解的說道,“柔兒你怎么這樣看著我啊!”
她笑著接過藥方,“沒有!只是覺得姐姐現(xiàn)在很好?!?br/>
薛菲靦腆笑著,“我不覺得好?。》炊鴫毫艽?!”
她一邊展開藥方,一邊和薛菲說道,“好的!怎么不好,姐姐現(xiàn)在的氣質(zhì),威嚴(yán) 自信這些都是由內(nèi)向外散發(fā)出來,怎么不好,至于壓力嗎!有了責(zé)任自然有壓力!”
仔細(xì)查看了藥方,然后和薛菲說道,“這藥方?jīng)]有問題,是治療正常小兒發(fā)熱的藥方!如果說沒有效果,那只能說明小皇帝的病不是傷風(fēng)感冒!”
薛菲也正是想到這里,“我就是想到這個問題,所以才把你叫回來的!誰知回來小皇帝卻不見了!”
她見薛菲擔(dān)憂便安慰道,“姐姐不用擔(dān)心,小皇帝不會有事的!如果真是那拉古扎的話,小皇帝應(yīng)該對他還有用,不會貿(mào)然的傷害小皇帝!而且不是說或許還沒有出城嗎?”
薛菲笑著說道,“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他們沒有出城,這樣搜索的范圍小一點!機率大一點?!?br/>
見她這樣想,薛柔也比較放心,忽然想到什么,連忙和薛柔說道,“對了,翟玉堂不是去找你們了嗎?這對時間的奏折一直堆著無人打理 一會你去看看吧!”
她點頭,“好!我吃完飯就去!”
皇城上,霍平練目光如炬的看著下面來來往往的每個人。忽然人群中看見了袁君逢和莫名,急忙下去。
“屬下參見將軍!”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霍平練,袁君逢把他攙扶起來 ,“以后不準(zhǔn)行此大禮,現(xiàn)在的你也是一個將軍,不必對我這樣!”
起身站好,霍平練依然恭敬的說道,“你永遠是我的將軍,這與我站在什么位置沒有關(guān)系!”
見他一臉嚴(yán)肅,袁君逢也不好在這上面糾纏,便帶頭上到皇城上,“有沒有什么異常!”
“異常倒是沒有,但是我敢肯定一點,那就是歹徒絕對沒有出城!”霍平練興誓旦旦的說道。
他挑眉,詢問霍平練,“你如何肯定!”
霍平練正欲說話,“因為……”下面遠處一隊人騎著高頭大馬向皇城疾奔而來!
來到皇城門外被守衛(wèi)攔下,袁君逢低頭詫異的看著那拉古扎,“走,下去看看!”
看著面前的那拉古扎,袁君逢眼神中充滿戒備,只見他身披黑色的衣袍把自己緊緊的裹著。
“那拉古扎你來這里做什么!”霍平練指著他詢問,袁君逢卻不說話,只是看著他懷里,“你懷里抱著什么!”
他揭開衣袍,只見明寰一臉烏青的躺在那拉古扎懷里!
公主??!
“怎么回事!”袁君逢上前一步質(zhì)問那拉古扎。
他躍下馬兒,身后的一群手下也下馬,那拉古扎抱著明寰來到袁君逢面前,“我來找薛柔!”
“啊~”把堆積如山的奏折看完,薛柔使勁的打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后起身左右擺動身體,
“柔兒,不好了!”薛菲急急忙忙的走進來然后拉住薛柔就往門外走去。
“怎么了!”她一臉懵逼的被拉著往門外去,薛菲一邊走一邊說道,“那拉古扎忽然帶著明寰公主主動要求見你!”
“什么!”她驚訝的說道,“你沒說錯吧,他怎么舍得把明寰公主放回來!”
“唉!”薛菲嘆氣,“明寰公主是被抱著回來的,陷入昏迷,臉色黑青,看樣子像中毒,中的毒好像和小皇帝是一樣的!”
“你確定你沒有看錯!”薛柔搶先走到她姐姐面前,“我看著癥狀十分像!所以我才急忙來找你去看看!”
走出來就看見明寰躺在床上,那拉古扎守在床邊,袁君逢站在他們身后戒備的看著。
她直接走到明寰床邊,拿起明寰的手腕給她把脈,一邊詢問那拉古扎,“怎么回事,公主先前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么突然變成這樣了?”
緊張的看著薛柔查看,那拉古扎說道,“本來好好的,可是你們走后公主就是在鬧脾氣,然后我沒有怎么管她!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工作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大夫都看不好,我只能急忙帶著她趕回來找你!”
“什么!”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那拉古扎,“公主鬧脾氣,你就把她放在一邊不管了是嗎?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
他還欲說什么,薛柔卻不想說話,對袁君逢說道,“袁大哥,把他帶出去,他在這里會打擾我!”
袁君逢正好有事要詢問他,便上前和那拉古扎說道,“走吧,我們到外面說!”
“你是不是和東瀛人廝混在一起了!”袁君逢直接詢問。
“?。 蹦抢旁荒樸卤?,“什么玩意!東瀛人?你懷疑我和……”
“袁將軍!”莫名忽然急匆匆出現(xiàn),來到袁君逢身邊,靠近他耳語一番,
“什么!”聽了莫名的話袁君逢大驚 然后看向一臉懵逼的世子殿下,只能放棄追問,和莫名離去。
“吱!”薛柔打開門走出來,那拉古扎急忙跑上去,“怎么樣,公主怎么樣,你能看好她對吧!”
看著他眼中的期待,薛柔也只能據(jù)實相報,“我沒有看出是什么問題,我反復(fù)查看也只是看出是風(fēng)寒!”
“怎么可能!”那拉古扎不信,“你撒謊對不對,你就是想讓我把公主留在這里,你就是在撒謊!”
薛菲看著他這個樣子,忽然笑了,“我妹妹說不知道只是現(xiàn)在不知道,再等一兩天或許我妹妹就知道怎么醫(yī)治了!”
他不說話,只是低著頭,薛柔見狀說道,“世子殿下我也很想救公主,可是這種事急是沒有用的,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救公主的!”
“好!”那拉古扎忽然很爽快的答應(yīng),讓薛柔有些擔(dān)憂,然后看向薛菲說道,“那姐姐你在這里照顧公主,我去太醫(yī)院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
薛菲坐在明寰床邊,那拉古扎坐在中間的桌邊,他看著薛菲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明寰,等了一會,走上前和薛菲說道,“你去喝點水吧!我來看著就行!”
看著他,薛菲還是有些戒備,“世子殿下,你不用管我,我就在這里守著公主!”
那拉古扎看著如此倔強的薛菲微瞇眼睛,邪魅一笑,猛然出手打暈她,看著倒在床邊的薛菲,“你們既然醫(yī)治不好公主,我為何要在這里耽擱時間!”
伸手扶起公主,給她把外衣穿上,然后溫柔的抱起明寰,“放心,我會給你找到好大夫的,一點治好你!”
端著藥汁和小宮女走進來,只看見薛菲暈倒在側(cè),趕緊跑過去,搖晃著,“姐,姐姐!”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薛菲看清來人便說道,“柔兒?”
“公主人呢?”薛柔急切的發(fā)問,她這時候才清醒過來,看著床鋪上空空蕩蕩的,那里還有明寰的人影。
“是那拉古扎打暈了我!然后帶走了公主!”薛菲摸著后脖子,自責(zé)的說道,“我真笨??!怎么連個人都看不好!”
“不怪你,”見她自責(zé),薛柔說道,“這位世子殿下可是會武功的,你一個弱女子怎么是對手,而且也是我們粗心大意,想著他自己帶人回來,萬萬沒想到會又把人帶走!”
“可是!”薛菲擔(dān)憂,“公主的病情根本還沒有查清楚,他怎么能不顧公主的安危,帶著公主離去呢?”
“他很在乎公主!”她倒是不擔(dān)憂公主的安危,“我想他帶走公主一定是去找名醫(y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