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職業(yè)采藥人,楊小四可是隨身都攜帶著刀具,以備不時之需。
接過楊小四的小刀后,林辰直接用打火機,仔仔細細的將小刀消毒之后,便對著楊小四的小腿一刀劃了下去。
瞬間楊小四的皮肉翻卷,露出里面早已經被毒液所侵蝕腐敗的肌肉組織。
好在楊小四已經完全喪失了對自己小腿的痛感神經,雖然看著嚇人他卻感受不到一點的疼痛。
緊接著眾人就看到了叫人頭皮發(fā)麻的一幕,劃開楊老師那的皮膚之后,林辰就當著大家的面,一刀一刀的將里面腐敗的軟組織給削減了下來。
看著如此叫人心驚膽戰(zhàn)的一幕,不少人都感到一陣頭皮發(fā)麻,這簡直叫人無法忍受。
相比眾人的心驚膽戰(zhàn),張興平卻是臉色陰沉的看著林辰的刀法,這刀法實在是太嫻熟了,用庖丁解牛來形容都絲毫不為過。
達到這種境界的手術刀法,他也只在那些有著二三十年臨床開刀手術驚艷的專家手中見過。
可這小子也就二十歲出頭,不僅中醫(yī)手段了得,就是西醫(yī)的手術也是了得。
想到這里,張興平臉上就閃過不自然的神色,先前還說楊小四的病根本治不好了,現在倒好劇情竟然反轉過來,看樣子真的要被治愈了。
這見過打臉的,沒見過這么快就打臉的,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
張興平越想就越覺得臉上掛不住,看了看圍觀的人群。
發(fā)現大家都被林辰的手術給吸引,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就打算悄悄的離開此地。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正在為楊小四做著軟組織清除手術的林辰,也緩緩的收起了小刀,冷不丁的說道:“張大少可有什么要緊事要走?”
林辰的聲音不大,卻充斥著一股莫名的穿透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清楚的聽到。
話音剛落,眾人便齊刷刷的朝張興平看了過去。
感受到眾人投來的置疑目光,正打算開溜的張興平瞬間一張臉漲的通紅。
這殺人不過頭點地,打人不打臉,我張興平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哪個……我只是有些內急,想去方便方便?!睆埮d平強壓制著內心的慌亂,臉上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在場的眾人都不是傻子,又怎么看不出張興平眼中的慌亂神色。
“張大少這么著急去方便,看來是吃壞了肚子,不如讓我為你確診一下是吃什么東西壞了肚子?!绷殖交剡^頭來,玩味的看著張興平說道。
明眼人都從林辰的話語中聽出,這是在戲弄張興平醫(yī)術不行的意味。
頓時人群就爆發(fā)出一陣嬉笑聲。
原本就感到無比尷尬的張興平,在聽到眾人的嘲笑聲后,臉色禮貌就陰沉了下來。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就不勞你費心了,這件事我們沒完,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有事就先走了!”
張興平強壓著內心的憤怒,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林辰說道。
說完,就在眾人的目光中,慌不擇路的離開了藥材市場,引來無數圍觀群眾的大笑聲。
搖搖頭,林辰懶得看一眼張興平,直接拿來筆和紙寫下一個藥方后,遞給楊小四說道:“按照上面的藥方熬藥,連續(xù)服用七天,你的傷勢就會基本痊愈?!?br/>
面色紅潤的楊小四,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藥方,情緒無比激動的接過藥方,感激的說道:“多謝神醫(yī)出手相救,這份恩情我楊小四沒齒難忘?!?br/>
面對楊小四的感激之語,林辰卻顯得十分平靜自顧自的拿起那塊沉香木樹皮,解釋道:“我們只是利益關系,我拿樹皮你治病,我們概不相欠!”
說完,林辰就在眾人的注目下,朝著藥材市場外走去,只給眾人留下一道背影。
看著離去的林辰,人群在短暫的沉默后,就響起激烈的議論聲起來。
“他是誰?這么年輕就有如此出神入化的醫(yī)術,莫非是四大中醫(yī)世家的嫡傳弟子?”
“可拉倒吧!四大中醫(yī)世家的嫡傳弟子,也未必有這么出神入化的醫(yī)術?!?br/>
“說的不錯,剛才的張大少本身的醫(yī)術造詣,就已經不遜色四大中醫(yī)世家嫡傳弟子多少,連他都束手無策,想必四大中醫(yī)世家的嫡傳弟子也絕對沒有此人的醫(yī)術高超?!?br/>
“這是哪里冒出來的主兒?莫非是某個隱世不出的中醫(yī)大家的關門弟子?”
看到先前林辰出手救治手段的眾人,一陣議論紛紛之聲,都在猜測林辰的來歷。
這么年輕便有著如此高超的醫(yī)術,這在南山市的地面上,還是頭一遭出現這么厲害的人物,莫非這小子不是南山市的人,而是外地來的?
可不管這些人如何的猜測,林辰早就已經拿著自己所需要的東西,踏上了回去的返程。
回到家里之后,林辰便馬不停蹄的在廚房支起一口鐵鍋,開始了煉藥。
煉制藥草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柴火熬制,不過在這里實在是沒辦法,也只能暫時用灶火了。
等到鍋里的水燒開之后,林辰就按照一定的比例,將用來恢復真氣的藥材,依次有序的放了進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約熬制了一個小時之后,林辰就麻利的關火,此時整個房間里都已經充斥著淡淡的藥香味,藥材熬制成功。
熬制成功的藥水,并不像一般的藥材熬制出來的那樣渾濁不堪,相反熬制出來的藥材是晶瑩剔透,藥水都呈現出淡淡的晶瑩白光。
林辰知道這些晶瑩剔透的水,就是自己花費了極大代價得到淡淡藥材所有精華。
光是這國內的藥水,價值就足以在南山市,最為繁華的地段買上兩套百平米的房子。
下山之前師父小安子也說過,修煉這一條路,不僅僅是看中自身的天賦,更重要的是必須要手中有足夠的資源。
只有資源夠多,才能走的更遠。
而要想要得到資源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得到足夠多的金錢,再通過金錢得到自己想要的資源。
搖搖頭,林辰就將腦海中的雜念拋開,越想越遠了。
現在不過才下山不久,根基都還沒有站穩(wěn),想得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必須得步步為營。
將熬制好的藥水,林辰全部都倒進事先準備好的一個大木桶,與里面的熱水混合在一起。
單純藥水中的藥性太猛烈,必須進行稀釋之后,才能夠被他所吸收。
隨后林辰便將所有的衣物脫掉,光著身子坐到了木桶里面,雙手緩慢的結印,漸漸開始修煉起來。
真武龍象決,小安子不傳秘法,修煉此法不僅能夠快速的提升自身修為,還能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
真武指的可是神話傳說中的真武大帝,而真武大帝的本體就是玄龜,玄龜以力量驚人。
龍象在古籍中本身就是指力量的強大,以這兩種名詞組合而成的功法,其效果也自然是可見一斑。
林辰可還清楚的記得,當年師父小安子教授他這真武龍象決時,可是再三的告誡,不可將此功夫泄露給任何一人,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絕對不行。
這是師門的不傳秘法,誰要是泄露就當背叛師門處置。
雖然不知道這功法究竟有多強大,但從當時師父鄭重的告誡來看,這就足以說明這部真武龍象決的珍貴之處。
伴隨著修煉功法的施展,晶瑩剔透的藥水,便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注入他的體內。
“嘶……”
原本緊閉雙眼的林辰,臉上就忍不住的露出一抹難掩的痛苦神色,嘴角都在微微抽搐,忍不住的倒吸涼氣起來。
雖然修復真氣的藥水,已經被大幅度的稀釋,但是這藥效卻依舊是十分的霸道。
林辰只感到渾身所有的皮膚,好似有無數的針在扎一樣,強烈的刺痛感,不斷的在刺激著他的神經,痛的叫人幾乎快要忍不住的哀嚎出聲。
好在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遭遇,還能勉強著忍受這全身上下都席卷而來的刺痛感,若是換做常人,只怕是一秒鐘都承受不住。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辰不斷的掐動手決,身上的那股刺痛感便漸漸的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一種麻木感。
林辰知道這是自身的痛感神經,已經完全被刺激得失去感覺了,并不是痛感再減輕。
時間在快速的流逝,很快半個小時便過去。
原本晶瑩剔透的藥水,也隨著里面的藥性逐漸被林辰所吸收,而漸漸變得清澈見底起來。
等到完全變成清水時,林辰也緩緩睜開了雙眼,吐出一口濁氣,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恢復真氣的感覺真是叫人感到舒服!”
林辰露出滿意的笑容,現在他只感到自己仿佛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陣陣的暖流在小腹處經久不息的來回游蕩,這正是真氣飽滿的征兆。
而且,經過這么一次嚴重的透支消耗之后,他還能感受到自己的實力,又先前攀升了一小步。
雖然這一小步很是細微,可以忽略不計,但卻是真真怯怯的在進步。
收斂心神之后,林辰看著窗外已經漆黑的夜色,這才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