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是多想?”
沈三少這個人,你給了他一個小缺口,他就能不斷地往里面鉆。
這會兒就是,寧歡難得大膽地開口承認了一下自己想他,他倒是厲害得很,就這么一個小縫隙,他非要扒著撕開,要她說出個所以然來。
可是這樣的事情,怎么能說得清楚?想念一個人的程度,要怎么說?難道讓她告訴他,想到每天早上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側(cè)頭看看身旁,發(fā)現(xiàn)沒有他之后,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寧;或者是想到每次吃東西的時候,總想著要是他在就好了,自己也不用擔(dān)心分量太多吃不完,扔了浪費;亦或者是每次接到電話的時候都很想問問他到底是什么時候能夠回來。
習(xí)慣是思念最大的呈現(xiàn),兩個人生活在一起這么久,從每天早上起來到每天早上入睡,她都已經(jīng)習(xí)慣有他了。
盡管這只是三天的時間,可真真的人不在身邊了,寧歡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生活里面,他嚴絲密縫地往里面鉆,不管做什么事情,總是很容易就走神想起他。
可是這些話太肉麻了,寧歡說不出口。
上方的那一雙桃花眼里面笑意盎然,她就連直直地看過去都做不到。
她不像沈時遠,她的感情一向都是內(nèi)斂的,兩個人就像是一塊冰跟一團火,他熱得太厲害了,她輕易就將他給融化了。
沈時遠看著自己身下的人,見她不說話,也知道她說不出來。
他笑了一下,唇移到她的耳邊,“我也是很想沈太太的,想到——”
他說著,手突然之間從她的衣擺下面伸了進去。
寧歡怔了怔,下一秒,就聽到他在自己的耳邊開口說了一句話。
他說得不見不慢得,寧歡聽得一清二楚。
聽清楚之后,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下一秒,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下巴就被沈三少緊緊地扣著,薄唇落下來,凌厲又強硬,她只來得及哼了一聲,所有的聲音都被他堵回去了。
寧歡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想著他剛才的那一句話,如今他的每一下她都有些承受不了。
小別勝新婚,沈三少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他到底多想她。
寧歡到了最后幾乎是哭著求饒的,被松開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有種脫了水的感覺,完不想動了。
后面的事情都是沈三少抱著她去做的,被重新放到床上的時候,她伸手拉過被子,身一側(cè),閉了眼,不到一分鐘人就睡過去了。
沈時遠看著床上已經(jīng)睡著了的人,輕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寧歡的臉頰才轉(zhuǎn)身進去清洗自己。
寧歡這一覺睡得很沉,第二天的時候差點兒就沒有醒過來。
鬧鐘響了好幾次,寧歡抬手摁了又睡過去了。
現(xiàn)在的天亮得有些晚,但是七點多的天也已經(jīng)開始有光了。
房間里面隱隱能看到一點光線,沈時遠看了一會兒身旁的人,才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低頭在她的耳邊叫她:“寶寶?”
他聲音不大,可是溫?zé)岬臍庀⒋蛟谒亩叄炙职W癢的,寧歡有些眉頭微微皺了皺,卻還是沒有醒過來。
沈時遠見她這個樣子,直接就笑了,將人的臉扳過來,然后低頭在她的臉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的力氣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寧歡感覺到了。
再加上那大手一直在她的臉上作亂,她也睡不下去了。
寧歡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跟前放大的一張臉,她眨了眨眼睛才反應(yīng)過來。
“三少?”“醒了?”
她囧了囧,下意識摸到手機,看到時間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連忙從床上起來:“我要遲到了!”
沈三少看著她就笑:“不急?!?br/>
寧歡看了他一眼,抬腿就走向浴室里面。
昨天沈時遠來接她,舞團的人都知道了。
這今天要是遲到了,寧歡實在是不敢想別人會怎么想的。
寧歡緊趕慢趕,出來的時候看到沈時遠還坐在床上,她有些驚訝:“三少,你今天不回去公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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