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還是一臉的疑惑:“那天刑為什么要發(fā)動呢?”
對于這個問題,還未晉級天仙的王洪自的理解自然沒有雪山老人等三大高人深刻,差了一個級別,對世界的理解自然就不相同了,就算是三大高人之中,對許多事情的解釋,也是雪山老人看得更透徹更全面,當然,這并不代表身為分身的雪山老人功力要超過另外兩人。
王洪也是上了境界的人,他對子夜的回答是:“我想,冥冥中的某種強大的力量,或者就是某種天地法則,不允許我們凡人運用那股強大的力量吧,所以,誰如果觸動了那種力量,就會引發(fā)天刑,遭來追殺!
白眉驚愣:“我昨天晚上被追殺了嗎?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子夜瞪著大眼睛望著白眉:“你倒好,什么都不知道,姐姐我昨夜里差一點點就被那天刑的壓力給拘殺了,壞人,以后修煉的時候,先跟姐姐打聲招呼,我躲到百里之外后,你再發(fā)神經移你的什么魂魄,明白嗎?”
白眉知道子夜不會在師父面前騙自己,昨晚肯定是發(fā)生了天刑要拘殺自己的事情,他望著王洪奇道:“那后來呢?是不是叔叔講那天刑給破了?”
這里就只有三人,白眉能夠想到的,當然是魔侯紅葉救了他。
但令他意外的是,王洪居然搖搖頭:“不是我,我只知道,當天刑快要尋到我們這里來的時候,不知道是哪一位高人,用的什么方法,將天刑引到了皇界。一會兒后,天刑又不知為何回到了魔界,然后,我看到有三個人,將那化作雷電的天刑給破滅了!”
白眉有些吃驚:“是誰那么厲害。刻煨桃材芷茰鐔?”
白眉不知道破滅天刑的三人中,有一人正是自己的三弟冷狐,如果他知道冷狐現在已經有了如此強的功力,他恐怕要高興得跳起來。
紅葉點點頭:“當然能破。天刑說到底也就是一種力量,當一個人的力量超過了天刑,天刑自然也就會被破滅了。而且,如果我沒猜錯了話,不僅天刑被破掉了,而且,某種神秘的力量,也從東方玄幻界消失了!
子夜想了想:“是壓力,壓力消失了,今天早上我醒來后,感覺到渾身舒服,暢快,好像平時總有著什么東西束縛著自己,壓制在自己的頭頂上,但今天一覺醒來后,就什么束縛以及壓制的感覺都沒有了!
白眉贊同地點點頭:“我也這么覺得,而且,我感覺今天的靈力比平時要充沛許多,感覺今天呼吸一口靈力,相當于平時呼吸十口靈力一樣!
子夜附和:“我也感覺到了,我還以為只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呢,原來你也有!
王洪聯想到昨夜雷刑被三人破壞后,天空中出現的黃se顆粒沖撞銀灰、玉青、金黃等三塊天板時的情形,猜測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天刑應該是永遠被破解了,從此東方玄幻界,便再沒有了天刑。也正是因為如此,因天刑籠罩于頭頂而產生的壓抑感覺也東方玄幻大陸的凡靈身上消失了,我們才會感覺到比平ri里輕松。至于為什么天地間的靈氣會突然增多,我也猜不出什么原因來!”
王洪說著,眼光眺望向遠處:“有生人來了!”
白眉與子夜凝神細聽,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陣極細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哭。
不久,果然看到有幾個壯漢,推著一個木車子,周圍跟著三五個哭哭啼啼的女人和孩子,木車用一床席子蓋著,應該是一具尸體。
“死人了!”白眉道。
他想起了在稻花香村的ri子,那里的村民都是普通人,不會修道,每年都會死人,每當一個人死后,親人們總是哭得死去活來。
木車上沒有棺材,那是因為魔界中人實行的是天葬,天葬的意思,是將尸體扔到懸崖峭壁上,讓鷹隼、猛獸等,分吃掉死者的身體。
人類管束萬靈萬物以長其肉,死之后,就該將身體歸還給萬物,這便是天葬的意義。
一隊天葬的人從廢墟旁經過了,哪想到,第二撥人又來。第二撥人也是哭哭啼啼,也是推著木車,木車上蓋著葦席,看來又是一個死了被車載著去天葬的。
第二隊還沒有過盡,第三隊接著又來,然后是第四隊、第五隊、第六隊……
如果是一隊兩隊人還不見怪,楓山下突然死了這么多人,卻不得不引起三人的注意。楓山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怎么會死這么多人呢?
愛瞧熱鬧的子夜,早已經三下兩下地蹦到了那些去天葬的人的路上。
那些哭得太兇太可憐的,子夜也不想去打擾,她看到有一去去送尸體天葬的隊伍,一個車上用葦席裹了三具尸體,除了四個推車的外,也沒有別人送行,四個推車的雖然沒有笑容,但是也沒有哭。
子夜便找上了他們,邊追著他們跑邊問:“大叔啊,你們這是去干什么呢?一個車上死三個,真是可憐呢,這死的人是不是你們家的,他們好可憐哦!”
被追著問的大叔連忙往旁邊吐口水:“我呸呸呸呸,你這姑娘怎么這么不會說話呢,明明看到我們是要去送天葬,你還問我們要去干什么。什么我們家的,你們家的好吧!”
子夜邊跟著推車的退伍走,邊繼續(xù)追問:“算我說錯了,對不起啊,那你告訴我,怎么突然間死了這么多人啦?”
這些推車的本不想多說,但子夜就是纏著不放,其中一個沒辦法,便搭口說道:“還不是昨天晚上突然出現的怪東西,那一陣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感覺有什么東西包裹著人體一樣,我的膽子算是夠大的,仍然嚇得全身都麻了,等那陣感覺過去后,村子里便陸陸續(xù)續(xù)發(fā)現有許多的人都死了,現在還早,來楓林的還是一小部分,漸漸地,來這里天葬的,恐怕是越來越多了!”
子夜狐疑道:“不會吧,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人都是在昨天晚上那陣恐怖感覺出現的時候,被那股神秘力量嚇死的?我們在這里也感覺到了哦!”
另一個人搭訕道:“可不是嘛,正是那一陣子的時間,我們幾戶人家算是最幸運的,都沒有親人死亡,而我們推著的這一家三口,則是全死了。我們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他們既然一家三口全死了,那我們自然就要送他們上山了!”
子夜悄悄地轉動手掌,從手心之中生出一股風,將葦席掀到了半空中。
就在四個推車的驚慌失措的時候,子夜已經看清了三個死者的死相,掀到半空中的葦席落回三個死者身上將其蓋住,子夜裝作受驚的樣子大叫著:“啊,有鬼啊——”隨即一陣風一般地跑離了這伙人。
送一家三口去天葬的人不知道是子夜搗的鬼,還以為子夜真的膽小,還朝著子夜不停逗:“小姑娘,你不是要問嗎,你來啊,我們掀了葦席給你看,讓你了解得更清楚!”
子夜幾下跳回三間房前,道:“山下死了好多人!”
白眉道:“怎么死的?”
子夜指著白眉的鼻子:“被你害死的!
子夜這么一說,王洪更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白眉愣道:“我?這和我有什么關系?”白眉在昨夜天魂移位時,神識集中在體內,所以并沒有感受到昨天夜里子夜所感受到的那種強烈的威壓,他自然想不到,這些死去的人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子夜道:“沒錯,就是你,事情的經過不要父親講我都知道,你小子天魂一移位,便驚動了天刑,那種天刑好可怕好可怕,我就是被那種威壓壓得受不了了,才情不自禁沖破屋頂的。我雖然是個鬼,但還是學過道法修過行,連我都受不住,那些普通人自然更受不住了,正是在這種威壓下,許多人都被嚇死了!”
白眉還是有些不相信:“你是說,這些人都是被天刑嚇死的?”
子夜大聲道:“我剛才看了那些死者的容貌,全都是眼驚瞪得大大的,一臉驚恐的樣子,正是被嚇死的!”
王洪望向遠處,當子夜和白眉驚愕于楓林之下怎么死了這么多人的時候,王洪已經意識到,這一次的死亡風暴,恐怕不僅僅是發(fā)生在楓林。
他遙望著遠方道:“也許,此時的整個東方玄幻界,都已經是哀鴻遍野!”
子夜的心中一咯噔:“你的意思是,這次的災難,不是楓林的浩劫,而是整個東方玄幻界的浩劫?”
王洪道:“我們在這深山老林里,許多地方的訊息都不知道,子夜你和白眉也恢復一些了,今天你們兩個去玲瓏街買件可以接收整個東方玄幻界信息的魔音盒來,以后我們要用魔音盒隨時掌握各界的信息!
子夜喜上眉梢,早就聽師父講到玲瓏街了,那里可是有許多好玩意,她朝白眉招招手:“走吧!”
白眉攤開手:“錢呢?”
子夜從袖子里取出一個錢袋,晃一晃,袋子里傳來金尾碰撞的聲音。
白眉與子夜朝著廢墟外面走,屋頂上傳來王洪的囑咐:“子夜,你才修cheng ren身,千萬要小心,不要被太陽照到了!”
子夜瞥了白眉一眼,裝可憐的道:“白屁股,你聽到了,姐姐很柔軟的,一路上,你要保護好姐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