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石門把唯一一個出口給擋上了,那可真叫一個嚴(yán)絲合縫,沒有一點縫隙!
我試著去推開石門,可一試我才發(fā)現(xiàn)...我和這石門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哪怕我使用全力,都不能使石門撼動三分。
“有人嗎?來個人??!救命??!”我不停地沖著石門大喊,寄望于冥殿里面有人,并且能聽見。
可喊了半天過后,似乎沒有一個人聽見。
我靠在石門上大喘氣,剛剛折騰這么半天,累的我已經(jīng)有些喘不上氣來了。
這可怎么辦??!難道就在這一直等寒月玫嗎?她得什么時候能回來??!
我內(nèi)心近乎于一種崩潰的狀態(tài),但很快我就沉穩(wěn)了下來,因為我想到我身上不還是有鬼璽呢嘛!正好現(xiàn)在來試一試。
我想到這趕忙掏出鬼璽,回憶著之前穆老給我講起的鬼璽各種使用方法,想找出個有用的法子,打開石門。
最終我思來想去,想出了一個辦法——就是將石門破壞掉,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了。
想到這我也沒多猶豫,立即按照穆老教我的,將鬼璽放在手上,口中低聲念道:“璽變!”
我念鬼璽的這個口令時完全是閉著眼睛的,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嘗試使用鬼璽,是真害怕第一次就失敗。
可結(jié)果還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我念完口令半分鐘過去了,鬼璽依然是毫無變化,難不成是我聲小這鬼璽它沒聽見?
我心中萌生了一個極為奇怪的想法。
我把鬼璽貼近在了嘴邊,然后又繼續(xù)高聲喊了一遍:“璽變!”
鬼璽仍舊毫無反應(yīng)...
“璽變!璽變!璽變!”我又接連喊了幾聲,可鬼璽還是和之前一樣,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這是什么情況?我記錯口令了?不能??!我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個口令??!到底是哪出問題了呢?
我緊盯著鬼璽,思索了起來,恰逢這時候,石門突然打開,寒月玫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你這干什么呢?”寒月玫不解地看著我問道。
“你來的正好,我剛剛試著使用鬼璽,但口令念了好幾遍,它怎么還是這樣???”我困惑不解地問道。
寒月玫看了眼鬼璽然后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你先別管這個了,穆老要見你?!?br/>
“見我?不是剛見過我嗎?怎么又要見我?”我詫異地問道。
寒月玫輕笑著問道:“剛見過?你知道你這一覺睡了多長時間嗎?”
我呆若木雞的搖了搖頭。
“十幾個時辰!折成你們現(xiàn)在的時間,那都是一天以前的事情了!”寒月玫笑著說道。
“啊?!”我驚詫道。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睡的,竟然睡了那么久,楚建早就醒了?!焙旅敌χ鴵u了搖頭說道。
“楚建現(xiàn)在在哪呢?”我脫口問道。
“外邊坐著呢,走,先出去再說。”寒月玫邊說著邊往外走,我也緊隨其后。
離開房間,回到了冥殿內(nèi),我一眼就看見楚建正百無聊賴地爬在桌子上走神呢。
“哎!”我直接上前叫了楚建一聲。
楚建聽到聲音后,趕忙抬頭朝這邊望來,見是我醒來了,趕忙興奮的從椅子上躍起,然后朝我跑來,欣喜若狂的看著我說道:“天一你總算是醒了!我一個人無聊死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以為我就睡了一會兒呢,要不是寒月玫告訴我,我都睡了一天多了,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能睡這么久?!?br/>
毫無疑問,經(jīng)過了這幾天與楚建短暫的相處,我和楚建幾乎可以算的上是最好的朋友了。
他在我心中的地位幾乎不亞于和我從小長到大的胖子了,而且對于胖子我所能說的總是有限的,可對楚建不一樣,我們倆可以無所不談。
“行了,才剛一天沒見而已。穆老還等著呢,回來你們倆再聊吧?!焙旅嫡驹谝慌孕χf道。
我聽后沖寒月玫點了下頭,然后連忙對楚建說道:“穆老找我,我先去一趟?!?br/>
“嗯!”楚建點了下頭說道。
“走吧?!焙旅嫡f完便走在前面帶路,而我則在后面緊跟著,兩人直奔冥殿外面走去。
一路上我和寒月玫都沒有怎么說話,只是偶爾閑聊。
近半個小時過后,我和寒月玫在這城中已經(jīng)七繞八繞,不知道已經(jīng)走了多遠(yuǎn)。
“還要走多遠(yuǎn)?。俊蔽已柿讼驴谒畣柕?。
我連日沒有吃飯也沒有喝過水,走不了多一會兒的路體力就跟不上了。我現(xiàn)在還能像個沒事人似得,基本得歸功于寒月玫給吃的那粒尸丹,否則我現(xiàn)在是什么個情況還真不好說。
“快了,吶,前面那個高樓就是?!焙旅抵噶酥覆贿h(yuǎn)處的較為顯眼的木質(zhì)高樓說道。
這個木樓我看的眼熟,想了半天我終于想起。
“這不是咱們倆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嗎?”我笑著問道。
寒月玫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你還記得呢?”
“當(dāng)然了,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我笑著回答道。
一切仿佛就在昨日??!雖說總共也沒過多少天。
寒月玫聽后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之后繼續(xù)向前走了近十來分鐘,我們倆才來到木樓腳下。
寒月玫走在前面,將門推開,然后示意我先進(jìn)去。我也沒遲疑,直接就往里面走了。
因為來過一次,所以我輕車熟路,直接順著樓梯往上走,寒月玫則跟在我后面。
我徑直上到了最頂層的閣樓。
剛一到最頂層的閣樓,我就看見了一個正背對著我的身影,那正是穆老。
我走到近旁向穆老打了個招呼,穆老聽后轉(zhuǎn)過身來,欣喜地看著我說道:“來了啊,天一,你能不能把你剛剛做的那個夢再給我講一遍啊?”
“?。俊蔽毅读讼律?,怎么又要講一遍?
這個故事前后實在太長了,講一次太費(fèi)口舌,我屬實是不愿意前前后后再講一遍,但沒辦法?。‘吘鼓吕隙奸_口了。
我心中暗自嘆了口氣,然后無奈之下又給穆老講了一遍,一遍講完后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之后了。
我說的真是唇焦口燥,但幸好穆老在我說完后給我遞來了一杯熱茶,我一見趕忙接過,全然不顧及那溫度,一口飲盡。原來這冥地是有水的??!
喝完意猶未盡的看著穆老說道:“還有嗎?”
穆老手托著茶壺笑著說道:“有有有,你剛剛說...”穆老一邊給我倒茶,一邊讓我把某處詳細(xì)講解。
有水一切好說?。∥乙贿呌崎e地喝著小茶水,一邊細(xì)致入微給穆老講解著,時不時的還加上些肢體動作。
待穆老將我做的夢全都了解完后,以是又半個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