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通知到阿九前輩了嗎?”
花神月解決方丈后,就送曹有德歸西了。
當看到有什么東西要從井中爬出來時,也根本不給對方適應人間的機會。
直接一刀下去,送暗蟻魔后下了地獄。
最后。
她更是斬出了平生最強一刀,直接把井中那條路都給斬碎了。
深淵與人間的通道還未穩(wěn)固,就此斷了。
正淵見此一幕,徹底折服在了花神月的刀下。
果然。
真正的強大才最能打動男人!
“通知了,它說小玉上會親自過來。”
花神月收刀后,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看上去心情都好了很多。
很顯然,這次她是真打爽了。
正當三人下山之際,居然遇上了官兵。
蘇長生意外,原來川運城還有官兵嗎?
阮府燒了一夜,沒見他們去滅火。
陳家犯了事,也沒見他們出現。
現在他平息深淵之亂了,這群人知道來搶功勞了?
“把他們三個抓進大牢,聽候發(fā)落!”
捕頭戴著高高的帽,揮動手中刀時,很自覺地退到了眾衙役的身后。
數十位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動手。
蘇白衣之恐怖,哪怕過去了五十年,也仍然流傳在朝廷之內。
捕頭怒道:“怕什么?若蘇白衣真那么恐怖,早就去修仙了,還能被掛在通緝榜上?”
“光天化日之下,我就不信他們敢反抗!”
衙役們一想也是。
蘇白衣是五十年前的人,若他不能修行的話,此刻早就是一個糟老頭了。
眼前三人,恐怕只是借助蘇白衣身份嚇人的家伙。
于是,他們拔出刀便一擁而上。
“蘇前輩,讓我來吧?!?br/>
正淵躍躍欲試。
他憋了太久,如今背負的秘密不必再隱藏,他身上的重擔都輕松了。
“注意安全?!?br/>
正淵的輕功已經大乘。
當他闖入衙役之中后,身形便消失不見了。
李四突然怒道:“王五你干嘛打我!?”
“李四你剛剛是不是踹了我一腳!”王五也怒不可遏。
正淵便如鬼魅,穿梭在人群當中,令衙役們在瞬間亂做了一鍋粥。
甚至。
他們至今都沒有發(fā)現,自己內部混入了一位敵人。
“長生,需不需要我直接解決掉他們?”
蘇長生看了眼周圍,無奈嘆了口氣。
“善良的事越做越難,邪惡的事越行越順,將他們都打暈吧,我有些累了?!?br/>
當獵人父女消失不見,卻出現官府的衙役時。
他便明白,自己遭到了背叛。
“好?!?br/>
花神月有些心疼,她又想打卜昭歌了。
都怪這家伙,才讓長生如此的累!
正淵還未玩夠。
散花白綾衣便飄然而過了。
機關椅從雪地上碾過,所有的衙役都倒在了地上。
“你想干什么?。俊?br/>
捕頭高高的紅帽子掉落在地,他自己更是渾身顫抖得握不穩(wěn)手中的刀。
“回去告訴你們家大人,蘇白衣已踏上修行路,可以從通緝榜上移除了?!?br/>
蘇長生與捕頭擦肩而過時,忍不住笑道:“說起來,惡人榜也不錯,不知我能排到第幾名呢。”
捕頭見三人離去后,心臟才開始瘋狂跳動。
冷汗打濕衣衫,呼吸都變得粗重。
蘇白衣!
他竟然是真的蘇白衣???
這件事情必須立刻回稟大人!
捕頭喊醒一位親信,讓他喚醒其他衙役。
而捕頭自己,則朝回路跑去。
他要將這個消息稟明大人!
蘇白衣踏上修行路,說不準天都會被捅破。
此事非同小可!
待衙役們都清醒過來后,才發(fā)現他們當中多了位黑衣少年。
“小子,你誰???”
“你們的主人?!?br/>
少年打了個響指,濃郁深淵之力便洶涌而出。
一瞬間,所有衙役皆雙眼漆黑,如同僵尸般呆立在了原地。
“果然,這人間的空氣都比深淵香甜?!?br/>
黑衣少年看向被削平的山,揉了揉脖子道:“釋蒙,這就是你逃來此地的理由嗎?可惜了,你本該有更好的前途,卻偏偏走上了邪路?!?br/>
“不過,人間的反應真快,再不走,恐怕我也走不了了。”
話音剛落,一把血刀便橫斬而來。
花神月折返而歸,直接將黑衣少年斬滅了個干凈。
然而。
衙役中有一人突然動了動,似乎面部表情都豐富了起來。
然后下一刻,他就被斬成了血霧。
“姑娘,你也太暴躁了吧?”
另一名衙役剛說完真心話,就化作了漫天的血霧
隨著刀光越來越快,衙役很快就死光了。
可這還沒完。
一道黑影藏在雪地下,竟要入侵花神月的身體。
然而無匹的刀芒,險些當場格殺它!
最終。
它只能倉皇朝山上遁去。
“哪里跑!”
花神月緊追其后,追上了融入十八羅漢體內的黑影。
“女施主,你身體有大問題,若飛升必遭天譴,不如由我來超度你吧!”
花神月回敬了十八道刀芒,徹底終結了黑影。
她再三探查此地,在感應不到異常后,轉身便離開了。
衙役血霧中,有一縷黑氣遁入地下,遠遁不知去處。
“小長生,為何不讓我徹底除掉它呢?留下它不是禍患嗎?”
回到客棧,蘇長生將小老虎抱在懷里,笑道:“小八,快給小花解釋一下?!?br/>
花神月看向正淵,雙眼冰寒。
此人先是比自己還早入住小長生的房間,現在居然與長生又有了她不知道的秘密,她嫉妒了!
“花前輩,讀取過那位黎韞殿下的記憶后,我發(fā)現這次上來的人總共三個,一位是黎韞殿下自己,另兩個都是仆從?!?br/>
“只不過其中一位仆從在傳送過程中發(fā)生了意外,死在了通道里?!?br/>
“但通過我對他們記憶的分析,我敢肯定,那位仆從已經被某位深淵新主的意識附身了。”
“而這個家伙很可能就是新主奇霧?!?br/>
正淵怕花神月不明白,特意解釋道:“新主奇霧其實算是舊主釋蒙的老師,它對于人間來說總體還是友善的,所以可以放它一馬,以謀求更大的利益?!?br/>
“可殺了它豈不是更好?”
花神月還是不解,她盯著正淵時,眼中有殺意在積聚。
“小花,不怪正淵,放過新主奇霧的決定其實是我提出的?!?br/>
“舊主釋蒙現在威勢太大,也太過耀眼,它又與青云仙宗掛鉤,難免會牽連到我們?!?br/>
“現在我們已經如履薄冰,被逼得不得不敞開山門自證清白,若有仙門落井下石,我們的局面只會更糟?!?br/>
“所以,我們必須防患于未然,提前轉移矛盾。”
花神月心疼道:“長生,可若這位新主作惡,你可能就要背負殺孽了?!?br/>
蘇長生面色嚴肅道:“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深淵入口未必只有一個,可能已經有其他新主準備或已經入世,我們現在也只能冒險了!”
他看向正淵笑道:“新主奇霧便是變數,能教出叛逆舊主釋蒙的老師,降臨人間后,說不定會給我們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讓暗流漂上表面,伏案幾勾連天下,只要我們利用它,不僅可以讓青云仙宗喘一口氣,還能借機找尋其他地方的深淵入口。”
“我們只需放長線釣大魚,牢牢抓住這根細線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