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璋躺在床上,盡管已是凌晨一點,卻沒有一點困意。
這一天的收獲是巨大的,他又前進了一步,三項光子系數(shù)分別為:藍光92,紅光92,綠光39。前兩項系數(shù)再有一天,就可以大升一層,進入二級行列。進入二級,就可以稱之為學普了,徹底告別任人魚肉的學渣年代。
他有點期盼,進入二級后,腦海中的“潔地寶”會不會產(chǎn)生質變?,F(xiàn)在迫切需要跟“潔地寶”取得聯(lián)系,以求正常的控制各項光子系數(shù),特別是綠光生命力,沒有它,養(yǎng)植課程一步也走不下去,依然會被同學們恥笑。
另外一個收獲,他意外發(fā)現(xiàn)了鄰居霍老頭的驚人才華。
不僅僅是小老頭會焊接微電路,也不只是他弄了幾只奇其丑無比、功能強大的板凳機器人,至于小老頭傳遞給他的那些維修寶典和訛詐他的追蹤系統(tǒng)程序,也算不得驚才艷艷。
他看人,主要看其神。
在那雙浮著眼屎的老眼中,他敏銳的看見了一顆閃著璀璨光芒的星星。是不是超級巨星不確定,但這小老頭不經(jīng)意中透出的氣勢與他二十一世紀在華夏軍事科學院里親身接觸的那些鼎鼎有名的大家如出一轍。
這一天,也讓他領悟到人的本性和自身的缺憾。
結仇麻省學神奧馬,無疑將自己置于一個極被動的境地。但他沒有選擇,要生存和發(fā)展,就不可避免要觸碰到某些人的利益,就不可避免得罪一些權貴。
奧馬看似暫時妥協(xié)退避了,但蕭璋心里清楚,矛盾不可調和。學神奧馬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只要自己稍有不慎,稍微暴露出破綻,這匹“神馬”一定會給予自己致命一擊。有可能無需自己露出破綻,“神馬”也會想盡辦法來對付自己。
他唯一的辦法是進取,進取,瘋狂進取,在學神奧馬發(fā)動致命打擊前將自己武裝到牙齒。誰敢踩他,他就咬死誰。
當然,他的缺憾非常非常明顯。
能量還很低級,沒有地位,沒有背景,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支撐點。
今天晚上,他相信了趙金龍的話,卻在關鍵時刻沒有得到支持,如果不是自己多加了一個后手,多預備了一條路,如果741機器人沒能突破小鬼的打擊,他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一堆碎尸。這讓他領悟到,朋友不可少,但關鍵還在自己,只有自己強大,一切才有說話的可能。
那只破壞保潔機器人的小鬼,他可以確定是胡富貴或其手下人干的,因為在哈佛,他只得罪了這么一個小人。只要拿到了真憑實據(jù),他就準備把這個小人揪出來。
在思考中,他慢慢進入了夢鄉(xiāng)。
…
新的一天開始。
蕭璋按時打開了保潔系統(tǒng)電腦,系統(tǒng)顯示,1024只保潔機器人都處于正常狀態(tài),激發(fā)所有保潔機器人后,在系統(tǒng)右上角空白區(qū),多出一個系統(tǒng)圖標:天眼預警系統(tǒng)。
不用說,這就是他花了一萬元,請霍老頭安裝的防賊防破壞的預警系統(tǒng)。
進入預警系統(tǒng)后,里面的功能讓他有點小驚喜。
每只機器人都如同自己的眼睛,可以選擇任意一只查看它們所在位置的即時情景,保潔機器人還將看見的所有情況記錄下來,方便調閱和備存。
保潔機器人一旦發(fā)現(xiàn)有異常情況或受到攻擊,在十分之一秒內會發(fā)出報警信號,將這些信號發(fā)送給附近一百米范圍的同伴,讓它們及時躲避或者過來支援,以幫助拍攝敵人的信息,同時還會傳回主控系統(tǒng)中,無論主控系統(tǒng)是開機還是關閉,預警系統(tǒng)都會在五分之一秒內將報警信息傳入他的生物鐘里。
有了這套系統(tǒng),蕭璋有十足把握可以將那只搞破壞的小鬼抓現(xiàn)行。
…
上午,還是章鈺之的綜藝課,不過,教授的是聲樂。
在開講前一小時,章鈺之就將授課內容通過生物鐘系統(tǒng)發(fā)布了出來,課題是:《樂聲與光子》
二十八世紀的聲樂,不僅僅要求優(yōu)美動聽,還要能讓樂聲提供給聽眾光子能量。
主要機理是,表演者用樂聲傳遞出自己的光子能量,或者用樂聲激蕩自然界中的光子,讓聽者能夠及時快速的吸收。綜合來說,評判一個人的樂聲是否好,有三個主要指標:光子激發(fā)系數(shù),光子可吸收率,美妙度。
學渣時代的蕭璋接觸過一點點聲樂課程,那時候他資質渣得不行,連自身也沒有幾顆光子,哪里談得上激發(fā)出光子給別人用,天天只考慮著少挨打,少受虐。所以,他也從來沒好好學過一次聲樂課程,連最基本的知識也不具備。
走進教室,班級里鬧哄哄的,圍在女學神蔣雅潔身邊的學子多了數(shù)十人,再也沒有一個人圍著十八妹了。那些學弱學普們自成一堆,議論著各種奇談怪聞。比方說,南美區(qū)出現(xiàn)了大隊的外星小妖,西亞區(qū)爆發(fā)了大規(guī)模風暴潮,北歐區(qū)闖進來了一艘火星戰(zhàn)艦,等等。
蕭璋昨晚在R1賽場的強悍表現(xiàn),只被幾個校內精英學子看見了,這些精英學子多是系統(tǒng)班和機甲戰(zhàn)斗班的學生,綜藝班除了十八妹,沒人知道。雖然他在競機一廳也有不俗的表現(xiàn),但那畢竟是一廳,學弱都不屑去的地方,誰會把這個當回事。
所以,蕭璋現(xiàn)在在同班同學心中,還是學渣渣。
他現(xiàn)在的同座叫周澤成,一個沉默寡言的少年,有點少年老成和高冷,眼神里老是會透出一點滄桑。自與蕭璋同座后,就一直沒說過話,滄桑的眼神不是看左側的蔣雅潔,就是看天空,從來沒落在蕭璋身上。
蕭璋剛準備坐下,右手邊的十八妹微笑招呼:“蕭璋,今天你坐我邊上吧,我教你唱歌?!?br/>
蕭璋搔搔腦殼,瞥了一眼十八妹。
十八妹變了樣,穿了一套翠綠的花邊小禮服,光潔的小手臂和盤身而坐的綠絲小腿兒在陽光下格外顯眼,也許經(jīng)過了愛情的滋潤,她少了一點矜持,多了一層淡淡的魅惑。
“怎么,不敢過來坐?龍哥說你最近進步很大,要我們多交流交流呢!”十八妹微低著腦袋,聲如蚊蠅般哼哼道。
蕭璋呵呵一笑:“十八妹,咱們已經(jīng)算是同座了,你坐在左邊不就行了嗎?”
十八妹抬起頭,臉色微紅:“那不一樣,還隔了一個過道,非常不便于交流,而且章老師說了,我這個座位隨我支配,可以邀請任何同學過來探討學術問題。如果你有顧慮,晚上我見了龍哥,讓他親自跟你說?!?br/>
蕭璋猶豫了幾秒,眨著眼睛坐在了十八妹左手位置上。
十八妹邀請他是很正常的,她在班上沒有信得過的人,許多同學都對她敬而遠之。而綜藝課程大多時都需要搭檔配合才能完成,養(yǎng)植如此,聲樂更是如此。她不比蔣雅潔,一個眼神就能圍上來大批人。
自從上次狗熊救美后,十八妹對他明顯親近了許多,跟他說的話,比以往半年加起來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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