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場觥籌交錯,杯酒言歡,參加酒會的都是寧城的名流權(quán)貴,男士們一律身著高定西服,女伴們衣著華麗,珠光寶氣,都是卯著勁爭奇斗艷。
沈舟凌和黎歌一入場,就是全場矚目,有人立刻湊過來阿諛奉承,沈舟凌從侍應(yīng)生的托盤中端了杯香檳,黎歌剛準備端一杯,沈舟凌就溫聲提醒她,“醫(yī)生叮囑過這幾天你不能喝酒,忘了嗎?”
黎歌手腕一頓,有點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她什么時候不能喝酒了?
緊接著沈舟凌叮囑侍應(yīng)生準備一杯果汁。
頃刻間黎歌就明白了,沈舟凌這是已經(jīng)演上了,她依偎在沈舟凌身側(cè),笑容嬌羞,“喝一點沒關(guān)系的?!?br/>
正好侍應(yīng)生端了果汁過來,沈舟凌體貼地遞給黎歌,拍了拍她的手臂,“年年聽話些?!?br/>
年年是黎歌的小名,平時沈舟凌很少叫,或者說基本不叫。
這會聽起來格外不適應(yīng),黎歌潛意識差點甩開沈舟凌的手臂。
她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盡量讓自己的嬌羞自然些,在場的這些男人和女人們可都成精了,那都是火眼睛睛,這戲可不能演砸。
李總特意過來和沈舟凌敬酒,眼神不受控制的掃了眼黎歌,尤其是黎歌傲人的胸口,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不愧是寧城有名的千金,果然名不虛傳。
“沈總和太太真是般配?!崩羁偤攘丝谙銠?,笑道,“縱橫商場的沈總,私下對太太也是事無巨細的關(guān)心,沈總可真是模范丈夫?!?br/>
旁人立刻附和著稱贊了幾句。
黎歌搶先開口,含情脈脈看著沈舟凌,“嫁給他是我的福氣?!?br/>
這句話完全是她違心說的。
在場的名流權(quán)貴,對于沈舟凌的上位史都是一清二楚,只是現(xiàn)在礙于他的權(quán)利和地位基本沒人再提。
沈舟凌演戲可是全套,難得溫柔地注視黎歌,“娶你才是我的福氣?!?br/>
黎歌心底默默呵了聲。
沈舟凌真是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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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歌臉笑得有些僵硬,她陪著沈舟凌已經(jīng)應(yīng)付了幾波人,來回穿梭在晚宴中,而沈舟凌和他們都在談?wù)撋虉龅氖?,她沒一點興趣,悄無聲息拽了拽沈舟凌的衣服。
沈舟凌知曉黎歌的意思,和他人敬了杯酒,說了聲告辭,就帶著黎歌去了人略微少一點的休息區(qū)。
黎歌這才收斂了點笑意,拿了塊甜點吃,順便問沈舟凌為什么不讓她喝酒?
沈舟凌看著周圍的衣香鬢影,他們今天備受關(guān)注,盡管在休息區(qū),也有人不斷朝著這邊看過來。
他低聲說,“寶信最近備受矚目,難免有人會眼紅,這種場合還是謹慎些好,以免出了什么差錯?!?br/>
黎歌自然也注意到那些目光,笑容依舊,“今天的應(yīng)酬真累?,F(xiàn)在我已經(jīng)亮相了,別人也知道我們恩愛不疑,沈總一會我能早點離開嗎?”
“不能?!鄙蛑哿枘曋巳褐锌羁钭邅淼闹転t寧,“還沒結(jié)束,今晚你必須全程在場?!?br/>
剛才一進入宴會廳,黎歌就看見周瀟寧,她穿著香檳色的晚禮服,栗色的卷發(fā)垂在肩頭,修飾著脖頸的弧度,和幾位名媛湊在一起聊天,看見黎歌也是遙遙舉杯笑了笑,并未走近。
黎歌攥緊手包,重新挽上沈舟凌的手臂,重新回到宴會主廳,恰好與周瀟寧迎面相撞,沈舟凌和周瀟寧點頭示意問好,彼此客氣了幾句。
新聞事件在先,兩人適當(dāng)避嫌,再沒多說。
又是一圈應(yīng)酬,黎歌實在笑不出來了,找了個借口離開,不料被周瀟寧攔住,她換了杯新酒,順手也給黎歌端了杯酒。
黎歌沒接,而是唇角含笑看著,旁邊李總的女伴也在,適時笑道,“周小姐,剛才聽沈總說,沈太太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