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嘉樹手上白光一閃,手掌上出現(xiàn)了兩個精致的小瓶子,一個紅色,一個白色。
皇嘉樹蹲下身子,對靠在樹上的豹九說:“這個紅色瓶子里的是一枚四級丹藥蛟龍丹,蘊(yùn)含著一只蛟龍的精氣,將丹藥吸收后便可突破現(xiàn)有境界,晉升四級。不過此丹藥藥性殘暴,你最好調(diào)節(jié)好狀態(tài)再服用,否則可能損傷身體?!?br/>
豹九眼里露出渴望的光芒,但皇嘉樹并沒有直接給他,而是接著說:“白瓶子里裝的是水還丹,可以增加壽元,恢復(fù)生機(jī),你帶回去給你們城主,咱們的交易完成了?!?br/>
皇嘉樹說完,將兩瓶丹藥遞給豹九,豹九急切的伸手去拿,牽動了傷勢疼的齜牙咧嘴,但將丹藥拿到手上后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謝謝皇先生?!?br/>
皇嘉樹搖了搖頭:“你的傷勢十分嚴(yán)重,若不及時治療會留下無法治愈的隱疾”
豹九眼神黯淡,思考了一會兒,將兩瓶丹藥收回儲物戒指內(nèi),又拿出來一塊兒晶瑩剔透,散發(fā)著熒光的石頭,祈求著對皇嘉樹說:“懇請先生救我一命,這是我的報酬?!?br/>
皇嘉樹接過石頭:“玄冰魄?北境的寶物還真不少,以此為報酬的話倒也足夠,這顆丹藥給你,服用下去便可痊愈。”
皇嘉樹收起石頭,拿出一顆青色丹藥遞給豹九,豹九接過一口吞下,傷勢肉眼可見的好轉(zhuǎn),紊亂的氣息逐漸平緩,甚至比受傷之前更加悠長。
李心安看的心驚,暗暗想到:“丹藥果然神奇,我要盡快試驗一下化神鼎的煉丹功能。”
這時皇嘉樹對李心安和豹九說:“好了,這里的事情了結(jié)了,我也該離開了,希望你們兩個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繼續(xù)爭斗?!?br/>
李心安想了想,收起承載玉牌,對皇嘉樹說:“豹九知道了太多我的秘密,這會讓我陷入危險?!?br/>
豹九的眼神也在微微閃爍,他看出來皇嘉樹十分看重李心安,于是便壓下眼睛里的情緒,跪在地上,用一種祈求的語氣對皇嘉樹說:“皇大人,我會對今晚的事情守口如瓶的,我不會做任何傷害李小哥的事情的?!?br/>
皇嘉樹沒有理睬豹九,而是對著李心安說:“這個簡單?!?br/>
隨后雙手結(jié)了一個奇異的手印,豹九頓時被定在了原地,臉上浮現(xiàn)出恐懼的表情,從他的腦袋里飛出一個個氣泡,氣泡里隱約有一些畫面,這是豹九的記憶。
皇嘉樹伸手輕點,戳破了其中畫面和李心安有關(guān)的氣泡,將其他的氣泡重新送入了豹九的腦袋里。
隨后皇嘉樹拍了拍手,豹九的表情頓時變得木訥,像行尸走肉般轉(zhuǎn)身向山洞走去。
皇嘉樹對李心安說:“好了,我刪除了他的部分記憶,他不會再記得今晚與你有關(guān)的事情,只會記得見過我,我命令他先回山洞了?!?br/>
李心安看的咂舌,這種無聲無息就限制別人行動,還能刪除別人記憶的能力太變態(tài)了,他現(xiàn)在可以確定皇嘉樹的實力絕對遠(yuǎn)遠(yuǎn)超過狩獵隊的任何人。
李心安點點頭,說:“那我就放心了,謝謝嘉樹大哥”
皇嘉樹笑著說:“哈哈,不用謝,既然你叫我嘉樹大哥,我也送你一個東西吧?!?br/>
皇嘉樹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寶石里拿出一串做工精致的手鏈,和他自己手上的手鏈有些相似,只是顏色不同,是黑白交融的。
皇嘉樹將這串手鏈遞給李心安:“這是我閑暇時自己打造的儲物手鏈,取名叫墨雪,是一件不錯的帝具,滴一滴自己的血在上面,就只有你能使用了,使用方法和玉牌一樣,輸入能量便可取送物品,不過這里面沒有空氣或靈氣,不能裝活物,送給你作為見面禮?!?br/>
李心安沒有拿,而是說:“這太珍貴了,嘉樹大哥,我們萍水相逢,你送我這么珍貴的東西,我怎么好意思收呢。”
“哈哈,小兄弟你很有趣,我見你就很喜歡,不知這算不算理由呢?!?br/>
李心安撓撓頭說:“算吧,我對嘉樹大哥也是一見如故。”
“那就拿著。”
李心安這才伸手接過。
正在這時,不知道什么時候恢復(fù)了說話能力的矮壯青年拿腔拿調(diào)的說:“哎呦,酸死了,我雞皮疙瘩都齊了一身,嗚嗚~”
話沒說完他的嘴又被封上了。
李心安疑問道:“嘉樹大哥,你剛才說這根手鏈?zhǔn)且粋€帝具,帝具是什么?!?br/>
皇嘉樹放下施法的手對李心安說:“將不同的物質(zhì)用不同的方式組合在一起,最終產(chǎn)生神奇的功效便是煉器,每一個種族都有自己的煉器方式。千年之前,人皇融合無數(shù)種族的煉器方式精華,最終創(chuàng)造出適合人類的煉器方式,人皇煉器術(shù),并無私的教給所有人,使用這種方式打造出來的靈性物品便叫做帝具。”
李心安驚嘆道:“明白了,人皇真是了不起?!?br/>
皇嘉樹微微一笑,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br/>
李心安想了想,回答:“嘉樹大哥,我叫李心安?!?br/>
“李心安,好名字,我記住了,如果有一天你去中州,可以到云夢澤找我?!?br/>
“好的,嘉樹大哥?!?br/>
“哈哈,那就后會有期了?!?br/>
皇嘉樹摸摸了李心安的頭,轉(zhuǎn)身飄然離去,矮壯青年跌跌撞撞的跟了上去。
李心安沖著皇嘉樹的背影大聲說:“后會有期。”
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但不知道為什么李心安對這個高個子青年十分信賴,在他離開后心里空落落的。
停了一會兒,再也看不到皇嘉樹的身影,李心安拿起手中的手鏈觀察了起來。
手鏈總共有9顆珠子,由一根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紅繩連接在一起。
每一顆珠子都圓潤可愛,乳白色中沁潤著墨色,平添了一分仙氣,手感柔滑。
李心安開心的把玩著這根手鏈。
“不知道這里面的空間有多大,試一下?!崩钚陌惨剖种福瘟艘坏熙r血在手鏈上。
鮮血緩緩被手鏈所吸收,李心安感到自己和手鏈之間出現(xiàn)了聯(lián)系,李心安能用意念觀察到手鏈的情況。
原來手鏈上的每一顆珠子都有一個獨立的空間,大約5平方米左右。
“哇,沒想到這么小的珠子里空間竟然這么大,像一個小倉庫,我拿著這個手鏈就可以回地球做物流了,發(fā)家致富的好法寶?!?br/>
李心安一邊想一邊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