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我說的太過深奧了,既然廖小姐不明白,我就說的再直白點?!奔o平這句話讓影姿清楚了他的選擇,她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他的宣判。
“廖小姐,霍局在病房里對你所做的教訓(xùn),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歷歷在目吧?!?br/>
他的話音輕松地脫口而出,而影姿卻被徹底驚呆了。
這就是她靜心守候了這么久的結(jié)果,雖然從上一句話中,她已經(jīng)得知她本意非善,可她還是沒想到,他竟然一開口就拋出了這樣一枚重磅炸彈。
霍東陵的教訓(xùn),莫非紀平所指是……不堪的畫面再次浮現(xiàn)在腦中,她已經(jīng)盡力控制自己去想了,可他的提醒卻再次讓她墮入了痛苦的深淵。那一幕畫面似乎是勺永遠不會失靈的毒藥,回想起來,傷害力永遠不會減弱。
若僅是如此,也就罷了,大不了又多了一重心理陰影,努力克服就是了。如果實在克服不了就盡量不去碰觸,時間久了,傷口自然會愈合。
可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連紀平都知道了這件事。她無法想象他在得知自己被霍東陵欺在身下侮辱時會作何感想,她只知道自己此刻恨不能挖個地洞鉆下去。
她被羞憤和惱怒包圍著,無法自拔。將秘密透露出去的元兇除了如清,別無他人。畢竟親眼見到這副場景的,除了當事人就只有她。影姿也無需為這樣不爭的事實再找理由,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依照如清對自己的恨,做出這樣的舉動完全有可能。
她只是疑惑,她到底是如何對他開口的。如清平日就熱愛八卦,經(jīng)常將某個緋聞稍加潤色,繪聲繪色地講給她聽,每每這時,她臉上總帶著滿足的笑意,而這一次,她要將她遭受霍東陵欺辱的畫面告訴給紀平,她不知道,她會怎樣描述。
最親的閨蜜與她反目還做出這樣報復(fù)的舉動,她強裝出來的堅強,在分分鐘都有可能碎裂。她不愿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不停地轉(zhuǎn)移注意力,做著自我安慰。
也許,告密的根本不是如清,也許紀平的信息還另有來源,可只要轉(zhuǎn)念稍微一想,她就知道這個自欺欺人的理由有多牽強了。
即便紀平本事再大,他把守在緊閉的房門幾米開外,也不可能得知房內(nèi)的情形。而作為當事人的她與霍東陵始終在房內(nèi)羈絆纏綿,唯一有作案時間的只有如清。而且,她的作案動機非常明確。在憤怒和恨意的驅(qū)使下,她心中的天平漸漸偏移,終于將罪惡之手伸向了她。
她下定決心與惡魔合作,將房內(nèi)發(fā)生的所有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紀平,影姿只是疑惑,她在向他訴說這一切時,臉上還會否帶著滿足的笑。
現(xiàn)在,如她所愿,她已無路可走。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怎樣才能將她擊潰。她的報復(fù)如此迅猛,讓影姿被內(nèi)疚和悔恨緊緊包裹著,她遠比影姿自己清楚,至親的傷害對她而言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