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夕夕思考了半天,想到了另一個關(guān)鍵點,沒錯,那就是狐給的最后一把鑰匙。
不知道子軒他們在這里是不是和自己之前的經(jīng)歷不同,蕭夕夕還是沒有直接挑明,而是迂回的從另一面詢問。
“子軒,你們的鑰匙后來怎么打開的?”
聽到這里,子軒笑了起來,“嘛,這就要歸功于之前的兩把鑰匙了。有了這兩把鑰匙的指引,另一把鑰匙自動出現(xiàn)在了我們眼前,然后三把鑰匙變成了一把,我們也就開啟了箱子,拿到了自己的那一枚蛋?!?br/>
明明事情的發(fā)展都算是順理成章,但是蕭夕夕還是覺得不對,狐跑哪去了?鑰匙就這么自動出現(xiàn)了?
疑惑越積越深,突然一絲靈感閃過,蕭夕夕眼眸一亮。
“副幫?!甭淙~的突然出聲打擾了蕭夕夕的思緒,“你在想什么呢?這過程有不對的地方?”
子軒和落葉老早就發(fā)現(xiàn)了蕭夕夕時不時的恍惚和不在狀態(tài),好像總是在思考著什么。畢竟,作為長老之二,就是應(yīng)該隨時注意自家副幫情緒的嘛。更別說還有幫主在上面壓著了。
要是平常的話,蕭夕夕發(fā)呆也不會引起兩人的注意,畢竟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作為經(jīng)常溜號代表的副幫,兩人早就習(xí)慣了。
不過,現(xiàn)在她的恍惚卻是在聽了眾人的闖塔過程,才出現(xiàn)的。這就不免的讓兩人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她恍惚的原因和眾人的闖塔過程有關(guān)。
兩人默契對視一眼,都認(rèn)同了這個想法。
被打斷思考的蕭夕夕糾結(jié)的抬眼,剛才差點就能想到點什么了,可惜啊,那靈感還沒來得及抓住。
蕭夕夕看著被落葉的話吸引了注意力,正等待自己回答的一屋子人,張了張嘴,還是什么都沒說,自己都沒搞清楚的事,要怎么給別人說啊……
蕭夕夕嘆了口氣,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你們看見狐了嗎?”
“狐?狐是boss還是什么東西啊??”
艷殺天下的反問讓蕭夕夕一頭黑線,默默吐槽,“狐不是東西……”嗯(⊙_⊙),好像有哪里不對的樣子……
對于眾人沒有見到狐這件事,蕭夕夕覺得有種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感覺。原來狐真的沒有出現(xiàn)啊,蕭夕夕無奈扶額,怎么趕腳事情越來越復(fù)雜了呢。
連狐都沒有出現(xiàn),也怪不得鑰匙會受到牽引而自動出現(xiàn)了。畢竟當(dāng)時自己四人需要的最后一把鑰匙可是狐給的。這里狐沒有出現(xiàn),要是鑰匙不以另一種方式出現(xiàn)的話,那作為獎勵的箱子缺了鑰匙,在眾人手中也只能是一只箱子而已。
蕭夕夕腦子里亂糟糟的,各種猜測浮現(xiàn)在腦海里,讓她判斷不出真假。看來一會兒得去找袖手問問了,蕭夕夕做好了決定。
決定一下,蕭夕夕也就暫時放下了心,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眾人,“你們放心吧,等我弄清楚了這件事,我會仔細和你們說的?!?br/>
雖然蕭夕夕的話看似是對眾人說的,但實際上是對子軒和落葉說的,同時也是給了敏銳的子軒和落葉一個承諾。
得到了承諾,眾人也就不急著非要在這一時公布謎底,反正時間多著呢,再說了,某人068跑不了,總有她說的一天。
慢慢的廂房里的氣氛活躍了起來,大家又談?wù)撈鹆诵碌脑掝}。
蕭夕夕低頭輕輕撫摸著蛋蛋透明的外殼,皺著眉冥思苦想,剛才到底是什么呢?怎么就想不起來了。
感受著從指尖傳來的不平紋路,蕭夕夕在一如既往沒有得到蛋蛋回應(yīng)時嘆了口氣,蛋蛋怎么還沒有出生啊,習(xí)慣了它在腦海里嘰嘰喳喳的鬧騰,這猛的安靜了,還真的是有點不太自在啊。
蕭夕夕這一等就等了好久。等到廂房里的人走的就剩自己一個,等到外出的白虎回來,蛋蛋也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蕭夕夕失望的癟嘴,看見蛋蛋今天是孵化不了了,白等這么久了啊。
就在蕭夕夕起身想要活動活動手腳時,廂房外,一道紅光突的直沖云霄,轉(zhuǎn)瞬即逝。蕭夕夕似有所感的抬頭,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偏頭不確定的想了想,還是轉(zhuǎn)頭看向趴在大圓床的白虎,“曜,剛才門外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我好像看到有一束紅光誒?!?br/>
白虎眼都沒睜開,語氣毫不在意,“沒什么大事?!?br/>
“哦。”蕭夕夕點點頭,然而頭還沒有點下去,就僵在了半空中。
“只是袖手天下的那一枚蛋孵化了而已?!?br/>
卡蹦……蕭夕夕在空氣中風(fēng)化成石像。我說曜啊,你說話能別這么大喘氣嗎???!
蕭夕夕絲毫沒有懷疑白虎話中的真實性,對于她來說,要是白虎不知道這件事,那才是真的不同尋常啊。
袖手天下的蛋已經(jīng)孵化出來了,蕭夕夕說不郁悶是假的,明明是同一天開始孵化的,為什么別人的蛋都孵化出來了,而蛋蛋還沒出來啊……
蕭夕夕哀怨的注視著蛋蛋,不就是孵化的時間比袖手的蛋晚了一會兒嘛,還不出來!那幽怨的小表情瞅的還蜷縮在蛋殼里的某生物都打了個哆嗦。
哀怨了不過半刻,蕭夕夕又打起了精神,既然袖手的蛋都出聲了,那說明蛋蛋也快了。終于可以看到蛋蛋的廬山真面目了啊,不知道會是什么物種呢……
想到一會兒就可以看到一個全新的蛋蛋,蕭夕夕眼中的希翼亮起,繼續(xù)坐在床邊守候著蛋蛋的孵化。
同一時間,莫城里所有閑著的成員們都被那一道紅光給吸引到了袖手天下的廂房里,然后盯著床上那個正吃著自己蛋殼的軟綿綿的一坨,目瞪口呆。
沒想到啊,沒想到,之前還被擔(dān)心太冷凍著了,而導(dǎo)致孵化期延長的某蛋,實際上卻比被眾人寄予厚望的蛋蛋要先孵化。
眾人心里都升起了一股崇拜之情,沒想到啊,自家的幫主還是孵蛋的一把好手,要是以后可以把蛋給幫主代孵就好了。
袖手天下被眾人灼熱的目光看的嘴角抽搐,別以為你們閃著星星眼,我就不知道你們在想著什么了,想讓我當(dāng)老媽子,沒門??!
袖手天下別過頭,眾人請求眼波發(fā)送失敗,只好轉(zhuǎn)移了陣地,湊到了床邊。
床上,剛出生的小家伙,柔嫩的四肢抱著比身體還大的蛋殼啃的嘎吱嘎吱響,眼睛還沒有睜開,黑色還帶著水汽的鼻子亂嗅,看起來分外可愛。
這不,女性們就看著小家伙看著目不轉(zhuǎn)睛。
“副幫啊,這小家伙是什么物種???”
袖手天下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這是麒麟。”
“蝦米?。?!”(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