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弋允痕的道歉頌,我真想仰天長笑,這什么比喻???照他那么,林殤澈還是人嗎?俗話,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我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哎,弋允痕,我不得不佩服你是人世間一年不遇的一朵奇葩,這么有水平的話都得出來,連道歉的時候也不忘損人,而且損人技術(shù)之高超是無人能敵的,看來我以后得和你好好學(xué)習(xí)了。”
“那是當(dāng)然,我的能力是大家認(rèn)可的,對不對?”弋允痕聽了我的“夸獎”之后,自戀值有蹭蹭往上漲,還不忘回頭像花癡們炫耀一番。
“對,痕永遠(yuǎn)都是最有才的,剛才的那番話,我們都佩服死了,一般人那里得出這么有水準(zhǔn)的話啊。”果然不出我所料,那群花癡一臉崇拜的夸獎道,不過她們這番話,真把我給雷翻了。
“哎,等等,你剛剛我損人?我哪有,我的不都是贊美老大的話嗎?”弋允痕突然想起了什么,很疑惑的問到。
原來他還沒有完全傻到連話都聽不明白,只不過是有輕微的老年癡呆而已,還不是無藥可救。
“原來你把林殤澈成是變態(tài)不叫損人?。磕歉覇柺裁唇袚p人呢?”我非常無語的看著他。
“我有那么老大嗎?我對老大可以是赤膽忠心,怎么可能老大是變態(tài)呢,分明是你這么想的好不好?!边屎酆軣o辜的道,自己認(rèn)為這么好的事,硬是被我的漏洞百出,可是他還是強(qiáng)詞奪理。
“那我問你林殤澈有那么惡心的每天給你為你喂屎喂尿嗎?你不會是吃屎喝尿長大的吧,還有啊,林殤澈有打你那么慘嗎,還皮開肉綻的,你一會人家是你爸,一會人家是你媽,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呢。”
太爽了,第一次這么咄咄逼人的話,這么來何漣影每天都過的好爽啊,弋允痕,你這次是栽我手里了,就是大羅神仙也就不了你了。
“我,我,老大,嫂子欺負(fù)我,你怎么也不管管???”弋允痕被我的膛目結(jié)舌,只好向林殤澈求救,但林殤澈壓根沒有要理他的意思,繼續(xù)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眼神是深不見底的深邃。
“你,你叫我什么?嫂,嫂子,弋允痕,你找死啊?居然想詆毀我的聲譽(yù),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hollekitty?。俊敝車哪侨夯òV們一聽到嫂子兩個字,從溫順可愛的小綿羊一下子變身母老虎,目露兇光地看著我,我真懷疑下一秒會不會被他們吃了。
不行,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顧不了什么形象了,為了我的清白,我尹琉夏拼了,于是,以及正宗的佛山無影腳正中弋允痕的推,接著就是弋允痕鬼哭狼嚎的尖叫聲,花癡們一個個心疼得要命,想自己被踢了一樣憤恨的看著我。
我現(xiàn)在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啊。
“你們鬧夠了沒有?!本露直渲翗O的聲音再度響起,剛剛的高溫氣氛瞬間被凍結(jié),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一言不發(fā)。
“澈,還在想哪天軒轅夜的事嗎?”顧溟憂問道。
“嗯?!绷謿懗哼€是那樣簡潔明了地回答道,真不愧是好兄弟,連他想什么都知道,真讓我佩服,哪里像沫溪那丫頭,老是胡思亂想的。
“其實(shí)你根本不用擔(dān)心的,他也許是路過而已?!鳖欎閼n回答道。
“總有一天他會來的,不是嗎?”林殤澈和顧溟憂道,但更像是問自己。
“澈,你根本沒有必要逃避這些的,那件事又不是你的錯,總有一天我們能查到真相的,即使他會報復(fù),我們也沒有必要怕的?!鳖欎閼n繼續(xù)道。
林殤澈不語。
“澈,沒有猜錯的話,你是不希望和他的關(guān)系破裂是嗎,可他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再怎樣挽回又有什么用呢?在雅希他對你做了什么你應(yīng)該清楚吧?!?br/>
林殤澈不語,他猶豫了,對他來,tobeornottobe,thatisaquestion,面對昔日的好兄弟,他又該何去何從呢?
軒轅夜,
這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傷他傷的太深的名字,他真的不想再提及,為什么這么簡單的愿望都實(shí)現(xiàn)不了呢。
人生,為什么總要面對那么多的不情愿,那個他一輩子都不想再觸碰的傷口,為什么總有人去將他揭起呢?
痛,早已將他麻痹,也許是傷口太多了的緣故吧。
—————————————————分割線———————————————
親們想知道軒轅夜是誰嗎?
他的到來又是對故事情節(jié)怎樣的轉(zhuǎn)折呢?
主角們又會遇到怎樣的考驗(yàn)?zāi)兀?br/>
他們之間又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