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兩眼一翻,從懷中拿出兩方汗巾,白色的那方遞給權(quán)回,黑色的那方自己一把胡在自己臉上,只見四四方方的帕子遮住了婢女滿臉。
權(quán)回捏著那方白色汗巾,嗅了嗅,嫌棄的扔到婢女臉上,“咦,都說了讓你減肥你不減,你看,這沒跑幾步本小姐的汗巾就被你的汗水打濕了。”
婢女抹過臉,將兩房汗巾又揣回懷中,囁嚅道:“分明是小姐您怕自己出汗才把汗巾放在奴婢這兒的。”
權(quán)回用衣袖抹了一把滴汗的下頜,望了望正午的太陽,說道:“都怪哥哥,這么大熱的天還讓本小姐乘他的官轎入宮,還美其名曰乘官轎有范兒,這樣入了宮就沒人敢欺負本小姐了。哼,我瞧著哥哥分明是使壞,恨不得我多留些汗水少幾斤肉?!?br/>
陳馥和水湘湄想著,如今這官轎都成了大白菜了嗎?怎么又來了一座?
花盈月目帶怨氣的瞥了權(quán)回一眼。
玉戈離得權(quán)回很近,聽聞權(quán)回埋怨著自家哥哥的話,卻是噗嗤一笑,正好傳至權(quán)回耳邊。
權(quán)回托著圓潤的身軀,走到玉戈身前,瞳孔瑟縮一下,立馬又恢復自然,她上上下下打量了玉戈一眼,“黑炭?還穿了黑色宮裳?”
玉戈抬眼,同樣打量了權(quán)回一陣,回道:“死胖子!”
權(quán)回停住前行的腳步,暗想:叫她胖子的人前人后不在少數(shù),可就沒有人敢說死胖子這三個字,這姑娘膽子也真大。
“分我點地盤,我就不計較你叫我死胖子這回事了”權(quán)回昂著首,看了看西門角三片陰涼之處,一處是陳馥和水湘湄,另一片被花盈月和她那群婢女占了,唯余黑炭這處,地方大,人還少。
玉戈挑眉,伸手為自家小丫頭玉芍擦了把汗。
zj;
玉芍幸福的笑了笑。
權(quán)回帶著自家胖乎乎的婢女心安理得的留在這處陰涼之地。
“陳姐姐,咱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水湘湄瞧著這側(cè)的動靜,對著陳馥悄聲說道。
陳馥看著那側(cè)風格迥異兩人,當即決定道:“湘湄,我看我們還是安心的待在這里等著公公的傳召吧。如今,我們身處宮中,還是不要攀交情了吧?!?br/>
水湘湄頷首。
須臾,一位鮮衣怒馬英氣非凡的少女身騎白馬疾行至西門,頓時吸引了眾秀女的目光。
玉戈朝著英武不凡身材魁梧的少女看了一眼。
確定鳳帝是在選秀嗎?
“哎,瞧著,這姑娘也是這一屆的秀女?”權(quán)回兩手呼扇著,目光凝視著那位少女說道。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玉戈回聲。
權(quán)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伸手拉著玉戈朝那位姑娘走去。
玉戈扭了扭手腕,一時間也不好掙脫只能隨著權(quán)回而去。
“哎,二小姐?”玉芍似是想要跟隨玉戈,被權(quán)回的婢女阻止了。
“不用擔心,我們權(quán)小姐脾氣很好的。我叫權(quán)力,你呢?”權(quán)力朝著玉芍問道。
玉芍被權(quán)力高大渾厚的身軀一阻,想著自己也越不過去,頓時氣急,“你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