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啊,這熊孩紙,你都照單全收了,還問老子有什么意見?
虛高翔氣得差點吐血。
要知道,這儲物戒指里的寶物,每一件,每一個,都是他多年來積累的巨額身家!
特么的,他容易嗎?
沒想到,今天一個不慎,全成了這熊孩紙的囊中之物!
他能不氣嗎?
太扎心了?。?br/>
這時,葉小川那似笑非笑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我說虛道友,看你這表情,好像不是很樂意??!也罷,君子不奪人所愛,你這儲物戒,小爺我還是不要的好?!?br/>
說到這,他站起身,沖身邊的敖文正道:“敖護衛(wèi),通知大伙,趕緊清理妖獸尸體,小爺我煉成了血丹,咱們好繼續(xù)獵殺妖獸?!?br/>
“是,小主人。”敖文正點了點頭,忽然看了虛高翔一眼,“那小主人,他怎么處置?”
“就這樣唄?!比~小川云淡風(fēng)輕地道。
就這樣?就這樣繼續(xù)埋土里?
虛高翔快要哭了,他可不是土龍國的土系修士,與土元素沒有一點親和力,這要是給繼續(xù)埋在土里,恐怕過不了幾天,就全身潰爛了,生不如死??!
想到這,他急忙道:“小王子殿下,小王子殿下,別走,別走,我剛才沒有不樂意,我這儲物戒,您盡管拿去好了……”
“真的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碧摳呦枘樕下冻鲆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吧,既然虛道友如此慷慨,小爺我也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比~小川笑瞇瞇點了點頭,然后將儲物戒戴在手指上。
由于虛高翔的這個儲物戒儲存空間大,所以,他將原來的儲物戒里的寶物全部取出,并轉(zhuǎn)存了進去。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弄來的無數(shù)寶物,成了這熊孩紙之物,虛高翔心在滴血。
不過回想看看,想當(dāng)初,他也是采取這種巧取豪奪的手段,從別的修士那里撈來的寶物,如今自己被別人巧取豪奪,真特么的是報應(yīng)??!
葉小川卻是不一樣的感受。
以往,他發(fā)的都是些小財,不像今天這樣……大發(fā)橫財!
想想都很爽!
“小王子殿下,請問現(xiàn)在能把我放出來了嗎?”虛高翔像是一只哈巴狗,乞憐一般地道。
“好說,好說,小爺我現(xiàn)在就把你放出來!”
葉小川說完,便小手一揮,取消了加持在地上的禁制,然后抓住他的頭發(fā),就像是提小雞一般,將他從土里提了出來。
劫后逢生!
虛高翔大大地寬心不少,終于恢復(fù)自由了!
“虛道友,剛才多有得罪之處,還請海涵??!”葉小川假惺惺地抱了抱拳。
“不敢,不敢……”
虛高翔就算心中再有不滿,他也不敢有任何明面上的表示,跟著也連連抱拳。
“那就好?!比~小川笑道。
“哦,對了,小王子殿下,這天時也不早了,我得走了……”
虛高翔這話一出口,明擺著是借口,想擺脫這熊孩紙,否則,再待下去,他只會懷疑人生。
熟料,葉小川并沒有放他走的意思。
“我說虛道友,你媽沒教你規(guī)矩么?”葉小川忽然冷冷道。
“什么?”
虛高翔有點懵了,我走與不走,怎么就扯上我媽了?再說了,我沒守規(guī)矩么?我明明打了招呼了??!
“呵呵。”葉小川似笑非笑,“虛道友,看來你這記性不是很好啊,剛才我說的是放你出來,可沒說放你走!你的,明白?”
虛高翔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仔細回想了一下,沒錯,這熊孩紙剛才的確是說放自己出來,沒說放自己走!
“小……小王子殿下,那您的意思是……”虛高翔忐忑不安地問道。
“我說虛道友,你這智商是硬傷啊,小爺我說的那么明顯了,你聽不懂人話嗎?好吧,看在你這么弱智的份上,小爺我再說一下。”
頓了頓后,葉小川繼續(xù)道:“小爺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你還不能走!”
“這……”
虛高翔頓時苦著臉,甚至心中暗罵,尼瑪,不放老子走,這跟我給埋在土里,有啥區(qū)別???
“你要想走,得跟我簽訂血契,成為小爺我的奴仆?!比~小川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么?”虛高翔徹底懵了!
想他虛高翔,好歹也是堂堂的嬰變期強者,是何等高傲的存在,如今竟然要給一個元嬰期的小屁孩當(dāng)奴仆?傳將出去,他虛高翔還怎么混啊?
“怎么?你不樂意?”葉小川似笑非笑道。
“這個……這個……”
虛高翔吞吞吐吐,但這副神情,明顯做了表態(tài)。
“不樂意是吧?那小爺我只有用非常手段,將你殺掉,再將你煉化成血丹了?!比~小川哼聲道。
話音剛落,一股強橫的氣息,從他身上彌漫出來,籠罩在虛高翔身上。
剎那間,虛高翔只感覺自己被包圍在尸山血海中,說不出的可怕,天啦,這熊孩紙怎么這么變態(tài)???才區(qū)區(qū)元嬰期的修為,竟然碾壓嬰變期!
不過,有了前車之鑒,他可不敢違抗,生怕小命不保。
“小王子殿下,息怒,請息怒,我簽,我簽還不成嗎?”虛高翔哭喪著臉道。
隨后,虛高翔當(dāng)場咬破手指頭,發(fā)了一個血誓,從此成為葉小川的奴仆。
“不錯,不錯,以后,你就好好跟小爺我混吧,小爺我不會虧待你的。吶,這些血丹,是主人我賞給你的,拿去吃了吧!”
葉小川說完,手一攤,遞了一把血丹過去。
血丹!
虛高翔頓時眼熱起來,剛才他親眼見識過,那些新投靠這熊孩紙吃了這些血丹后,修為突飛猛進,想想都駭人啊!
再想想自己,自從踏入嬰變期五層后,就再無寸進,足足給桎梏了七年。
若是吃了這血丹,修為有所提升的話,倒也不錯,一旦時機成熟,自己再設(shè)法解除血契,到時再報仇雪恨不遲!
想到這,他雙眼閃過一抹陰毒之色,嘴上卻道:“多謝小主人賞賜。”
說完,便接了過去,直接吞吃下肚。
結(jié)果,如他所料,這些血丹果然神奇,他明顯感覺自己的氣息強橫了許多,如果再多吃一點血丹,說不定就能突破到嬰變期六層了。
“敖護衛(wèi),你安排一下,讓他跟大伙一起,把荒島上的妖獸尸體,都收集一下,小爺我好煉血丹?!比~小川吩咐道。
“是!”敖文正隨即帶著虛高翔下去忙活了。
葉小川則將黃泉煉丹爐取出,做煉血丹的準備。
剛忙完準備工作,敖文正回來了,悄聲道:“小主人,請恕在下冒昧,那個虛高翔,一看就不是甘居人下之輩,你收他做奴仆,是不是有點冒失了?”
聞言,葉小川嘿然一笑,道:“敖護衛(wèi),這個問題,你問的好,不過,你并不知我的用意?!?br/>
“用意?”敖文正有些不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