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易的背影,李憂蓮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待得回過神來時,她嘴唇輕輕微動:“太俊了?!?br/>
她無法否認,男人在自信轉(zhuǎn)身的時候,是最誘人的,對女人殺傷力簡直恐怖啊。
……
兩人出門,傳話的山賊扔在外等候,這山賊賊眉鼠眼,個頭不高,看到秦易出來時,那叫一個卑躬屈膝。
“秦公子,我?guī)コ燥??!边@賊眉鼠眼的山賊笑道。
“你叫什么名字?!鼻匾讍柕?。
“小的王洪。”山賊利落的道。
秦易瞅了眼李憂蓮出來,便起身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問:“我問你,你們山上二當家是誰?”
“二當家的,這……”王洪四處看了眼,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人后,這才尷尬的道:“二當家早就不在山上了?!?br/>
“怎么說?”秦易疑惑。
有三當家的,有大當家的,卻沒二當家的,讓他不解。
對羅怡紅,他得更了解細致些才行。
王洪的硬著頭皮說:“起初二當家的曾經(jīng)背地里說過幾句褻瀆大當家的話,大家都懂的,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結(jié)果……”
“結(jié)果怎么?”秦易說道。
王洪有些不情愿:“秦公子,這事兒我也不好說!”
秦易哼了聲,哪里會不知道什么意思,手中拿出一些碎銀子,把玩了兩下。
王洪這賊眉鼠眼,瞧著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主,立馬就跳了上來,將碎銀子收了下來,做了些準備后咕咚咽了口水道:“然后他就死了?!?br/>
秦易神色一怔:“死了?怎么死的?!?br/>
“被人下毒給毒死的,只不過被誰給毒死的,就沒人得知了?!蓖鹾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秦易看了王洪的眼神,基本就能判斷出來了。傻子也知道是羅怡紅干的,只不過王洪很聰明,不說而已。
其他山賊也是,根本不提此事。
“好家伙,這羅怡紅的歹毒,我還真是得再往高了看一分才行?!鼻匾仔闹邢胫?br/>
接著,秦易被這山賊王洪領(lǐng)到了吃飯的地。
說是吃飯,但能坐在桌上吃飯的就只有寥寥幾個山賊。
羅怡紅,二當家,還有幾個吃的虎背熊腰,看起來無比彪悍的精銳山賊。其他的山賊,都是蹲著吃飯,不敢和羅怡紅平起平坐。
秦易被邀請來到,自然也是上桌吃飯的,飯桌上早就給他留了筷子和碗。
只有李憂蓮,身為婢女,也很自覺的沒有上桌,隨便拿了點水果。
不得不說,這羅怡紅在山上當山賊的日子還挺讓人羨慕。飯桌上有酒有肉,山下一般人和享受不了這日子。
秦易來到時,羅怡紅就無動于衷,只到秦易坐在桌子上沒多少會兒,羅怡紅便吃完起身。
“秦易,待會吃完來我房間?!绷_怡紅說道。
其話罷時,不少山賊都朝著秦易這邊看了過來,氣氛變得曖昧無比。不少人看著秦易的眼神,那叫一個羨慕嫉妒啊。
昨個秦易進羅怡紅房間的事兒,不少人都知道了,今個又進一次……
秦易心中卻是想著這羅怡紅要找他干什么,沒什么再吃下去的興致,就跟這羅怡紅進了其房間了。
兩個守門的早就被打發(fā)走了,一進門,羅怡紅便穿著整齊的在那里等候著。
“羅姑娘要我來這里干什么,莫非是昨晚徹夜難眠,想要找個人安慰?”秦易嘴角上揚,壞笑起來。
還真別說,他發(fā)現(xiàn)邪惡值對自己的衡量是特么對的。
以前他是真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羅怡紅羞的面紅耳赤,不予理會,而是走上前兩步,來到墻邊箱子前,將這大箱子打開。
金燦燦的黃金展露出來,看的人兩眼發(fā)直。
“既然我現(xiàn)在是你的下屬,這黃金我便沒理由要,還給你了?!绷_怡紅說道。
秦易看了眼黃金,沒有半點心動的模樣,說道:“我不要。”
“為什么?你昨天不也說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同等合作關(guān)系了?”羅怡紅貝齒輕咬,她當然不可能那么好心歸還黃金,而是另有他想。
“是這樣的,但是,我這黃金不是給,而是送!”秦易說道。
“你什么意思?!绷_怡紅狠狠問道。
秦易哈哈大笑,指著這黃金:“我把這黃金,送給美人,有何不妥。八十兩黃金算得了什么,羅怡紅,你應(yīng)該相信自己的容貌?!?br/>
羅怡紅深吸了口氣,沒想到秦易這么突然,被人夸漂亮是常有的,可被人這么夸還是頭一次,讓她羞的是面紅耳赤。
但她并未忘了自己的目的,咬著嘴唇道:“那你何時給我解藥?!?br/>
聽到解藥,秦易就知道這女人為何那么好心要還黃金了,他以為是對方開竅,現(xiàn)在才明白對方根本沒這層意思。
秦易沒回答,而是坐在了對方的床上。
“你倒是說話啊?!绷_怡紅大吼道。
秦易指了指自己的腿:“坐在我腿上說話?!?br/>
“你,你什么意思!”羅怡紅驚恐的道。
秦易冷冷的道:“我們是上下屬關(guān)系,你見過哪一個下屬說話對上邊的人如此不規(guī)矩的?”
秦易回想起起來,自己似乎對這個女人太溫柔了點。對方在飯桌上,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到這里,直呼他為你,語氣中不含有絲毫尊敬!
剛才又兇巴巴的呵斥他。
再想起王洪所說的二當家慘死,秦易便知道,對待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沒必要留什么情面。
“你!”羅怡紅渾身氣的發(fā)抖,她這時也意識到自己對秦易說話是有些過分了。
秦易再重復(fù)一遍:“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坐我腿上說話?!?br/>
羅怡紅感覺備受屈辱,但還是忍受下來,一屁股坐在了秦易的腿上,與秦易渾身產(chǎn)生了近距離的接觸。
而秦易也是相當野蠻,在羅怡紅坐在他腿上時,立刻就有了感覺。一把狠狠的將羅怡紅摟在懷里,驚的羅怡紅嬌軀亂顫,試圖反抗,但最終看著秦易的眼神,還是屈服的身子軟了下來。
秦易相信,這個時候的羅怡紅再說話應(yīng)該會變得溫柔許多,說道:“好了,你可以說話了?!?br/>
羅怡紅知曉如果自己再敢對秦易不恭的話,恐怕秦易還會反過來懲戒于她,只能縮在秦易懷里,用自己最輕柔的聲音嬌滴滴的道:“我想要解藥!”